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林青瓷,你給他了?」(2/2)
「」
她可是朕的禁臠!!!
屋內,任憑秦玄霄再怎麼呼喚老祖,祖帝也不再搭理他了。
事實上,他之所以第一時間就聯繫秦玄霄,純粹是因為十縷神念中的【主魂】,是在他的體內。
月皇與女子國師身上的,都是分魂。
此時他遭受重創,那兩縷分魂都還未恢復如常呢,估計還要再等一會兒。
而關於林青瓷之事,他問了秦玄霄也沒用,此事對方是無從知曉的。
站在祖帝的視角,他本以為楚槐序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那具他無比心儀的肉身,怕是都要被祟氣給弄爛了。
那麼,林青瓷的元陰,未來也還是他的。
可目前來看,可就難說了!
他可是月國的開國皇帝!
祖帝心中,對於以此等手段強要了一名女子的元陰,他也有幾分不恥,所以林青瓷總是一臉平靜地說著陰陽怪氣的話時,祖帝也都受著。
可作為帝王,而且還是開國皇帝,豈會是那種占有欲很弱之輩?
不管怎麼說,他心中其實也是把這位女子國師視為自己的女人的。
雙修歡好之後,他會信守承諾,要去要留,皆隨她心意。
可若說她的身子與那一身《嫁衣》神功都予了他人,祖帝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林青瓷確實就是他此刻的禁!
誰都碰不得!
倘若真是如此,那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堂堂帝王,又怎能忍受這等事情!
國師府與瑞王府,相隔甚遠,幾乎隔了半座城。
此刻,女子國師正倚在窗前,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明月。
她依舊赤著雙足,那張端莊典雅的臉龐上,帶著些許茫然。
這段時間對她而言,約等於短暫的脫離了神念的束縛,半隻腳走出了樊籠。
可她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去哪兒給自己「放個小假」。
更讓她覺得不知所措的是,她竟數次升起了前往修道院的念頭。
至於去那裡找誰,可想而知。
這些日子裡,林青瓷一天都沒有修煉。
她這一身修為,本就要作為饋贈,竹籃打水一場空。
以往勤勉,純粹是被帝君神念逼出來的。
她晚上也不打坐靜修了,但在床榻上安然入睡後,總會做一些......難以啟齒的夢。
那日在帝池內發生的一切,她其實基本上是沒有意識與印象的,全憑身體本能與《嫁衣》行事。
因此,她也只有極其模糊的記憶。
可反倒是這份朦朧,會讓人忍不住多想!
人性就是如此,這種情況下,反倒會各種腦補。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林青瓷在白天還能強行打消這些胡思亂想,可到了夜裡入睡後,夢中的情節居然還都是「添油加醋版」。
像昨夜夢中,便已在顛—鸞—倒—鳳。
【深夜交頸鴛鴦,錦被翻紅浪。
雨歇雲收那情況,難當。】
從夢中驚醒後,自己的身體有何異樣,她自是心知肚明。
有時候林青瓷都會想,會不會是藥效還沒過,在體內還有殘留..
自己真是這樣的女人嗎?
只能說,當初的報復心理一滋生,想著還不如給了楚槐序,很多心思便會開始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在月國百姓心中,女子國師很像是神廟中的一道神像。
她太端莊了,太高潔了。
只是此時,神像似乎沾染上了一抹人慾。
林青瓷倚靠在床上,輕輕嘆了口氣。
「那日究竟在蒲團上發生了什麼?」
「我與那楚槐序......到底又到了哪一步?」
而且她都能想像的出來,自己那日會是多麼的不堪,多麼的主動,多麼的動情..
這一切,全會盡收一個算是陌生男人的眼底。
一想到這些,心中就會泛起諸多異樣的情緒。
過了一會後,她那張平靜的臉龐上,不由的秀眉一皺。
因為體內那縷令人厭惡的東西,在這麼多天的沉睡後,再度甦醒了過來。
這讓她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渾濁了幾分,沒之前那般清新了。
方才吹著夜風,她還覺得清涼。
此時此刻,頓覺煩躁。
那道困住她的無形樊籠,再度被搭建了起來。
看似身份高貴,也不過是只籠中雀罷了。
果不其然,她體內的帝君神念一經甦醒,說的第一句話便令她生厭。
「林青瓷,朕的元陰可還在?」
你......給他了?
(ps:第二更,月底最後一天求月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