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東洲魁首楚槐序(1/2)
高台之上,連陸磐都沒有想到,自己設下陣法後,擂台竟還變成廢墟。
好像根本原因還是出在那股青黑色的氣流上。
陣法依舊完好無損,但它們滲透了陣法。
陸磐是第八境的陣法宗師,青銅劍目前才解開第一道禁制,總體威力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這些票氣,確實防不勝防。」執法長老心想。
就算是他與邪劍交手,這些青黑色的崇氣也會吞噬他的力量,無法抵禦,無人例外。
可眾人都看得出來,楚槐序居然可以解決崇氣的問題?
這可是天地至邪之氣!
「確切地說,好像是道祖劍鞘把它給吸了?」項閻等人心想。
果然,道祖不愧是道祖。
竟還留有這等後手!
對於道門中人而言,任何無法理解之事,只要與道祖掛鉤,那麼便具備了合理性。
擂台之上,楚槐序身型略顯佝僂,拄劍而立,鷓鴣天並不是巨劍,無法讓他威風凜凜地站著筆直,然後把巨劍抵在地上。
他現在渾身浴血,身受重傷,靈劍倒是成了他佝僂身軀的支撐點。
超品靈劍,當拐杖用。
眼前的一幕,卻不會讓任何人小。
在這塌陷的廢墟里,這道拄劍的黑袍背影,深深烙印在了無數人的心中。
包括他先前的一往無前,包括他身受重傷後的面不改色。
不用管他現在是如何站著的,是以什麼樣的形式站著。
關鍵在於一一他還站著!
那麼,他便是東洲魁首!
此時此刻,楚槐序都沒有進行深呼吸,因為五臟六腑傷得都不輕。
《道典》那逆天的自愈能力,在此刻發揮著作用。
可他傷得太重,以至於也需要時間,不可能在這短時間內便復原。
他從自己的儲物令牌內取出療傷靈丹,直接往自己嘴裡一口氣塞了三粒。
做完這些,楚槐序的目光便落在了徐子卿身上。
小徐傷得可比他還重些。
徐子卿的左臂廢了,右臂現在也廢了。
五臟六腑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如果不是煉體的話,情況絕對會糟糕透了。
楚槐序嚴重懷疑,《借劍》里的徐子卿一旦用劍,絕對會有無法挽回的暗傷,絕對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把敬重自己的師弟傷成這樣,他自是於心不忍,打算走過去也餵他幾粒自己煉製的療傷靈丹。
雖然品階肯定沒有這些修行大佬們給的好,可勝在親手煉製,興許能讓他感受到溫暖?
當然,在走過去的路上,楚槐序順道還有要事要辦。
被他一劍斬飛的青銅劍,此刻正靜靜地躺在一片廢墟之中。
兩次的藏靈山登山之行,只因自己識海內有著一把心劍,只因自己體內流淌著的是與道祖一模一樣的靈力,這把邪劍便施加靈壓,要他跪伏。
要我跪?
老子啊,他媽的可是團員!
穿越了也不能丟份兒!
那一日,楚槐序被靈壓弄得七竅流血,識海險些崩塌,卻也沒跪。
今日,他以第一境戰青銅劍的第一道禁制解封,是他勝了。
他拖著重傷之軀,識海內帶著病之劍,以頗為艱難的姿態,向前走去。
他要去給小徐餵靈丹。
可在路過青銅劍時,他輕聲開口,語氣倒是無比平淡:「是你輸了。」
現在是你躺在我的腳下。
邪劍的劍靈正在被道祖所留的禁制強行封印,逐漸陷入沉睡。
它所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這個身穿黑袍的男子,從它身上跨了過去。
他日舊怨,今朝償還。
你要給我跪地之恥,我便還你下之辱。
坐在高台上的項閻等人,看著這一幕都有幾分發愣。
姜至更是眼角又微微抽搐了一下。
可不知為何,他竟也覺得有幾分快意,有幾分舒爽!
這把邪劍總是高高在上,平等的瞧不起每一個人。
所有上過藏靈山山巔的人,都會感受到居高臨下的俯瞰與鄙夷。
但魁首之爭的結果,無疑是與很多人的預想背道而馳的。
項閻與姜至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什麼道祖言,什麼天命之人侍劍者,什麼天下第一劍......全都被台上的這個年輕弟子一劍斬破!
在小師叔回宗之前,因為李春松的失誤,使得大家都以為楚槐序才是天命之子。
大家都在期待著他能拿下這把劍。
卻又以失望告終。
可如今呢?
不知為何,他在君子碑上刻下的那句話,開始又一次在道門高層的腦海中迴蕩。
「君子使物,不為物使。」
他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一一沒有這把劍,又如何!
作為門主的項閻,大腦已經開始瘋狂運轉了,後續事宜,還需他主持大局。
先前他在看到楚槐序刻下的字時,便有想過,我們真的要把拯救蒼生的希望,寄托在一把邪劍上嗎?
「或許,如今的情況,比道祖言裡所言,要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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