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黃金是我家主公的,你的命才是我的(1/2)
第198章 黃金是我家主公的,你的命才是我的
【赤龍騎】的衝鋒時速能達到每小時八十公里,而胡人聯軍的營地南北向約長二十里,嗯,也就是說,半盞茶的功夫,【赤龍騎】便可給聯軍的營地的中軸線疏通下「腸道」!
不過,在用鐵蹄丈量了胡人營地的地形之後,【赤龍騎】並未選擇衝出營地,而是選擇減緩速度,開始原地「排卵甩子」。
大量的【陷陣營】猛士們會瞅準時機跳下戰馬。
畢竟,他們坐在戰馬上,哪怕一馬雙人,舉著陌刀揮砍,也不過是五千騎兵,但跳下戰馬之後,便成了五千騎兵加五千重甲步卒。
五千重甲步卒撐不上戰馬,但此時許多胡人同樣也沒上到戰馬背上去,畢竟,這點時間都不夠一些大部落的胡人跑道馬廄區、完成裝馬鞍、解開韁繩、將戰馬從馬廄區域內牽出來等程序。
眼下雙方都是兩條腿,那麼大概就只能比比誰的腿更能跑了!
【陷陣營】在胡人營地施展「中心開花」的戰術,【赤龍騎】則分兵區域,去堵住一些已經騎上戰馬的草原游騎,雙方各自尋找著各自的對手。
至於八郎,眼下他在胡人的營地里如入無人之境。
反正那片區域猶如稻苗倒伏一般,那大概就是他無疑了。
一萬人衝進胡人聯軍的營地中,慘烈廝殺之時,營地大亂,不多時,許多地方甚至火光沖天。
倒不是雙方有意放火,但眼下畢竟是冬季,帳篷內也是需要取暖的,幾乎每一座帳篷裡面的斗篷都燃燒著通紅的木炭。
雙方近身廝殺下,哪裡還能管什麼防火,火盆被踢翻是常有之事,帳篷內又都是易燃物,然後一傳二,二傳三,營地短時間內冒出大片的熊熊火焰便不出奇了。
此次,「如乃仁台」帶了三千五百部落勇士參戰,大大小小也是個「千騎長」,他部落所處的區域雖然不是最核心,但也是僅次於幾個大部隊之下的區域了,不然最開始他也不可能進入中央大帳之內。
畢竟,進入大帳之內的部落首領最低的都是個「千騎部」!
但眼下他根本找不到自己的部落區域了,因為眼前到處都是火,再加上濃煙滾滾,夾雜著雪花飄散,視野之中除了廝殺與慘叫聲,雙目再無一物。
「殺!」
南人特有的音調從耳旁響起,「如乃仁台」大驚失色。
順聲望去,果然,風雪與火焰中,一名高大至極的黑甲猛士,一刀斬開了帳篷,鮮血迸濺之時,那黑甲猛士宛若猛虎出籠一般,從帳篷內竄出,朝著「如乃仁台」殺來!
「如乃仁台」立馬抽出了馬刀,並且對著身旁的親衛勇士大喊。
「殺了他——!」
「殺了他啊——!」
周邊的親衛勇士雖然一時被對方氣勢所魄,但被「如乃仁台」的大喊驚醒回過神之後,立刻在馬上抽出了馬刀高舉。
陌刀橫掃。
有胡人親衛下意識用馬刀格擋。
但「噗——嗤」一聲,鮮血與肉塊分離的聲響掩蓋了馬刀被斬短的聲響,這些阻擋在黑甲猛士面前的胡人親衛,幾乎被一招乾脆利落的橫刀千軍攔腰斬斷了數人。
戰馬都被嚇的變得躁動。
餘下者見了,瞳孔收縮,汗毛瞬間就炸立起來了!
這是什麼猛人?
察覺到對方似乎不可力敵,立即有胡人大喊著。
「首領,快跑啊!」
但黑甲猛士湧入虎入群羊,沉重的陌刀被他揮舞的虎虎生風,邊打邊撤的胡人親衛幾乎是擦到就死,碰到就亡,一片斷肢斷臂屍山血海之後,黑甲猛士殺到了「如乃仁台」面前。
對方已經勒馬掉頭,但卻被黑甲猛士一刀將戰馬的後半身劈成了血葫蘆。
馬兒慘叫嘶吼著。
「如乃仁台」跌落馬下。
「噹啷一—」
對方扔下了馬刀,雙手托舉,跪地祈降!
黑甲猛士不懂胡語,但動作看守看得清的,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
因為主公不需要男性的胡人俘虜。
一刀落下,跪地者被從中斬為兩段。
鮮血如瀑布般噴出,染紅了原本雪白的地面。
除了幾大「萬騎部」這種大部落之外,其餘從中央大帳走出的中小部落首領,都或多或少的遭遇了【赤龍騎】和【陷陣營】的阻擊。
畢竟,它們的部落營地距離中央大帳實在是太遠了些。
最遠的都有七八里遠了!
營地的族人幾乎都被殺光了,這些部落首領還在中央大帳和部落營地之間的路上趕路,嗯,然後遇到了不斷衝殺的【赤龍騎】,以及「中心開花」的【陷陣營】,不是被陌刀活生生斬為兩段,就是被一槊捅穿,還穿在馬槊上穿串!
「阿蒙禿勒」便是如此。
對於阿木鐸看管的牛羊被襲擊之事,他根本就不在意,畢竟,就算是輻重真的被燒了,損失最慘重的也是幾個大部落,急也急不到他的頭上,因為他部落無論牛羊還是糧草,都已經所剩不多了。
南人有句古話說的好啊,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與其著急去救援阿木鐸,還不如回去睡那個從小部落搶奪而來的女奴來的自在。
天塌了也是「吐立渾」、穆林汗、木江汗他們擋著,再加上帳篷里被「吐立渾」「如乃仁台」二人聯手搞得丟了面子,「阿蒙禿勒」也急於回部落去瀉火。
但返回途中的路上,一陣地動山搖的響動傳來,營地也吹響了敵襲的號角,「阿蒙禿勒」皺了皺眉,卻突然看到一赤色騎士竟然獨自沖陣。
「什麼人?」
「阿蒙禿勒」的護衛騎士警惕的大喊了一句。
然後,便被那赤色騎士跨馬衝來一矛刺死在馬上!
喉嚨飆血後,腦袋都飛了出去。
「小心!」
「阿蒙禿勒」心臟瞬間蹦蹦直跳。
對方的速度太快,幾乎一眨眼,面前的護衛騎士便被刺穿砸飛了出去。
他這才看到,對方竟然是一手持戟,一手持矛的將領打扮。
他連忙後退,同樣抽出馬刀開口詢問。
「南人的大將?」
對方一邊在屠殺他的護衛騎士,一邊同樣用胡語說道。
「雜碎!」
對方聽得懂得他們的語言,而且還會說。
「阿蒙禿勒」想要說些什麼,但轉眼之間,他附近的數十護衛騎士便被對方殺光了大半。
「阿蒙禿勒」眼皮直跳,他張了張嘴,緊握著馬刀的手微微顫抖,但對方似乎看都沒看他一眼。
只是斜著一矛扎出。
「轟!」
一點寒芒過!
「阿蒙禿勒」舉揮刀劈砍,但手上的馬刀被蹦段離開。
瞳孔收縮的剎那,對方的長矛刺到了脖頸之中,鮮血噴涌。
雙刃長矛挑飛「阿蒙禿勒」的首級,另一支大戟轟然落下,將「阿蒙禿勒」的屍體繼而被拍的稀爛!
殘存者隱約能聽到那將領低沉且悲憤的吶喊聲。
「殺胡」
很快,殘存者也聽不到了————
【赤龍騎】和【陷陣營】幾乎是見胡就殺。
但八郎不一樣,分帳山,尋人海,他轉挑胡人大將玩斬首行動。
畢竟,以烏雅的機動性,他完全可以滿營帳去尋覓。
——
尤其是對方幾大部落的營地都處於中央處,那麼,只要尋覓那個帳篷最大,最豪華,並且還掛著大蠢的殺過去便是了。
「敵襲!敵一」
「噗嗤」
一戟將分營路口的胡人士兵砸成「破爛娃娃」,連同拒馬一起打散飛出路口十幾米遠。
八郎騎著烏雅如旋風般沖入敵營單騎斬將。
整個營地瞬間就炸了。
對於一個大部落來說,這太過囂張,一個人竟然敢強闖部落營地?
無數胡人勇士蜂擁而來,誓要將強闖部落的傢伙堪稱肉泥。
馬刀橫空,騎槍穿刺,猶如海潮般的身影將八郎重重圍困,而更遠處,還有更多的身影從更遠處的雪地上和帳篷內洶湧而來。
不過,人群雖然密集,但人與人的接觸面最多也不過是數十人的樣子。
因此,當八郎大戟橫掃,戟刃無堅不摧的划過,有十幾人連通兵器,當場被斬為兩段,身體撕裂的同時,上半身高高飛起,漫天血雨飛散,下半身也倒在了血光之中,那猶如天女散花般的場面分外刺眼。
畢竟,可散的卻是血肉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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