第二百四十二章 給天朝上國的大皇帝上尊號(2/2)
此時,原本血流成河的萬聖山,以及被人打掃的差不多了。
使者戰戰兢兢的看著「大魔神」。
後者從翻譯那裡聽明白了般車國的打算,忍不住嗤笑。
「一封奏請就想要換來和平?不夠。」
使者聽了翻譯,這才眼睛一亮道:「那大將軍認為如何才夠?」
三郎站在山巒之巔,笑著看著遠處的雲海道:「你們十一國,先湊足五十萬兩黃金給我王再說!」
使者聽了,面色驟變!
千里之外,聖血河上,到處都是漂浮的屍體。
因為河畔兩側殘肢斷臂堆積,導致原本就是血色的河流,眼下更是鮮艷異常。
不過,攻下聖血河這處草原聖地的四郎卻皺著眉,仔細打量著聖血河的環境。
「將軍,可有什麼不妥?」項風詢問著。
四郎搖頭。
「到不是尋到了什麼不妥,而是我聽主公說過,一般河水呈現紅色,很有可能是附近有鐵礦!」
「鐵礦?」
項風訝然:「草原本就缺鐵,有鐵礦他們難道不開採嗎?」
「叫人問問就知曉了。」
四郎抓來一些俘虜,經人翻譯才知曉,胡人不是不開採,而是聖血河這處礦脈分部可能比較隱蔽且埋藏較深,以胡人的開採技術而言,這大大超過了他們的開採能力,因此,聖血河附近的鐵礦才被荒廢了。
「不過,這或許是個大礦,叫人記下來,然後發回王都,讓大王知曉。
畢竟,以大王神異的手段,說不定能變廢為寶!
與此同時,大雍大西北到中都的驛道上,兩名騎士快馬加鞭,騎著吐著白沫子的戰馬,一路疾馳!
「八百里急報,阻路者斬!」
商人、行者聞聽紛紛快速避讓。
沒人敢攔截八百里加急,當然,和家族裡有仇的那另說!
而騎士路遇驛站時,驛丞河驛卒們自然快速幫騎士換好戰馬,準備便攜的吃食和水袋。
至於換下來的戰馬,怕是已經活不成了。
兩名騎士換乘之後,不敢停留,繼續一路狂奔,直到入了京畿,才趕在大年三十前夜,將急報送入了紫極宮!
宮內偏僻的矮房裡,如今值班的是尚書右僕射兼督軍御史中丞、兼宗勛衛左將軍的胡衡亭,作為尚書省長官,他還分管著兵刑工三部,名副其實的國之重臣。
倉促收到西北的八百里急報,最開始的時候,胡衡亭心裡是咯噔一聲的。
畢竟,這麼晚了,還是大年三十前夜,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消息,別是西北出現了大敗仗!
打開驛囊,忐忑的裁開防潮的油紙包,看著機密軍報的封泥完好無損,胡衡亭這才抿著嘴唇將其打開。
在燈光前仔細閱讀。
嗯,是壞消息,但好像也沒那麼壞。
相對的好消息。
大西北沒打大敗仗!
但壞消息是,天朝軍隊滅了大勒、毫民、白民三大王庭,消滅胡人百萬大軍的事情,經過西疆諸國的渠道,終於傳遞到了大西北!
西北軍統帥陳國公晏道乙獲知後,立馬派人以八百里急報的方式送入京都。
並且還在信中坦言,這是經過了西北軍諜報網以及宗勛衛查實的消息,絕非什麼市井流言!
陳國公晏道乙早就親自派人秘密深入了西疆各國負責探聽消息,原本是應對和拓汗國的軍事動向的,卻意外探知了天朝覆滅了三大王庭這種震驚天下的大消息!
甚至有人親眼看到了天朝軍隊正在攻打萬聖山,造成萬聖山血流成河的慘狀,還有一支重騎兵直奔著聖血河的而去推斷。
來信之時,戰況未明,但胡人主力盡失,一個小小的聖血河是絕對無法阻擋天朝的鐵騎的!
胡衡亭看著陳國公晏道乙的親筆書信,心中百味雜陳。
既有滅了三大王庭的快慰,畢竟,這可是威脅了北方數百年的三大王庭啊,茶毒北疆多年,無數中原人死在胡人的鐵蹄之下,如今這麼輕易就被北方那個新生的王朝給滅了?
同為中原人,心中升起喜悅是正常的,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深深地擔憂。
三大王庭都被「北朝」滅了,那眼下我百病纏身的大雍呢?
一個「和拓汗國」已經足夠讓大雍頭疼了,結果又冒出來一個「天朝上國」。
幾十年前,還只是兩龍一決雌雄格局,到了現在,三龍爭霸大雍都是有些排不上趟了頭疼啊!
胡衡亭扶額。
這則消息太大了,大到他根本做不了一絲應對的主。
因此,大年三十前夜,胡衡亭一邊派人給陸相送信,請他緊急入宮,又一邊派人請了尚書左僕射謝信、中書侍郎嵇樅、侍中和殊、侍中荀瑁幾位國之重臣速來西台議事!
陸相兼著中書令,當然,還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宗室兼著右相和尚書令,不過那位右相常年抱病在床,幾乎都不管事。
想了想,胡衡亭還是讓人去送了信,來不來另說吧。
「來人,去武德郡王府請武德郡王來西台議事!」
到了最後,胡衡亭也在糾結,要不要立馬將事情上報給皇帝?
可太極樓那位暴虐異常的皇帝誰不怕啊?
算了,這種事情還是讓陸相去頭疼吧。
大年三十前夜,整個中都最有權勢者都被強行叫起,一個個神色凝重的去了紫極宮。
嗯,上次這種場面,還是先帝暴斃之時。
搞得一些消息靈通的勛貴和世家,還以為景曜帝嗑多了五石散駕崩了呢!
大過年,真特娘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