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一味求和求不來安寧(1/2)
第267章 一味求和求不來安寧
東城門內鴉雀無聲,這般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還迎接貴客呢,怎麼說殺人就殺人了?
「定、定江侯死了一」」
一聲大喊讓眾人回過神來!
「鏘」
長刀出鞘!
刀鋒瞬間指著這原本是貴客的十幾人。
周僮見了則淡定地揮揮手。
「砍死他們!」
守城軍卒,乃至定江侯陳言的家將親兵,一個個握著長刀面面相覷。
這應該是我們的詞兒啊?
但不重要,幾乎霎時間,長刀破空而來,血與火交織在一起,東照城門瞬間大亂!
「快,關城門」
莊河轉身大喊著,但身後勁風襲來。
「轟!」
莊河回頭,看到的便是鐵拳橫空。
眼前的視野宛若被狂風覆蓋了一般,勁風撕面,還未等他下意識舉手格擋,眼前便已經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腦海中最後一個想法便是————喉嚨好痛!
一拳擊碎了城門「小頭領」的脖頸,脊柱瞬間爆碎的同時,腦袋更是直接「吧唧」一下塌陷了下去。
沒搭理一個「小卒子」,周僮用腳背勾起地上掉落的長刀,長夜之下,周僮刀光揮舞宛若匹練,只要微微用力,便能隨意將人頭顱切成兩半,看起來遊刃有餘的模樣,極具美感。
畢竟,在天朝序列中,他可是與五呂同級別的存在,而且與之不同的是,他不光水性變態,更是身兼十八班武藝,拳腳功夫、刀槍劍戟、奇門暗器樣樣精通,只要與殺人有關的,與當世土著相比,怕是都能稱呼為一代宗師了。
此時長刀在手,從城門口衝殺到城內側,沿途砍翻了數十人,直到刀口卷刃破口,他才將其當做暗器一扔,直接砸爆了一名在黑夜中扣動短弩、企圖暗箭傷人傢伙的眼珠!
那人在黑夜中慘嚎。
周僮上前,鐵手捏碎弩把,然後抓著一根尖銳的木屑直接插入此人的太陽穴里,後者立馬噤聲,到頭便睡。
「乖—」
與此同時,城牆之上,一名持鑌鐵槍的校尉也堪堪趕到。
大槍前刺!
「看槍!」
「是戰場,不是擂台!」
「轟!」
側身,然後一拳將衝上來的傢伙打的飛出去,對方穿著鎧甲的胸膛塌陷了下去,並於半空中大口噴血。
周僮又順勢扯來對方的長槍,一點寒芒過,槍出如龍!
點點梅花刺穿數人咽喉,周僮大槍橫掃,以槍為棍,又將數人打上下翻飛骨骼盡斷腦漿崩裂而亡。
「好槍!」
死在周僮手裡的校尉死不瞑目。
老子祖傳的鑌鐵點鋼槍啊!
以鑌鐵精鋼鍛造而出,通體呈漆黑或幽藍色澤,一丈多長,重達六七十斤的鑌鐵點鋼槍,在周僮手上猶如蛟龍大蟒,整個東城門瞬間被殺穿,當地上橫屍數百之後,東照城門已經沒有多少的抵抗力量了,也只有遠處傳來陣陣跑動的聲響。
與此同時,安東水師先遣部隊也已經順勢殺入吊橋內,沿著城門洞一路疾馳。
前鋒扛著金屬大盾,手持鋼槍,身穿重甲,猶如鐵塔似的。
穿過城門洞順勢分流,一隊向南,一隊向北,兩支隊伍順著馬道上城牆,遵循著先奪城池後掃蕩城內武裝力量的原則,開始清理城牆上的敵人。
金屬大盾負責抗傷,鋼槍突刺,尤其是鋼槍,每一桿重達四十八斤,槍頭近兩尺長,兩側開刃,菱形,尖銳異常。
哪怕是精銳的鎧甲,在水師猛士的力道突刺下,也幾乎像是薄紙片一樣一桶便是人甲俱穿。
那真是鋼槍從前胸進去,血槍從背後出來!
兩米多高的大漢鐵塔般的擠壓過來,長槍如林,重盾如山,那恐怖的壓迫力,在黑夜之中更是被無形的放大。
守城的水兵握著刀槍邊殺邊退步,牙齒幾乎都在打顫。
嗯,沒錯,奪取東京城池之後,榮國公寧騭下令,讓水師的水兵與原本守城的禁軍換防。
一個是東京承平已久,已經近二百年沒發生戰事了,這些禁軍幾乎都沒有上過戰場,是中看不中用的銀槍槍頭。
二是水師畢竟是寧所掌握的力量,東京改弦易轍後,自然要換上自己人才放心,因此,眼下城頭上的部隊不是東京水師,便是閔州、朵州的軍隊。
可這幾支軍隊雖然剿過海盜,但還真沒打過什麼硬仗,此次面對那高他們至少兩個頭的黑壓壓的恐怖鐵塔壓迫而來時,眾人士氣可想而知。
有人咬了咬牙。
「殺啊」
「噗嗤!」
長槍宛若扎豆腐似的,輕易刺破前胸的鎧甲,隨後隨手一揮。
「轟!」
屍體猶如石彈般砸入人群,幾個士卒被砸翻在地,頓時引起了陣型的大片騷亂。
有人咽了咽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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