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與國爭利,不怕被拍死(2/2)
「我去關!」
閻闊海一邊解腰帶,一邊急匆匆的去關酒肆的門,但這個時候去有人敲門。
「誰啊?」
回頭看一眼秀秀,後者紅著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一邊扣扣子,一邊趕緊噔噔噔上了樓梯。
無奈,閻闊海只能推開房門,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小孩子。
「咦?是你————」
對方氣喘吁吁地道:「薛大哥叫我給你送信!」
閻闊海只能一邊系上腰帶,一邊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邊只有兩個字。
「速走」!
什麼意思?
閻闊海皺了皺眉。
「等下我,我給你拿點吃的。」
閻闊海又轉身去後廚拿了幾個饅頭,但剛剛返回,推開房門後,卻面色一變。
「轟!」
一根尖銳的鐵刺猛然扎破房門。
閻闊海手掌泛黑,倉促抵擋,側身將尖刺拍開,同時整個人快速後退。
此時,被破開的房門外,有人陸續湧入。
這些人都拿著短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個個都不是善茬。
「快,殺了他」
「一個不留!」
閻闊海心下一沉。
尋仇嗎?
羊文龍那些人?
怎麼突然敢殺人了?
羊文龍是沒有這個面子的,普家出了事?
普玉龍?
但來不及細想,閻闊海雙手緊握,堵在樓梯口,與這些「武師」近身搏殺。
雙方交手數回合,房門處竟然又湧入了一群人。
「呦,打著呢?」
看著十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將酒肆門口堵住滿滿登登,原本打算大開殺戒的眾人都愣了下。
一些「武師」甚至下意識扔掉手中的短刺。
畢竟,被一排強弩指著,功夫不弱的「武師」也得跪!
玩江湖的,怎麼能扛得過軍陣廝殺的殺人利器!
撫州城外,普家莊。
「————猜猜,我為什麼要貼錢搞新柴幫?」
面約五十許,留著兩寸短須的普存正眯著眸子,凝視著莊內聚集的眾人。
「鬼手刀王」畢沛、「鐵拳」鮑盛、「雙槍」姜若白、「天南賊寇」刁英發、「武龍山」都魚侯、「天煞刀」薛義————這些聚集在莊子裡的,不是北疆有名的武林人士,就是江洋大盜、綠林中人,光是在海捕文書上的就有一大堆。
普存正笑了笑:「因為普家太富了,太富太大,就是以一條養在池子裡的大魚,早晚被人撈上去燉成一鍋魚肉。」
在台階來來回回走動著,目光也看向了周邊的「武師」「護院」,以及被綁在柱子上的普玉龍!
「以前這片地界張家做主的時候,我們積極靠攏張家,如今這片地界換個主人,我們自然也要靠過去。」
「光靠過去不行,還得有憑仗,不然就是主動送給人家吃。
柴幫民生之所需,上萬人之生計,關乎千家萬戶,試問,整個撫州城能有誰會想我們普家一樣,貼錢搞一個新柴幫?
我要讓新柴幫大而不倒,大到朝廷有所猶豫,不敢輕易動我們普家,因為除了我們,沒人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不過,一個柴幫怕是不夠,還需要水幫、米幫、碳幫、船幫————只有掌握了底層,朝廷才會有所顧忌!」
「結果,有個蠢貨!」
普存正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普玉龍。
「你成天舞槍弄棒,和江湖中人,綠林匪首相交,我不怪你。你幫他們火燒撫州,事後花錢疏通撈人,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我普家有都是銀子。
就連你去找那個前捕頭的麻煩我都無所謂。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和齊員外的女兒私通2
說到這,普存正眼睛瞪大,面色扭曲的吼道:「你他媽的難道不知道,齊員外的女兒剛剛被衙門記錄在冊,已經成為了新朝廷為將士婚配的篩選者了嗎?」
「狗東西—」普存正舉著沾水皮鞭一頓狠抽:「你他媽的怎麼敢的啊你,」
「啪啪啪————」
「還有,既然都動了,還敢留活口,生怕別人發現不了是吧?你這個蠢貨,為什麼不殺了她?」
「啊?」
「啪啪啪————」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愚蠢的狗東西!」
「啪啪啪————」
莊內聚集的眾人,或面無表情,或者眼眸微眯,或抱著膀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還有的則面面相覷。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普家養了他們這麼久,花了這麼多銀子,如今將眾人聚集起來,總不會是為了在眾人面前表演大義滅親的吧?
果然,沒過多久,普存正抽累了,他扔掉皮鞭,對大管家「修羅手」水茂功招了招手。
後者立馬指揮一堆家丁和護院,推來大量的小推車,上面都是整齊的木箱。
普存正打開其中一個木箱,裡面竟然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他背負雙手,從台階上走下來,一邊微喘,一邊眯著眸子說道:「我普家不光在北疆產業頗豐,甚至就連大雍內,也有著不小的財富。」
「諸位,一句話,護送我普家逃出北疆,我每人給他一萬兩,若是到了大雍境內,每人在添加兩萬兩!」
眾人聽了,「嗡」地一聲,交頭接耳,似有意動。
畢竟,一萬兩可是不小的財富,以如今的購買力夠人吃一輩子的了!
尋個地方隱姓埋名,買幾百畝良田,取幾個婆娘,那小日子不要太爽!
江湖人也是要吃飯成家的!
也有需求!
這些錢吸引力不小。
「天煞刀」薛義則攥緊了懷裡的「天煞刀」。
普家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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