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婚書(1/2)
第165章 婚書 (求訂閱求月票)
花廳宴席上,呼延拙衝著黑水的方向發誓。
「二人兄長請相信我,起碼眼下,兄弟我真沒投靠胡人!」
他這句話也算是實話。
畢竟,北定關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作為抗擊胡人的第一線,你呼延拙說投靠胡人就投靠胡人了,那城內的幾萬人會怎麼想?
尤其是那些因為連年征戰死在胡人手裡的士卒家屬,那還不得引起譁變啊。
當然,胡人的好處肯定是收了的,回應也是模稜兩可之間。
眼下關鍵在於,和安王談判能談到個什麼程度。
「買家」多了一位,那就能坐地起價了,安王能給些好處自然最好,三鎮也順勢投靠安王,畢竟若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想當「中奸」。
可若是————
呼延拙舉杯敬酒,雖然沒有多言,但閻秀成和洪慶虎都明白內中的潛在含義。
二人沉默,許久,洪慶虎才開口說。
「如果我們不參與此事呢?」
呼延拙聞聽笑了笑:「洪兄,你看那黑水,黑浪翻湧,晝夜不息,可單獨一朵浪花,可阻擋的了這雄渾東去的洪流?」
懂了,小胳膊擰不過大腿!
狗日的呼延拙,要強拉老子上船是吧?
但呼延拙卻是舉杯又道:「二位兄長,兄弟今日直言相告。不久前,毫民、大勒、白民三王庭,已聯合周邊百餘個大小部落,集結五十萬聯軍大舉南下。
此役規模之巨,堪稱空前。
如今北疆局勢危殆,能否抵擋住聯軍這雷霆一擊,實難預料。
而我等三鎮,無論歸屬哪一方,都是一股不容小覷的重要力量,二位兄長與兄弟我,三鎮合一近六萬人的大軍,這種規模值得任意一方拉攏,我們值對方拿出誠意來!」
「這————」
閻秀成和洪慶虎神色糾結。
呼延拙則放下酒杯,笑著拍了拍手。
「兄弟幫二人兄長尋了一些樂子,長夜慢慢,二位兄長自可考慮清楚。」
說完,呼延拙揮舞袖袍轉身離開,不多時,有膚如凝脂的白民姑娘,穿著開衩的白色裙擺聯袂而來,不似中原女子那般含蓄,反而將大半個胸前露出,且一雙雙又長又白的美腿晃的眼暈。
好好好,美人計是吧?
河中府通往撫州的驛道上,號稱絕影無影的神駒,正慢悠悠的閒逛。
因為上邊坐了兩人。
一人在前頭,一人在後頭。
望著驛道兩旁被清理出來的皚皚白雪,表面冷淡如水的徐安寧,內心其實慌得一批。
從昨天開始,到處丈量北疆,並且建設【水井】的陳珂就來到了河中府。
嗯,他自然也去了府城視察了【虎賁營】、驍騎軍、以及永春軍,也和一些初次見面的將領進行了一番親切的交談。
且為了不影響傷員休息,陳珂在未曾表明身份的情況下,探視並且利用神力治療了一些重傷員的傷勢。
一名叫做石寶的傷員給陳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這傢伙實在是太能侃了!
面對陳珂,石寶滔滔不絕,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他大戰撫州第一猛將常震的全過程,還講述了他和於沖大戰三百回合,然後兩敗俱傷的英勇事跡。
陳珂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鼓掌助興。
石寶講的眉飛色舞,口若懸河,鬍子都差點起飛了。
直到,呂封一臉恭敬的跑來,請主公前去參加河中府的官府晚宴,然後,石寶傻了!
「嗯,講的不錯。」陳珂拍了拍石寶的肩膀,笑著說道:「下次有時間,還來聽你吹牛逼!」
陳珂離開後,石寶萬念俱灰。
在不少傷員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中,不斷的用力砸胸。
「啊啊啊啊————」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安王啊!
完犢子了!
還給安王留下靠不靠譜的印象,前途一片晦暗難明啊!
不過,我胸怎麼不疼了?
石般疑惑。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石寶的肋骨都不知道被於沖打斷了多少根,之前幾乎連動都動不了。
可如今?
巨大倉庫改出來的臨時醫館內,石寶嘗試著從木床上坐起來,然後原地蹦了兩下。
「咦,怎麼回事?竟然全好了?」
仔細回想了一下。
「不對,剛才好像有一股暖流,等等!」
石寶瞪大了眸子,喉結滾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主、主公?」
媽耶,見到神主公勒!
主公會法術唉!!!
醫館之外,陳珂一身黑色袍服,束冠披髮,回頭看了一眼這座臨時修繕的建築。
「屋子有點冷,供暖要加強,讓「工匠所」派人來修一些火牆和地龍。」
「屬下遵命。」
晚宴又見到了不少人,比如剛剛從永春返歸的閻秀青、袁士奇、以及徐大業等之前未曾來得及趕回來的驍騎軍高級將領。
眾人黑壓壓的跪倒一地,敬拜主公,陳珂揮手示意,這才讓眾人分別落座。
奇怪是,整個河中府文武都出現在了這裡,驍騎軍的徐大帥怎麼不見蹤影?
晚宴過半,陳珂利用「天生神力」去尋。
嗯,在寒風中尋到了正在城池某街道堆砌雪人的徐安寧。
這傢伙凍得兩腮發紅,卻樂此不疲的玩著雪,修長的素手都沒有一點血色,像白玉一樣。
陳珂眯眸看去,發現玉手划過的雪人輪廓,看起來怎麼那麼熟悉?
「是我嗎?」
「嗯?」
徐安寧蹲在那裡,驀然回頭,那人竟在燈火闌珊處!
四目相對,久久無言。
似有火花迸濺!
空氣凝滯了剎那,片刻後,徐安寧雙鬢霞飛,面紅耳赤,慌亂起身時,纖細的身子不小心撞碎了雪人。
陳珂:「————」
徐安寧是知曉他來了河中的,沒參加晚宴是有些不知如何面對他,身份驟變讓她有些患得患失,因此下意識躲了出去,沒想到河中府城這麼大依舊被抓了個正著。
一軍大帥不去拜見主公反而蹲在城內像小姑娘家家的玩雪,一想到這裡,徐安寧臉色更羞紅了。
「你————恩公,不,主公!」
先是一個萬福,但半路示意不對,咬了咬嘴唇,改成軍禮,然後半跪————沒跪下去,因為陳珂伸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臂。
「稱呼變得挺快,但過不了多久,還得變啊。」
「啊?」
看陳珂笑著,徐安寧低頭垂眸,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是扭怩作態極了!
可耳邊又傳來聲響。
「走吧,帶我逛逛河中府!」
徐安寧身子一軟,渾渾噩噩得隨他而去,宛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眼下的河中府算是百廢待興。
雖然剛剛經歷了戰事,但因為衙門新政的大力推行,以及鼓勵商業的各種政策,再加上宵禁制度的取消,哪怕是冬日的夜晚,城內依舊燈火通明,行人絡繹不絕。
尤其是今日,得知「安王」來了河中府,在安東軍與衙門的牽頭下,城內舉辦了聲勢浩大的燈會,更是吸引了不少人前來賞燈。
作為燈會,燈謎自然是必不可少。
「這個,枯木逢春!」
陳珂牽著徐安寧,示意她去解燈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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