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徐子卿,侍劍者!(1/2)
項閻等人在收到傳音後,紛紛露出驚的表情,然後便迅速朝著藏靈山的方向御空而來。
最近,道門高層集體出動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他們自己都有幾分不習慣。
但仔細想想,幾乎每次都與楚槐序有關!
他入宗門後,大家好像就沒消停過.....
一道道身影降落在了藏靈山的山腳下。
楚槐序開始一一行禮。
「怎麼門主和長老們都來了?」他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能這樣驚動他們的,肯定是那把劍!
「這青銅劍又在作什麼妖?」
「都說醜人多作怪,劍看來也一樣。」他於心中腹誹。
而項閻等人,心中的困惑比楚槐序還多。
「怎麼回事,明明這小子才是道祖言裡所說的取劍之人,怎麼他今天帶了個師弟來登山,竟也引動了那把劍?」
「而且,劍為何要壓制住其他靈器?」
「如此霸道,為的是什麼?」
眾人面面相,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上次楚槐序登山,事態的發展就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別說拿劍了,跟結仇似的。
明明是【侍劍者】,卻在君子碑上刻下了那樣一句話。
「怎麼?這把劍難不成就這麼恨他,今天他帶個人上山,都得故意使壞,不讓他得寶?」心性跳脫的楚音音竟這般想著。
邪劍不愧是邪劍!
道門一眾高層開始相互傳音,商討此事。
楚槐序在一旁站著,什麼都聽不到。
楚音音藏不住事,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至於吧。」李春松琢磨了一會兒。
就因為沒有成功馴服楚槐序,它就要一直使絆子?
但是,這位慈善賭王對徐子卿這個少年,是有印象的。
當初,小徐可以成為記名弟子,就是經過了六長老的首肯。
他想了想後,便將此事告知了門主等人,
「你是說,這個拿了焦黑色木牌的孩子,以前是楚槐序院中的雜役?」項閻略感驚訝。
「對,他之前似乎是動了惜才之心,我還說了他幾句。」李春松有幾分汗顏。
眾人面面相,然後忍不住齊齊看向了楚槐序。
這個年輕人也聽不著他們的對話,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突然看向自己,只能衝著一眾高層,面露微笑。
最終,又是門主項閻直接拍板:
「我們再觀察觀察,看看這把劍到底是要做什麼。」
「倘若這個孩子最終在山上一無所獲,那便破例把那塊玉佩給他。」
「畢竟是山上的劍破壞了藏靈山的規矩,這對他並不公平。」
執法長老陸磐沉吟片刻後,跟著點了點頭。
門主和執法長老都表態了,大家也便紛紛頜首。
眾人這才不再傳音,走至楚槐序身旁。
光頭門主笑著說:「楚槐序,你無需擔心,山上確實有了些變故,倘若影響了那孩子,到時候會將那枚玉佩給他。」
「但你要記住,此事不可對外提起。」他叮囑了幾句。
「是,弟子明白。」楚槐序看著門主臉上的反派級笑容,立刻答應了下來。
他心中鬆了口氣,這至少代表著小徐不會一無所獲。
一想到這裡,他心中也有幾分無語,怎麼真就跟個老父親一樣了?
眾人一同望向藏靈山的山頂區域,項閻繼續說道:「我們不如再一起觀望觀望。」
楚槐序只覺得有趣,感覺就像是有幾個滿級帳號湧入了徐子卿的直播間。
山頂區域的清秀少年,已經再度登山了。
他心中的挫敗感再度增強。
「徐子卿啊徐子卿,你剛剛還站在那裡糾結呢,真是可笑。」
「這下子好了,人家不選擇你了。」他對自己道。
藏靈山對於心性方面的折磨,確實遠勝靈壓所帶來的折磨。
少年不知是山頂的青銅劍做的手腳,還以為自己一猶豫,機遇便這樣溜走了。
他愣愣地看了幾眼玉佩,最後只能繼續上山。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雲霧之中,石台上擺放著的玉佩,才又微不可查地抖動了一下。
好似無比婉惜,卻又只能屈服於淫-威之下。
徐子卿一路向上攀登,開始隱隱感覺到冥冥之中有所牽引。
他很難形容,但又能感覺到這縷牽引是來自於上方。
有一股力量,正在蠱惑他!
是的,就是蠱惑!
因為接下來他遇到的每一件上品靈器,都毫無反應,似乎根本就看不上他。
眼見著就快要走到山巔了,小徐越來越緊張,越來越煎熬。
他的心理壓力非常非常大。
「如果我空手而歸,不就愧對師兄的期盼?」
「而且,師兄為我付出這麼多,光是每日煉製靈丹,人就看著憔悴了幾分。」
「以他往日裡的修煉速度,按理說現在應該又破境了才對,可他近期為了我,修為都停滯不前。」
他人對自己的好,對於有良心的人來說,會化為壓力與動力。
楚槐序於他而言,是人生的救贖,但又不敢辜負。
真這樣下山,徐子卿絕對都沒有勇氣去面對他!
除此之外,他又開始想起了家人們慘死的模樣。
那一日後,他便入墮地獄,只為復仇而活!
他想要變強,強到不管仇人究竟是誰,都能殺了他!
對於修行者來說,一件極品的本命靈器,是受益終生的。
徐子卿很清楚,藏靈山是最好的機會。
一旦錯過,自己真的想不出其他法子,再去弄一件上品甚至是超品靈器!
在那股無形的力量的牽引下,家人的死狀在少年的腦海中反覆盤旋。
生養他的父母,倒在血泊中,身首異處,
本該頤養天年,兒孫盡孝的祖母,額頭破了一個大洞,不知被何物洞穿!
他的小妹才六歲,梳著羊角辮,可可愛愛的。
徐子卿答應過她,這次去友人家中比劍,回來的路上會給她買根冰糖葫蘆。
等他回到家中時,小妹身上的血,比他手中的糖葫蘆還要紅!
這麼可愛的女孩,竟是被腰斬的!
徐子卿一步一步向上走,他的雙眸開始逐漸通紅,身體開始抑制不住地顫抖!
少年雙手捏拳,指甲都嵌入了皮肉之中。
他的雙眼裡開始布滿血絲,淚珠開始不斷滾落。
每經過一件靈器,看著它們不為所動的模樣,他的內心便會崩潰幾分。
一一宛若心魔滋生!
藏靈山的山腳下,道門的一眾大修行者們,是能感知到這股子邪氣的。
既是邪劍,自然有蠱惑人心之能。
只不過,它現在被道祖封印著,所能發揮的功效其實並不大。
意志只要足夠堅定,便可抵禦。
怕就怕這個年輕弟子,心中本就有心魔!
項閻扭頭看向楚槐序,問道:「這名外門弟子,心中是不是有什麼執念?」
楚槐序猶豫了幾秒後,就選擇了實話實說,
因為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很擔心小徐。
「有,他的家人都被邪修所殺。」
「怪不得。」眾人聞言,立刻明白了為何會如此。
問題終究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只是,眾人心中不解,山上的青銅劍為什麼要牽引他的心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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