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道祖的預言(2/2)
「能走到哪一節石階,只看他們在哪個位置選中了心儀的靈器。」
楚音音抬頭看向一眾師兄師姐,說道:「而且,你們不就是想讓楚槐序拿那把劍嘛!裝什麼裝!」
她語氣不善,有意報復。
你們之前不讓我參與,我這次就把你們都戳穿!
怎料,門主項閻卻在此刻發話,用他那極其難聽的刺耳聲音道:「小師妹,話可不能這麼說。
「你我心知肚明,那把劍究竟是什麼個情況。」
「誠然,大劫將至,【本源靈境】馬上就要開啟,所以各宗馬上就要召開第一境的大比。」
「這種時候,我道門若有人能持劍下山,那麼,本源靈境的問題自可解決,這對於整個玄黃界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可我道門講究緣法,我們也不會強求他去取下那把劍。」
「畢竟那把劍......咳咳咳!道祖的劍太過特殊!」
「對於取劍者而言,究竟是福是禍,誰又說得清楚呢?」
楚音音聽著門主的話,小嘴一嘟,開始嘀咕:「對於拿劍的人來說,當然不是好事!」
眾人聞言,也都沉默,沒有反駁。
一年前,七長老沈慢偶得道祖傳承,並在裡頭看到了道祖留下的箴言。
這些言,道門的高層全都看過了。
在道祖留下的話語裡,稱這把劍為救世之劍。
可取下劍的人,卻被稱為一一侍劍者!
從這三個字中,其實便能看出一二。
對於玄黃界而言,侍劍者便是道祖箴言中的救世之人之一。
可對於那把救世之劍來說,他只是個區區侍劍者。
究竟是人御劍,還是劍馭人,由此可見一斑。
一眾道門高層都很清楚,傳聞其實是真的,道祖留下的這把劍,確確實實曾是一把噬主之劍!
它吞噬了很多人。
其中,吞噬的第一個人,便是千年前的那位煉器宗師,那位親手將它鍛造出來的第九境大能!
這是絕對的邪劍,只是因為道祖太強,能壓得住它罷了。
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這一點。
就連跌境前的小師叔都不行,當代劍尊也同樣不行!
事到如今,因楚槐序的種種神異表現,外加他是小師叔找回山上的救世之人,所以,大家幾乎心中認定,他就是道祖箴言裡所說的侍劍者。
但就像項閻所說的那樣,道門講究緣法,也不會強行要求他去取劍。
像李春松和南宮月,剛剛當著楚槐序的面,可謂是隻字未提。
一切都看個人的選擇,一切自有定數!
若道祖言是真,楚槐序自己便會選擇這把劍,這是他的個人意志。
我們不可過多干預,不然便會承擔這份因果。
總不能眾生是命,他的命就不是?
他的命,該由他自己做主。
大殿內陷入短暫的死寂,最後還是死賭狗試探性地出聲:「那咱們要不......就賭這個?」
楚音音性格最為跳脫,她天不怕地不怕,什麼事情都敢做。
於是乎,小短腿直接從大椅子上跳了下來,向前走了兩步,道:「好,那我就押楚槐序能拿到那把劍!」
有人帶頭了,自然就會有其他人跟上。
眼睛很小的趙殊棋雙目一眯,就跟入定了似的,然後微微頜首:「我也是這般認為的。」
「是極是極。」門主項閻也這般道。
眾人接二連三地附和,全都覺得楚槐序能拿下這把劍。
這倒是讓李春松無語了。
「諸位!你們就一個人都不押他拿不到?」
那這還賭個屁啊!
南宮月在一旁慵懶地坐著,單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身子軟綿綿的。
她側目看向急壞了的李春松,說道:「六師兄,這可是道祖言,道祖又怎會出錯呢?」
為了能讓賭局延續下去,死賭狗急了,差點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來。
好在李春松並未失去理智,在悖逆道祖和小師叔之間,他選擇了後者,朗聲道: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小師叔下山尋人,他尋錯了呢!」
這位六長老四下看了看,壓低音量:「你們也知道小師叔的為人嘛,他呀,他不靠譜的!」
門主項閻連連擺手,提出異議:「六師弟莫要瞎說,小師叔平日裡雖然......呢!但在大事上!小師叔還是很靠得住的。」
楚音音聞言,開始在一旁拱火。
「李春松,你自己押另一頭不就好了,何必我們呢?對不對呀!你自己押!」
死賭狗立刻一張臉漲的通紅,然後一雙手開始搓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地球上很多賭狗有句名言:比分反著買,別墅靠大海!
無疑,李春松其實也有點這種臭德行。
他反正又不怕輸,早就輸習慣了,純粹就是享受這個小賭怡情的過程。
只見他一咬牙,高聲道:「好!那我就賭楚槐序不拿那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