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此乃道祖劍鞘(1/2)
楚槐序手中的劍鞘,通體漆黑,由普通黑木所制。
劍鞘上掛著一條黑色珠子的吊墜,珠子下方還有著黑色的流蘇。
明明整個劍鞘的造型也很簡單,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韻味。
除了那些知情之人,沒有會料到,耿天河這般誠懇問劍,可以說是在恭請他拿出自己的本命劍,結果......取了柄劍鞘?
這給人的感覺,其實蠻古怪的。
甚至會讓人覺得像是在戲要對方,透露著一股濃郁的小,根本瞧不上你。
但明眼人馬上就發現了劍鞘的非同凡響。
擂台之下,沒多久就傳來了陣陣驚呼聲。
「超品靈器!」
「這個劍鞘好像是超品靈器!」
一時之間,大家的觀感瞬間就變了。
畢竟超品靈器世間罕見,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誰能想到,這柄透露著古樸氣息的劍鞘,竟達到了這種級別!
楚槐序手持【定風波】,靜靜地看向眼前的耿天河。
他將其取出,與他一戰,其實已經算是一番好意了。
「你不惜冒著走火入魔的風險,強行破關與我一戰,試圖有所感悟,那我就成全你。」他心中是這般想的。
可耿天河的臉色,卻還是有幾分難看。
因為不管怎麼說,他是在問劍!
你拿出個劍鞘出來,算怎麼一回事?
還好【定風波】的級別夠高,是超品靈器,否則的話,耿天河覺得會覺得對方就是在當眾羞辱自己。
其實,就連劍鞘都這般強大,楚槐序的本命劍究竟有多麼可怕,他已經可以腦補出一二。
但他本就不介意輸,他只想放手一搏,哪怕一敗塗地。
不見到劍,他不甘心!
「楚兄,就非要如此嗎?」耿天河語氣一沉。
他的姿態,已經夠低了。
再放低姿態,那就真的是給劍宗丟人了。
楚槐序看著他,出聲道:「我有我自己的無奈。」
耿天河眼神一凝,身上的氣息變得越發紊亂了。
「那好,看來我只能盡力逼楚兄出劍了!」他高聲道。
在他看來,自己前面已經做到這種地步,如今楚槐序還是不肯出劍,那麼,自己就必須逼他出劍,否則一樣是拉了劍宗的顏面。
而這位劍宗天驕並不知曉,高台之上,司徒城作為劍宗的領隊,他此刻心中有多麼震驚,掀起了驚濤孩浪!
他立刻扭頭看向坐在主座的項閻,傳音道:「這可是道祖劍鞘!」
項閻沖他微微一笑,傳音回覆:「正是。」
司徒城曾上藏靈山問劍,自然是見到過這柄放於石台上的古樸劍鞘的。
當日,哪怕高傲如他,也衝著那柄劍鞘躬身行了一禮,見它如見道祖。
道祖開創沖竅丹,開啟修行盛世,絕大多數後輩都承他之情,此時,他不相信楚槐序手上的劍銷會是仿品。
原因很簡單,世上不可能有任何一位煉器宗師,能用這麼普通的黑木,鍛造出一柄超品靈器!
所以,它只可能是正品,它就是道祖劍鞘!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震撼,其實不弱於徐子卿從劍匣內取出了那把傳說中的道祖劍。
原因很簡單,劍宗的典籍里記載的很清楚,道祖在還只是個小道士的時候,明明手中無劍,卻總是自稱劍修,然後借劍一用。
他隨身攜帶的,便是一柄劍鞘。
因此,雖然大家得不到一個百分百確定的答案,但有不少人懷疑,這劍鞘會不會就是道祖的本命物?
普通黑木,只是因為跟了他許多年,便成了超品靈器,這實在是過於超出認知了。
但倘若是道祖的本命物的話,以他的境界,日夜滋養,劍鞘不斷進階,那也說得過去。
司徒城已經去過了君子觀,和姜至已經聊過了,他已然明白,徐子卿的身份是【侍劍者】。
那把誰都不服的桀驁邪劍,並未認其為主。
這倒是屬於情理之中。
可楚槐序這邊的情況看著就不一樣,劍鞘在他手中可老實了。
「所以,他竟能讓道祖的本命物,在道祖仙逝後,認其為主?」這令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原因很簡單一一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它曾經跟著的可是道祖啊!
到底是什麼人,能入它的眼?
到底該多麼的天縱奇才,才能讓道祖劍鞘都心甘情願認其為主!
此時此刻,與南宮月同為煉器宗師的梅初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對於法寶的材質,實在是太熟悉了。
她一眼就能看出,這柄劍鞘通體都是最普通的黑木,並沒有加入其它任何天材地寶!
只有那顆珠子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但又毫無靈性,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氣息,估摸著就是個普通裝飾物。
「尋常黑木怎麼可能達到這種級別!這不符合煉器範疇!」她感覺自己的職業認知都被顛覆了。
所以,她的心裡也開始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那把劍鞘吧?
?」
梅初雪倒是沒有去詢問項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同為煉器宗師的南宮月。
她們二人一個衣著清涼,氣質嫵媚。另一個則溫婉得體,明明沒有道侶,卻有著極其濃郁的良家少婦感。
往日裡,二人也有點互看不順眼。
因此,南宮月很滿意梅初雪此刻的震驚,大概能猜到她的意思,便笑著沖她微微點了點頭。
梅初雪整個人如遭雷擊,她看向楚槐序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這個俊朗的小子,竟能折服道祖的本命物!」
作為煉器宗師,她對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達到了頂峰,她太想知道楚槐序是如何做到的了。
此時此刻,司徒城和梅初雪看著擂台上的耿天河,二人都看得出來,他的心態有幾分不對。
「傻小子,能與道祖劍鞘一戰,是你的榮幸啊。」
擂台之上,耿天河已經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劍一一生殺劍。
他向「前人」學習,長劍並未在劍鞘內,而是直接握在手裡,此劍乃是劍宗第九代劍尊的本命物,沾染過大量的強者鮮血而且,第九代劍尊還不知為何走火入魔了,最後是自勿而亡。
也就是說,這把劍還沾染過自己曾經的主人的血耿天河拿著這把劍,其實也已經隱隱有著要走火入魔之勢。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越來越暴亂。
隨著時間的流逝,強行破關的反噬開始越來越重。
他必須走極端,必須全力一戰。
他需要發泄!
耿天河直接持劍向前,劍氣瀰漫。
司徒城曾經跟道門一眾高層介紹過,說耿天河是百年難遇的罡劍靈胎。
與其說這是劍氣,不如說是劍罡,有點像是劍氣與罡氣的結合體。
巧了的是,楚槐序所練的【指尖雷】,便是真罡!
如今已是深秋,演武場旁的幾棵古樹,已經不剩幾葉。
楚槐序大手一揮,這些秋葉便朝他而來。
他周身有水墨色的氣流環繞,正是新學的防禦類術法【潑墨】。
此刻,泛黃的樹葉被這些氣流所裹挾著,在他的周身飛舞。
【指尖雷】的真諦便是可將真罡附著於任何一件事物上,達到飛花沾葉皆可傷人的效果。
他時而會隨手彈向一片秋葉,迎向斬來的劍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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