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跟『劍仙』似的(1/2)
第180章 跟『劍仙』似的(求月票求訂閱)
夜晚的北定關已經極冷了,雖然達不到滴水成冰的地步,但大量的鮮血暴露在外,還是漸漸凝成了血色的冰凌。
腳掌在冰凌上踩踏著,發出「咔哧咔哧」般的響動。
陳珂樂此不疲,因為系統顯示「鴻門宴」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除了那大雍太祖高皇帝的石像算是北定關最強者,其它也並沒有什麼威脅嘛,也沒有看到特斯,呸呸,哥斯拉什麼的,這倒是上陳珂大失所望。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陳珂在前邊走著,身後的絕影在遛狗,哦不,是遛虎,一人一馬一虎行走在略顯寂靜空曠的街道上,除了遍地的屍體之外,天地中宛若再無一人。
有活人也都躲起來了。
無論是殘存的士卒,還是軍屬百姓什麼的,大概都是不傻的,沒人主動往傷口上撞。
除了呼延尊台!
直接來到了大帥府,看著到處都是殘破不堪的屍體以及殘垣斷壁。
劍痕深深地烙印在了大帥府的各處。
感受到空氣中近乎粘稠的血腥氣,陳珂踩著黏鞋底的血色地磚,在一片地牢中尋到了正在審問一些人的八郎。
「主公!」
八郎長劍不沾血,此時已經入鞘了,但全身的鎧甲上卻好像被潑了一層血色油漆一樣,拼接處還粘連著不少肉沫,一副冬夜屠夫般的模樣。
陳珂擺了擺手,問道:「這些都是什麼人?」
「好像都是些反對呼延拙的人。」八郎說的平淡,好像呼延拙只是個小癟三一樣。
「不過,主公,胡人的前鋒部隊已經過了狼毫山,眼下北定關北門之外,就有一支游騎在游戈。」
陳珂聽了皺了皺眉,卻也很快被撫平了。
「給岳興和呂理傳信了嗎?」
「嗯,傳了,【背嵬營】和【陷陣營】馬上就到,還有從暨遠城調來的暨遠營」,眼下也快到南門了。」說著,八郎抱了抱拳:「主公,我去接應一下他們,省的他們攻城浪費時間。」
陳珂點了點頭,八郎躬身行了一禮,這才緩緩退出了地牢。
反而陳珂饒有興趣的看著地牢里的一些俘虜。
「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其實也一直在偷聽陳珂和八郎的對話,此時,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陳珂,既有懷疑,又有些激動。
「某,狄牙,可是————天王當面?」
陳珂沒有回應,只是揮揮手,那原本小腿粗的地牢木欄杆,便碎成了木屑。
「這————」
想到市井傳聞中天王天神下凡的傳言,眼下,大概沒有什麼能比這種恐怖的手段更能證明天王的身份了。
「大王!!!」
「大王!!!」
有點像農村拿著雞食進了雞窩,一群小雞蜂擁而來的場景。
不少人穿著單薄的內襯,披頭散髮納頭便拜。
「大王,我等都是中原人,心中向南吶!」
陳珂搖頭。
「哦,寡人又不在南邊,寡人在天上。」
「那我等就心中向天!」
陳珂看了那人一眼,有點不要臉啊!
「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王,小的溥朋義!」
「溥朋義。」
陳珂念叨了幾聲,算是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又問眾人。
「城內可還有舊部?」
一個個頓時踴躍抱拳道。
「自然有的,大王!」
「那就去吧,召集舊部,頭系白巾,隨寡人盪清寰宇。」
眾人口中稱「諾!」
八郎自然還是記得來時的路的,就算他不記得,烏雅也會記得。
羅城東門,城門已經大開了,八郎不知曉之前閻秀成和洪慶虎曾從此門走過,但既然門開著,城牆上雖有一些人的氣息,卻也沒有出手相攔的意思,他自然也不會多事。
出了羅城東門,閻秀成和洪慶虎是往北街走的,而八郎自然是往南街走。
作為防禦重點,街道上也有人巡視,甚至有拒馬阻路,聽了遠處有駕馬而來,也有人在黑暗中大喝。
——
「來人下馬!」
那人喊了一聲,還想喊第二聲,但烏騅速度太快,那巡邏士卒的隊長還未來得及喊下來,便看到那黑影已經來的了近前。
「嘭!」
隊長被撞成了數截,鮮血噴射,拒馬也被裝的稀碎。
兩旁的士卒神色大駭,有人立馬吼道。
「放箭,射死他!」
不過,等箭矢稀稀拉拉的射出去的時候,八郎和烏騅早就已經沒了蹤跡。
直到,二里外,內城和外城的連接處,城門緊閉,大隊的士卒拉弓搭箭,在一排排拒馬之後對準了奔馳而來的八郎。
負責這裡的是監門校尉燕安國,準確的來說,是內城和外城所有連接的城門都歸燕安國管,他只是湊巧巡視到了這裡。
而且,他在日落之前收到了呼延拙的帥令,言今夜無論是誰出城都不行,因此,面對一騎士飛馳而來,燕安國想都沒想,直接下令放箭。
數十箭矢立馬從弓弩之中攢射而來,八郎見了,不為所動,只是貼附在馬背上,然後默默抽出了太阿劍。
「鐺鐺鐺————」
一陣拍擊聲響起後,烏雅已然快速入陣。
「轟!」
八郎左右揮了兩劍,有人倒飛了出去,刀槍被斬斷,堅固甲冑像是被切豆腐一樣劃開,人體組織更是出現了平整的傷口,然後轟然分離。
鮮血噴濺,屍橫夜空。
與此同時,拒馬被撞翻撞碎,而正在搭弓射箭的射手們,也看著那恐怖的黑影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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