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東洲魁首vs西洲魁首(1/2)
臥房內,牛遠山聽著世子殿下的詢問,臉上立刻流露出了一抹激動至極的神色。
這令瑞王世子看著他的表情,心中都覺得古怪。
「難不成這個火丁一,還能給我個驚喜?」
只見老牛漲紅了一張老臉,語調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聲音還帶著一絲顫音。
「回稟世子殿下,火丁一便是楚槐序!」
饒是以瑞王世子那處變不驚的定力,在此刻都有幾分坐不住。
「什麼!?」
東洲魁首楚槐序,是我月國派出去的細作?
一瞬間,這位年輕人的第一反應竟是頭皮發麻!
他本來平放在桌子上的右手,都忍不住突然握拳。
這都已經不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了。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儘可能的維持住自己的天家氣度。
瑞王世子語氣一沉,強裝淡定,薄唇輕笑中帶著一絲絲的假意,道:
「所以,我幾天後是要與火丁一對決?」
「所謂的東西洲大比,最終不過是我月國內部之爭?」
所謂【組織】成員,不過是我皇室座下走狗,朝廷鷹犬。
洗腦洗成這樣,就是拿來犧牲用的。
他們會奉獻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
他的父親一直教導他,要以天下為棋盤,眾生為棋子。
要有一個自上而下,俯瞰全局的大局觀。
像【組織】里的人,站在天家視角,便是最好的棋子,也是隨時可以割捨的棄子。
你越忠誠,拋棄你的時候才能越放心,無需擔心受到任何反噬。
瑞王世子怎麼想不到,自己這位未來的執棋者,有朝一日的對手竟是棋盤上的一粒棋子?
牛遠山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面色亢奮地道:「世子殿下,您說的沒錯,幾日後的東西洲魁首之爭,其實不管誰贏,皆是我月國人獲勝!」
但他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並進行補充,道:「楚槐序看似行事張揚,但骨子裡是個做事情極有分寸的人。」
老牛的暗示,已經頗為明顯了。
【組織】里培養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整個玄黃界都關注的比試中,損了天家顏面?
我們本就是朝廷養出來的鷹犬。
倘若真做出這種事情,那是罪該萬死的!
被深度洗腦的人,思維已經完全固化了。
瑞王世子其實也知曉,【組織】里的人究竟是什麼行事風格。
他親眼見過父親一聲令下,對方便當場自側,和死士沒有差別。
因此,他豈會聽不明白牛遠山話中的意思?
可作為天潢貴胃,西洲魁首,他當然要拿出自己的氣度來。
「不必說這種話。
「倘若他真能贏本世子,本世子心中也會高興。都是我月國子民,不是麼?」他薄唇淺笑,淡淡地道。
但他有一點想不明白。
此等天之驕子,不放在我月國潛心培養,為何送到道門來?
這不是等於把玄黃界最頂級的天才,安排去做最危險的工作嘛,極容易天折。
怎麼想都覺得沒這個必要。
但此事已成定局,瑞王世子倒是沒打算把楚槐序的身份告知旁人。
連宮裡來的李公公,他都不打算說。
「我也是時候發展一批屬於我自己的可靠班底了。」他心想。
時間流逝,轉眼便來到了東西洲魁首之爭的前夜。
楚槐序收到了那枚玉佩,而且是由南宮長老親自送來的。
這位煉器宗師還給他好好地介紹了一下。
「它本身最大的功效,便是能日夜滋養肉身,只需一直佩戴,便等同於每時每刻都在淬體。」
「短時間內,其實並不會過於顯著,但勝在日積月累。」
「除此之外,它原先便是防禦類法寶,只是效果並沒有特別理想。」
「經我重新煉製,外加執法長老又給它多刻畫了七道陣法,它的防禦效果差不多翻了一倍。」
「而且,我先前就有留意到,你目前學的防禦術法是【潑墨】吧?」
楚槐序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那以後估計是要學進階術法【近墨者黑】的?」南宮月問。
「對,確實有這個打算。」楚槐序說。
「嗯,所以在大師兄刻下陣法時,我特地也讓他走這種風格,以氣流的形式外顯,到時候可以與你的護身術法融合在一起,達到合二為一的效果。」南宮月笑著道。
他大概聽明白了。
作為一名女性煉器宗師,她居然連美感都考慮到了!
簡單點說,就是這塊玉佩的特效能和自己的術法相融合,不會顯得過於雜亂,從而影響美觀。
一南宮長老,愛了愛了。
考慮的確實很周全啊,完全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
「弟子謝南宮長老,謝執法長老。」楚槐序立刻道。
「你喜歡便好。」她溫婉一笑,語氣溫柔,帶著吳儂軟語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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