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擁立新帝,另立中央(1/2)
第264章 擁立新帝,另立中央
馬車裡,嵇晴一直在盯著寧錦書看。
後者離開了芙蓉街後,已經恢復了不少,此時微微笑了笑問道。
「看我幹嘛?」
「你真是那什麼————金城郡主?」
寧錦書報了抿嘴唇,想了想,還是說道。
「我是不是,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呀?」嵇晴有些奇怪。
「傻瓜,因為我們五歲便在一起了啊?」
「但是————」話雖然是這話:「我記得,你好像七八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之後好幾年都沒看到你了。」
寧錦書聞聽哭笑不得:「怎麼,怕我被人換了啊?」
「你以前眼角沒那顆淚痣的!」嵇晴嘟囔著嘴。
寧錦書搖了搖頭,她嘆了口氣,然後用錦帕慢慢擦拭眼角。
「你看。」
晴瞪大了眼睛。
「咦?竟然是畫的?」
「是呀。」寧錦書笑著:「能騙得過別人,難不成還能偏過你不成?我們可是最要好的手帕之交啊。」
嵇晴聽了,臉色一紅。
她記性其實不太好的,七八歲以前的事情,其實記得是不多的。
「不過,你是在裝成別人嗎?」
寧錦書點了點頭。
「咦~」嵇晴一臉嫌棄:「這種事情,為什麼要說給我聽呀?」
「因為我們是最好的良伴啊!何況————」寧錦書笑了笑,目光又看向了車窗之外:「過了今夜,我應該就不用再偽裝她了!」
「————虎毒尚不食子,榮國公好手段,竟忍得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給金城郡主當替身!」
東京留守府,後院偏房內。
嵇樅盤坐在蒲團上,一邊喝茶潤喉,一邊「在線吃瓜」!
好特麼刺激!
不遠處,榮國公寧騭正在與同知留守事、太子太保、東京牧任修然激烈互噴!
別看任修然頭髮白花,年近七十了,但戰鬥力絲毫不弱。
畢竟,一把年紀,還被人用「開會的名義」騙來東京留守府,然後被軟禁在後院偏房裡,任修然火氣不大才怪!
榮國公寧只能嘆氣:「說句犯忌諱的話,先太子待我如弟,他女自然猶如我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又有君臣大義之所在,老大人,你說我該如何去做?」
任修然吃鬍子瞪眼,根本不吃這一套。
嵇樅這時候才知曉,先太子「身故」後,竟然留有一女,還被榮國公寧騭給李代桃僵藏了起來。
如今交鋒的點也是在這裡。
最開始的時候,任修然也問寧騭,說憑什麼說那人是金城郡主?
榮國公寧騭則回應,您老當初也是東宮的太子少保,也是見過金城郡主的,哪怕過了十年之久,但您老眼睛那麼毒,見了自然就認得。
任修然不置可否。
他質問寧騭到底要幹什麼。
寧則拱了拱手。
「承先太子之遺願!」
「先太子有何遺願?」
「繼承大統!」
任修然:「————」
一下子給他干不會了。
任修然揪著鬍子,樅也被驚的嗆了口茶水。
任修然見了,渾濁的老眼微微一瞪:「嵇清和,你說,史上可有女子登基為皇的先例?
「」
「呃————」
嵇樅原本是在「在線吃瓜」,這下好了,戰火燒到他這裡來了。
「老大人,前秦時期,有過一位女皇,但登基不過十載,便被前秦宗室推翻了,此外,女子登基者,大多都是一些小國,弱國,或者驚鴻一現,猶如曇花,在歷史上並不常見。」
寧騭淡淡地說道:」不常見不代表沒有。」
「可如今皇帝尚在中都,你這是攜宗室造反!」
「他弒父奪位,算不得正統!」
「胡說八道。」
雖然民間一直都有這種傳言,在宗室勛貴乃至朝臣中,這種說法也屢見不鮮,但除了景曜帝自己,誰知曉這件事情的真假?
畢竟,先帝駕崩那幾個月,可都是景曜帝親自貼身侍奉左右的。
嗯,其實也真不太好說啊!
「老大人,您也見了,自從那位登基為帝後,我大雍各地烽煙四起,民不聊生,如今已經有了亡國之相,若不另立新帝,大雍二百年的基業定然會毀在他的手上。」
「呵!」
任修然冷笑:「如今天下如此時局,你榮國公難道能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不成?」
寧騭搖頭:「不過奮力一搏也。」
當然,二人這把年紀,又到了這個位置上,光談理想是說服不了對方的,也得談利益。
寧騭說,以後我總覽軍務,老大人您總覽政務,我等在東南另立新朝,大雍說不定還有救!
任修然聽了沉默。
「老大人好好考慮下,不急,反正今夜過後,東京將會改弦易轍!」
寧騭在任修然和樅面前輕鬆淡然,但出了偏房,卻又忍不住蹙眉詢問。
「大都督竇盛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原本也沒打算殺竇盛,畢竟到了這個位置上,一般都有「刀兵不加大夫之身」的傳統和潛規則。
貴族世家之間,哪怕是王朝更替,大不了改換門庭罷了,一些出身高貴的高級將軍乃至高官大員,哪怕戰敗被俘,也向來都是被優待的對象。
寧騭也只是打算像任修然一樣,用「開會的名義」將竇勝騙來東京留守府,加以軟禁,結果,任修然如約而至入套,但竇盛卻遲遲未到。
他原本以為竇盛那莽夫看穿了他的打算,結果派人一打聽才知曉,對方竟然在芙蓉街遭遇了襲擊。
「國公爺,屬下問過了,不是國公府的人幹的,也不是暗龍司的人幹的。」
寧騭聽了,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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