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註定殺機四伏的宴會(1/2)
第173章 註定殺機四伏的宴會
清晨的北定關宛若甦醒的毒蛇,於天明之時長蛇舞動,甚至不斷的吞吐著蛇信子,滋擾著人睡不著覺。
大冬天的,二樓的閣樓上有人直接推開窗戶大罵。
「TM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大早上吵你媽啊?」
聲音傳到隔壁小巷,一行正在小巷裡行軍的小隊聽到了,雖然不至於交頭接耳,卻也是面面相覷。
眾人都在心想,到底是誰有這麼有種,竟然敢在北定關當街罵人?
而且,聲勢十足,傳的也很遠。
順著目光望去,才發現是大帥府的後院。
哦,那沒事了!
薛晉臉色鐵青,他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天茂城的洪慶虎,懷疑這傢伙在借勢罵人,但他沒證據!
畢竟,接閻秀成和洪慶虎的過程中,他好像惡了二人。
「好了阿晉,洪慶虎怎麼說也是天茂軍的大帥,別招惹他,去做事吧。」
「諾,少將軍。」
大帥府的后街上,薛晉看了一眼閣樓的方向,這才帶人去布置。
畢竟,今日就是三鎮宴請「安王」,哦不,是天王的宴會了,撫州城要昭告天下,自然也會有人送信到北定,收到消息後,呼延拙還拉著一眾心腹密謀了一陣。
「天朝?這安王,不,天王野心不小啊!」
「以天為國號,他壓得住嗎?」
「人家滅了東夷,又占據了北疆,這可比舊燕時強大多了,你管人家壓不壓的住!」
北定眾將各執一詞,但無論是誰也改變不了,今日是一個決定北定關命運的日子。
若是談判順利,各家得到想要的利益,自然皆大歡喜,可要是談崩了,那麼,兵鋒所指怕就在眼前啊。
哪怕以最壞的打算來看,提前做準備是必然的,因此,這幾天的北定關每時每刻都在加強防守。
主持防守的大將是呼延拙之子呼延尊台,雖然名義上只是忠武將軍,但看在呼延拙的面子上,整個北定關誰見了不稱呼他一句少將軍?
「鴻門那邊,要加強防守,調一千牙兵過去。」
「城牆上礌石滾木都準備好,還有床弩,都抗上去,對準北定關南側。」
「北城牆的人手調來三千,加強南城牆幾個角樓和箭樓的防禦,還有外城,注意疏散人口,以免被城外射來的流矢和石彈所傷————」
呼延尊台面面俱到,親力親為,但旁邊有校尉卻一臉苦相。
「少將軍,我們真要和安王的軍隊打嗎?」
北定關核心將領是收到了對方即將正式稱王的文書了的,但處於某種政治因素並未向北定軍中下級軍官告知,因此,城內大多數人仍舊消息閉塞,並不知曉這類事情,依舊稱呼那位為安王。
「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你看,我們已經收到消息,安王的人今日就會過來和我們談。」
八郎是派人送了信,只回了「如約赴宴」四個字,可無論是北定關的任何人,都沒有覺得那位稱天王的傢伙會親自過來。
畢竟,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天王占據了那麼大的一片地盤,手握雄兵,聲名赫赫,眼下哪怕對三鎮也是優勢方,又怎麼會將屈尊降貴來北定關冒險。
眾人也只當是天王手下大將,並且按照了最高的晚宴規格準備招待對方。
「什麼時辰了?」
「少將軍,午時剛過!」
呼延尊台點點頭。
晚宴的時間定在了酉時正,乃是黃昏將落,天色將黑之時,天王手下的大將哪怕再托大,但既然已經允諾,無論如何午時未時大概也該到了。
「人快到了,去派人去城門,算了,我親自去看著,看到人好通知父親,這裡面交給你等!」
「諾!」
街道被清掃的一塵不染,從羅城到外城的城門也都洞開著,甚至沿途城門處都有快馬方便報信,以圖能最快將消息送至大帥府內。
但此時,呼延拙卻依舊盤坐於堂內,神色晦暗難明。
不遠處,一名剃掉頭頂部分、保留兩側或前額的頭髮、然後紮成小辮、留著兩撇鬍鬚的中年人,正等著呼延拙表態。
「————呼延大帥,用中原話來說,蛇鼠兩端之人,向來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
□音晦澀,裝扮異於常人,無一比彰顯他胡人的身份。
正是毫民大可汗的使者忽而術。
呼延拙聽了,面色微變,倒不是被人稱呼為「蛇鼠兩端」而動怒,反而他們也的確是這種人,撫州那邊還罵他們是牆頭草呢,因此,被人說上幾句根本無關痛癢。
呼延拙在意的是,忽而術的言外之意是,他竟然知曉了自己準備和天王談判的事情?
誰泄露了消息?
不是嚴令讓下邊封鎖消息,務必不能讓胡人知曉的嗎?
難不成,有人在暗中和胡人接觸?
呼延拙的神色陰沉不定。
而為了給呼延拙施壓,忽而術直接冷笑道:「呼延大帥可知,我毫民大王庭已經到了狼毫山!」
呼延拙聽了,果然面色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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