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無頭公案(2/2)
又一個?
「把他嘴也堵上!」
黃四維之妻一臉幽怨地看著黃四維。
讓叫妾身去的是你,罵妾身的還你,四維啊四維,你叫妾身如何是好啊?
那一雙水潤之眼眉目傳情,都不用說話,只透過眼睛,別人就知曉她想要表達什麼。
吳間見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難得一見的尤物啊!
黃四維則紅著眼。
「尤你媽,她特麼有癮啊!
「你們三個,要發騷滾一邊發去,來人,給他們三個吊起來了。」
「諾!」
不過,這三個人能用眼神交流?
真特麼是「人才」啊?
天剛蒙蒙亮,碼頭上的裝運工作就已經進入了尾聲。
初步推算,糧食大概能有個十五萬石左右,此外還有約三萬石的其它各類物資。
這點東西運輸船根本裝不滿,裡面還有大量空餘的區域。
來都來了,好不容出來一趟別浪費空間。
因此,包含水兵、軍官、縣令、衙役、官吏等等,總計兩千四百六十四名俘虜被裝了進去,準備運送到青泉礦區挖礦。
逗留在碼頭上的腳夫和行商有願意跟著走的也帶著。
一些戰船和運輸船不能浪費,都帶走,慢點就慢點,回去隨便拉點東西都是好的。
繳獲的鎧甲和武器也拿走。
倉庫的柱子也行,拉回去劈柴燒。
碼頭上的石條也不錯——
因此,當安東水師離開後,整個碼頭一片狼藉,除了一地被扒光的死屍,幾乎就剩下了一個框架。
當然,安東水師沒有放火,其實也是打算著以後留著用呢,畢竟,過不了多久這裡說不定就他們水師的地盤了。
不過,船隊還沒走出黃州灣,便看到一艘小型船隻從運河的上游順流而下。
「截下來,盤問一下,若是普通商船就放了。」
結果根本不是普通商船。
畢竟,什麼普通商船的身上,懷裡揣著近乎五十多萬兩銀子的銀票?
那人目光躲閃,還不願意說實話,直到被押解到【甲級運輸船】的船艙里。
「黃浩?」
「呃,都督?」
「你怎麼也被抓了?」
「不是您讓我,連夜,坐船,去東京打點陸相的家裡嗎?」
嗯,連夜,坐船,去東京,可不得路過黃州灣?
沒毛病!
吳間抓著頭髮,覺得這一晚上賠大發了。
登縣的消息傳到平津侯左玄這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畢竟,安東水師將登縣搜刮一空,當然不是民間的,而是官府層面的,縣衙的大門都被撬開了,牌匾都被挪走了。
這種情況下別說馬了,就連後院養的那幾隻母雞都沒放過,下的壞蛋都得搖散黃了再走。
最後還是一些夜裡沒上班的小吏湊了些錢,從一個老大爺那裡買了一頭驢,騎驢騎了半天去的70餘里外的隔壁縣報的信兒。
隔壁縣令聽了不敢怠慢,立馬派信使去州城,將登縣出事的消息稟告刺史大人。
黃州刺史錢益龍聽了面色古怪,他的政敵吳間疑似被「海盜」擄走了?
當然,這個時候很多人其實也猜出了對方根本不是什麼「海盜」,畢竟哪裡有那麼大的船,但除了「海盜」也沒有別的稱謂了,因為人家又沒有掛旗幟,也沒有亮出名號。
活脫脫的無頭公案!
但黃州刺史錢益龍還是立馬派人,一面將消息傳遞至上京,也就的大都督府中,一邊派人將消息傳遞至中都,給與朝廷知曉。
畢竟,光是報信的人就說,黃州水師都督疑似被俘,登縣縣令不知所蹤,數十艘戰船、幾百艘運輸船、數千水師全軍覆沒,以上種種,這不是他一個下州刺史壓的下來的。
不光不能壓,他還能立馬派兵去登縣,起碼,先接管「案發現場」再說。
而這個時候,平津侯左玄正在雲州視察糧草和軍械等輜重的運輸。
當大都督府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將消息送過來時,平津侯左玄見了怒不可遏。
「來人,叫宗勛衛左將軍、上京指揮使溥鎮前來見我!」
「他到底幹什麼吃的?」
「一支水師就潛伏在大雍的眼皮子底下,他竟全然不知?」
上京畢竟是五京之一,各個衙門的規格相比於各地,比之上州都是極高的。
比如溥鎮,若是在其它州,他這個指揮使頂多也就是從四品,乃至正四品的官職。
但到了上京,加了宗勛衛左將軍的職銜,溥鎮就變成了正三品的大員。
當然,在如今的平津侯左玄面前,就算是正三品的大員也得被他呼來喚去。
除了左玄本身是正二品武官之外,還因為昨天的時候,朝廷加封他為「都督北方六州諸軍事」的職銜已經下發了。
變一品了!
眼下,這位可是六州所有人的頂頭上司。
嗯,大不了挨一頓臭罵!
畢竟,那個什麼勞資水師,鬼知曉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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