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燕王(1/2)
第136章 燕王
在北疆這個地界上,幾大門閥算是各有優勢。
龍州楊氏地盤最大,下轄的人口最多,糧財最豐厚,早在燕國時期就已經號稱富可敵國了,更不用說燕國以後了。
而撫州張氏則是權勢滔天,兵峰更勝,畢竟是燕國外戚,掌兵已久,哪怕是後來歸順了大雍後,但其觸手依然深扎在撫州各府縣,私兵眾多。
而且,四年前黑水之誓後,張家覺的遭遇天大的屈辱,暗中發奮圖強,發誓要拔掉頭上鎮北軍這座大山。
因此,其軍事力量的暗中增長始終都是和鎮北軍對標的,可想而知,為了發展軍力,張家付出了多少代價,消耗了多少銀兩,就連曾經號稱藏金百萬的「妙月庵」都幾乎被搬空了積蓄,用以練兵備戰!
至於蒼州裴氏,不重要!
撫州城,燕王宮!
說是燕王宮,其實就是原鎮北都督府改建而來的,張家還請了風水高人布置了風水局,用來鎮壓某個已經死掉了的老傢伙的「魂魄」!
張勳恨極了鎮國公,也就是沒尋到他的戶首,不然怕是會拋棺戮戶。
當然,後來奪取撫州城後,也抓到一些人,審問下張勳也聽說了鎮國公死時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知道了那老東西臨終前竟然命人將他的戶體燒成灰,然後傾灑在鎮北都督府各處。
張勳聽了氣的跳腳。
這老東西對自己是真的狠!
畢竟,入土為安的觀念深入人心,眼下一位累世國公客死異鄉,棺木不僅不運回中都不說,反而放了一把火讓自己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就連張勳這個老對手聽到了,都忍不住愣在原地走神了許久。
日日念叨的仇敵死了,戶體還是以如此慘烈的方式燒掉的,一時間,他整個人的心底好像變得空蕩蕩。
沒了人生目標,心氣兒也就沒了。
自那以後,張勳幹什麼都提不起勁,神情則總是恍惚,手中的權利也逐漸交給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張顯張硯之,以及張恆張子昂。
哪怕是稱了王同樣如此,事情讓別人干,自己反而躲個清閒,在燕王宮夜夜笙歌,醉生夢死。
「老東西,你看看我,現在多快活!」
張勳醉眼朦朧的啜了一口美酒,樓過一旁美艷絕倫的舞姬,滿是皺紋的老臉了上去,在白膩香噴噴的胸脯上親了一口,最終惹來了一陣嬌笑。
「大王,好痒痒~」
張勳聞聽忍不住哈哈大笑。
春宵一刻,夫復何求啊!
但就在這個時候,殿外卻傳來了一陣哄亂。
「..—公子,您不能進,您不能進啊!您得等待大王的召見!」
「滾開!」
「!」
「矣呦—」
一名內侍被端翻倒地,然後撞開殿門滾了進來。
後邊是張顯、張恆兄弟倆帶著一大票文武官員,進入了奉天殿內。
見此場景,張勳勃然大怒!
「放肆!」
一腳端翻了擺在面前的低矮案桌,他整個人怒極而笑,頓時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對準二子和殿內文武。
「鏘!」
「逆子,你是要造反嗎?還是要帶人逼宮?」
張顯、張恆聽了,面色微微一白,頓時撩起袍服跪了下去,身後也黑壓壓的跪倒一片。
「父王,禍事,安王打過來了——」」
嗯?
「!」
張勳打了個酒隔,身子搖晃,一名舞姬頓時扶助了他。
因為天氣轉涼,奉天殿殿門打開,一股冷氣襲來,頓時讓張勳打了個哆嗦。
渾身顫了顫,嗯,張勳有點醒酒了。
「安王?」
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太過驚慌,畢竟養氣功夫還在。
偏過頭,找了半天,才將寶劍對準劍鞘處,插了進去,隨後才問著。
「裴倫呢?這麼快就被那個安王擊敗了?」
張顯抬起頭,神色焦急:「父王,死士營的細作來報,裴倫兵敗暨遠,眼下蒼州幾乎淪陷了!」
見張勳好像還沒徹底清醒,一臉醉的模樣,張顯又道。
「而且,六叔派人飛鴿傳書,說黑水關的那支重騎兵已經北上了,且保民寺附近疑有重兵暗中埋伏,對方是準備對密陀僧兵動手啊!」
嗯,一提「密陀僧兵」,原本醉眼朦朧的張勳頓時就不困了。
畢竟,養一支「密陀僧兵」那得花多少錢啊!
眼下,「燕國」的兵力大概有四個檔次,烏合之眾的新兵,這個沒啥大用,暫時只能當輔兵。
各地的城防軍,守成有餘,進攻不足,只有兩萬多。
其次是以撫州衛大將軍杜明潤為首的撫州軍,總人數約四萬左右,算是邊軍水準。
死士編練的軍隊雖然沒有經歷過大型戰事,但往日裡也是暗中剿過匪的,且平時訓練極為刻苦,也算是見過血的精銳之師了。
這些人原本有四萬五千餘,但與驍騎軍在河西府發生戰事,損失了數千,眼下只有三萬七千餘人了。
「密陀僧兵」則是獨一檔的存在,雖然只有五千人,但平時所耗費的銀兩卻占據「全國」軍餉的近三成,若是出現了什麼損失,張勳怕是會氣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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