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是無劍者!(2/2)
此子未來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他們已經不敢去設想了。
他們心中冒出一個很可怕的念頭:
「這玄黃界,該不會要出一個道祖第二了吧!」
對於現場這反應,道門一眾高層無比滿意。
當然,項閻還是留意了一下,覺得後續必須要給門內弟子們做點工作。
因為可想而知,有楚槐序珠玉在前,會有多少人腦子一熱,在突破大境界時,去藏書閣內選擇《道典》。
「這可不經選啊.....:」他心想。
一千年來,就他一人練成,這就能透露出很多信息來了。
它不是誰都能練的。
別到時候自毀前程,追悔莫及.....
其實一直到現在為止,大家也只是搞明白了《道典》竟是內外兼修。
可楚槐序究竟是靠什麼學會的,目前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只能說大家都只是在猜測。
比如是否需要提前煉體,且要煉得如他一般逆天。
但猜測終究只是猜測。
因為他只是個例,存在偶然性。
更何況,楚槐序這人本就獨一無二,他在煉體的過程中,甚至連劍靈都煉出來了....
徐子卿這位侍劍者也修煉《煉劍訣》,可他也沒有啊。
事實上,就算問楚槐序本人,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是靠系統升級的。
系統才是最大的變數!
旁人究竟能不能練成《道典》,他知道個屁啊。
當然,若是真有人能學會,楚槐序也有樂見其成的格局與氣魄!
他不覺得別人學會了,就能比他強。
或許,這也是受到了無懼劍意的影響吧,你學了我也不怕。
而在擂台旁,最頭皮發麻的人,其實是一一牛遠山!
老牛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開了。
「我【組織】中人,學會了道門的《道典》!」
「哈哈哈哈!楚槐序學會了《道典》!」
「道門整整一千年都沒人悟透,我月國的細作悟透了!哈哈哈哈!」
牛遠山感覺自已都快控制不住情緒,他都有點要高興到失心瘋了。
「東洲正道正統的衣缽傳承,豈不是等於已落入我西洲月國之手?」
這都不是大功一件了,這絕對是居功至偉!
【組織】成立至今,就沒哪個人做出過此等驚天之事!
而擂台上修煉《劍典》的耿天河,也有幾分失神,宛若魔,嘴裡不停嘟:
「楚槐序練得是《道典》?」
「他學會了道祖的功法?」
反倒是知道更多真相的司徒城等人,心態逐漸平和。
他已經完全不怪耿天河了,甚至覺得這小子輸得不冤。
人家又是道祖劍鞘,又是學會了道祖的功法,你小子拿什麼贏啊!
這三位修行巨壁現在倒是有點明白了,為什麼徐子卿都成【侍劍者】了,他們內部竟還有人會在賭局裡押楚槐序勝。
「確實也不能算是失心瘋......」他們心想。
滕令儀在得到答案後,也不好就這麼不理人,總要回復幾句。
由於高台和擂台隔得很遠,以至於他需要運轉靈力說話。
這會使得他的聲音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沒想到,千年以後,竟有人能將《道典》練到這種程度。」
「你也算是為老夫解答了所有的困惑了。」
「怪不得你體內的靈力這般澎湃,遠超同境。」
聽著這位八境大修的誇讚,郎岳和沈妙雲等人,簡直比楚槐序本人還激動。
楚槐序倒是一臉淡定,他們卻已經興奮到面紅耳赤。
無他,只是因為這些敗者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我就算被他一招制勝,又能怎樣?他練的可是《道典》!」
「我的情-欲幻境怪不得不起作用,因為他練得可是《道典》!」
道祖的傳奇性,早在這千年間被逐漸神話了。
以至於此刻的楚槐序,都有了點要被神話的傾向。
擂台之上,嘀咕了許久的耿天河,終於抬起頭來,他頗具風度地沖楚槐序拱手,道:「恭喜楚兄,竟練成了道祖所留的《道典》。」
「我耿天河輸得心服口服!」
「只是心中遺憾,我雖已拼盡全力,卻仍未能讓楚兄出劍。」
他說完,臉色瞬間又變得有幾分難看,似乎又有了走火入魔之勢。
楚槐序看著他,再度輕嘆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耿天河無疑把他腦補地過於強大了,以為自己根本不配讓他出劍。
除此之外,他還更清楚另一點,那就是他【無劍者】的身份也瞞不了一輩子。
將來世人也必會知曉,他壓根就沒有劍。
「罷了罷了。」楚槐序在心中說。
他手持劍鞘,抬起自己那雙墨黑色的眼眸,盯著耿天河看,然後語氣一沉:
「我的劍,你已見過。」
說完,他便轉身下台,徒留耿天河一人站在那裡,愣在原地。
此時此刻的他,是那般狼狽,嘴角還有著血漬,身上更是受了重傷,右臂也直接斷了。
他的周身氣息是那般紊亂,隨時有著走火入魔的風險,等會下台了就要第一時間回去繼續閉關然而這會兒,他的表情卻不斷變化。
楚槐序說的話,讓他似懂非懂。
他開始在萬眾矚目下,獨自站在擂台中央,宛若瘋魔,開始不斷地咀嚼著這句話。
「我的劍,你已見過。」
「我的劍,你已見過....
下台後的楚槐序見他這副模樣,都有點懵。
他在心中暗叫一聲糟了。
「他不會是想岔了吧?該不會腦補了些其他東西吧?」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楚槐序懷疑有這種可能性。
高台之上,司徒城都忍不住站起身來。
因為台上的這位劍宗天驕,他的氣息開始越來越亂!
若是再這樣下去,也不知是否會出什麼亂子。
最無奈的是,司徒城現在也不敢亂插手,害怕把情況弄得更糟糕。
他現在都沒有心思去管楚槐序說的這句話,只是一直在留意著耿天河的情況。
滕令儀與梅初雪倒是有點回過神來,開始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真是奇了怪哉,真是奇了怪哉!」
這小子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一個區區第一境的小修士,竟這般離奇?
怪不得他有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劍!
擂台上,耿天河突然開始哈哈大笑。
「我已見過,對!我已見過!哈哈哈!」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謝楚兄賜教!是我耿天河著相了,是我著相了!」
他旁若無人般地高聲說著話。
這一幕,讓一直在觀察他的氣息的司徒城,發出了一聲:「?」
緊接著,他立刻揮手,在耿天河的周身施加了一道禁制,隔絕了外界對他的一切干擾。
項閻等人坐在那兒,都開始面露驚訝,一會兒看看耿天河,一會兒看看楚槐序。
擂台中央處,這個右臂斷了的年輕劍修,聾拉著一條手臂。
他的神色還在不斷變化,但那些紊亂的氣息,開始逐漸改變,依舊不平靜,但卻像是湍急的河流。
他雖然還是披頭散髮,甚至顯得比先前還要凌亂,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卻開始越來越明亮,越來越明亮!
直至一股無比玄妙的氣息,開始在耿天河的周身散開。
【玄歷1990年,秋。劍宗天驕耿天河經楚槐序點撥,一語入劍意之境。】
(ps:第二更,五千字,兩更大章近萬字,就不拆章了,讓大家看得順一些,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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