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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觸發神歷史事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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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

「大王!」後者就在偏殿門外。

「命人準備一桌吃的,我一會帶人來過來吃飯。

「大王,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陳珂點了點頭,這才踏出偏殿,然後去尋徐安寧。

從他進天元大殿議事後,徐安寧就被清沅帶去了住所,當然,現如今王宮內的很多建築連牌匾都沒掛,因為沒人敢擅自做主起名,剛才陳珂倒是和諸葛延河司馬仲謀商量了一些名字,牌匾什麼的也在加急製作,待明天早上宮門一開便可統一懸匾。

徐安寧的住所是一座進深六間的建築,陳珂進入後發現她正盯著炭火出神。

春桃和春禾則帶著幾個侍女,正在忙碌的收拾東西。

陳珂與徐安寧雖然是先離開的河中府,但春桃和春禾反而是後發先至,畢竟,他們二人在路上耽擱了三天。

「大————大王!」

有侍女率先看到了陳珂,然後才是春桃和春禾,眾人趕緊一禮。

徐安寧聽到了聲音,偏頭才看到了陳珂,這才站起修長的身子,一個萬福。

「忙完正事了嘛?」

說著,還上前輕輕幫他解開身上的斗篷。

二人進了撫州城就發生了刺殺事件,然後又近了王宮,眼下陳珂身上的斗篷都未曾解開,至於那件龍袍則被他仍在了天元殿內。

「先干正事!」

陳珂則是抓住了徐安寧的手。

「走,我帶你祭拜一下老國公!」

原本的鎮北都督府自然看不到什麼輪廓了,許多建制都被張勳拆了又重新修繕,但【工匠所】從情報司的情報中復刻了一些建築出來,與原本的鎮北都督大差不差,眼下,那片建築就在王宮的西北角。

陳珂帶著徐安寧以及春禾春桃二人,來到了原老國公原來住所的位置,建築也差不多相似,輕輕地推開門,便能一尊靈位擺在大堂之中。

老國公的屍體是被火花的,骨灰又被灑在了各處,因此便沒有設墳墓,而且就算是要設立衣冠家,日後怕是也要設在老家,而不是撫州,因此眼下也只是擺了一尊靈位在這裡。

「上上香,燒燒紙錢吧。」

陳珂知曉徐安寧不好受,畢竟,老國公沒了的時候,故意將她支開,那時她正在河西,來不及看老國公最後一面,後來知曉後也只能在河西架設靈堂遙遙祭拜。

如今雖然同樣見不到屍骨,但畢竟是老國公魂歸地府之所。

在古代,還是認為此舉能招魂的。

看著靈位,徐安寧瞬間泣不成聲,春桃春禾同樣哭的梨花帶雨。

「小姐!」

三人哭成一團,陳珂則端來火盆,然後將讓人準備好的紙錢,一一放在火盆中焚燒。

地下肆意花吧,不夠上來拿啊!

陳珂心裡嘀咕著。

入夜,徐安寧哭累了,陳珂就將她橫著抱起,然後帶著她去了她之前的屋子。

二人和衣而眠。

與此同時,皮鞭蘸水,抽在皮肉發生的聲響,正響徹了整個地牢。

「還不招嘛?」

荊鐸和項春看著裡面,之前主公留下的兩個斷了腿的活口。

旁邊有軍醫助力,保證他們二人不斷氣。

「呃,大人,其實他都已經招了。」

——

能在酷刑之下閉口不言的只是少數,當然,二人就算招了,同樣免不了皮肉之苦,誰讓他沒事竟然敢刺殺主公呢。

真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了!

從二人交代的證詞上來,荊鐸和項春也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撫州陷落,張勳稱王后,大雍的相關力量,如宗勛衛、拱衛司密探、上五院長行等人便已經秘密轉入了地下。

加上張家的「死士營」,以及胡人的細作,這段時間中,數方暗中交織,相互之間也沒少發生廝殺。

這些諜報機構甚至還組成了「暗殺」隊伍,針對一些已經投奔了張家的世家和官員進行暗殺。

也獲取了一些成果,但上層並不滿意。

大概半個月前,這支上五院長行收到了宗勛衛司正傳來的密信,讓他們試圖誅殺偽王張勳。

嗯,結果這些殺手成天在燕王宮附近轉悠,還死了不少人,最後連張勳跑到了大寧寺的事情都不知曉,直到張勳的屍體被掛在的神武門上,這些「長行」才知曉了張家在撫州的力量幾乎都已經被安王的軍隊剿滅了了事情。

沒了張勳,一些人鬆了口氣,但那位神秘的宗勛衛司正卻並不滿意,畢竟,沒了偽燕王,又出現了一個更強的安王,對於大雍來說,二者都是敵人,都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是敵人,自然無所不用其極。

宗勛衛司正判斷,撫州被安北軍占領之後,那位安王將不日抵擋撫州城,畢竟,這裡才是北疆的政治軍事中心。

因此,在發現原燕王宮,如今的天王宮有修建的痕跡之後,一些人嘗試混進去,嗯,混入失敗,畢竟都是【工匠司】的系統人,根本不招外人。

然後,這些「長行」只能用笨辦法,在撫州城各門通往王宮的主要方向,各自安插一支暗殺小隊。

原本他們也是認不出到底誰是安王的,畢竟,安王很少露面,除了安北和安東的親信,就連那些新兵見到他的機會也不多,自然談不上能輕易獲取畫像之類的辨別事物。

這些「長行」也只是打算瞎貓碰死耗子,看著誰氣勢不凡,或者成群結隊被簇擁者,便嘗試著刺殺。

直到,他們看到了徐安寧。

有人認出了徐安寧,畢竟,作為鎮國公嫡女,號稱中都第一美人,這傢伙之前可是宗勛衛、拱衛司密探、上五院長行的重點監督對象,徐安寧離京之後,不少人其實就是衝著她來的。

其中一名「長行司曹」甚至還愣了下!

徐安寧不是被朝廷加封為了征北將軍,都督撫州諸軍事嘛,怎麼會出現在撫州城,還被一名男人抱在懷裡?

什麼,被抱在懷裡???

殺了他,殺了那個褻瀆了徐安寧的傢伙!

司曹心都碎了!

然後,這人也反應了過來。

徐安寧投靠了安王?

不然解釋不了,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那麼,她背後的那個男人。

安王?

射他!

無論是不是,抱著徐安寧的人,只有死!!!

隨後,便發生了之前刺殺的那一幕!

驟然聽到這種八卦,荊鐸和項春面色古怪。

但二人都是情報領域的佼佼者,自然也看出了一些問題。

項春皺了皺眉說:「誅殺偽燕張勳的命令了,和伺機刺殺主公的命令相隔沒幾天。」

荊鐸同樣點頭:「別說北疆如今已經和中原斷了聯繫,就算是沒斷,消息也傳不到中都。」

二人對視一眼,得出了結論。

「宗勛衛那位神秘的司正,眼下大概率藏身在北疆,甚至就在撫州城!」

意識到了這一點,二人都有些興奮。

畢竟,從往日獲取的情報來看,宗勛衛左右大將軍只是榮譽職銜,而這位神秘的大司正不僅是宗勛衛真正的首領,掌握無數軍國隱秘,它還是「景曜帝」的親信,乃是大雍情報領域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這樣一條大魚眼下竟然藏身在北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撫州!

「找出來,一定要把這個傢伙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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