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身上有「祂」的香水味(82K求訂閱(2/2)
給我一個解釋!
也就是諧神小姐現在在當耳不能聽、目不能視的縮頭烏龜,不然她肯定要跟祂好好對線一波。
rnm!退錢!
赫伯特喊得很大聲——雖然他其實並沒有真的付過錢。
但沒付錢就不能喊退錢了嗎?
我就要喊!
退錢!!!
【「……」】
對於這份不講理的抗議,諧神唯有沉默。
祂現在有很多地方想要吐槽,有很多事情想要提醒,卻只能保持沉默。
而赫伯特在趁著涅娜莎禁言而單方面輸出了一陣之後,神清氣爽地點了點頭。
爽了。
別管之後祂怎麼反擊,我現在已經先爽過了。
接著,他抬起頭衝著眼眸中滿是疑惑的遊蕩女士笑了笑,坦然道:「女士,你恐怕是誤會了什麼。」
「雖然您可能誤認為我與祂有什麼關聯,甚至覺得我是在冒充祂的信徒,但事實並非如此。」
「請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祂的信徒!」
這是實話,赫伯特從來都不是太陽神的信徒。
赫伯特把這番話說的無比坦然,一臉的真誠,身上沒有任何的偽裝。
「我也不是故意染上祂的氣息的。」
是涅娜莎竊取的權柄,與我無關。
「我只不過是在某個巧合的情況之下被祂注意到,並留下了這些微弱的氣息。」
是意外殘留氣息,不是我故意要招搖撞騙的。
字字句句,盡皆真話。
為了加強自己的可信度,赫伯特搬出了自己的出身和證人:「我來自迷霧修道院。」
「這件事情,教皇冕下也是清楚的。」
這句話也是實話。
烈日教皇確實是知道赫伯特出身自迷霧修道院。
「……」
赫伯特情真意切的真摯解釋讓遊蕩女士微微眯起了眼睛。
而按照赫伯特的說法,他就是一個出身迷霧修道院的普通聖騎士,在機緣巧合下被祂注意到,然後被迫染上了氣息。
完全就是一個無辜的完美受害者。
只是,很奇怪的是……
她明明直覺感到赫伯特沒有完全說實話,但是他所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謊言。
而且最重要的,經過預言反向推測,自己得出的「他是個被迫染上氣息的普通聖騎士」這個推論也是真的。
這確實是存在過的事實!
那麼,到底是在哪裡出了問題?
遊蕩女士緊皺著眉頭盯著赫伯特,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
她知道有問題。
清楚赫伯特的身上一定有著秘密。
他在隱瞞,在試圖欺騙自己。
她想要不顧一切地將赫伯特直接扼殺,但很可惜……這是做不到的。
這無關於憐憫、仁慈、大意,而是真的做不到。
因為秩序不允許她這麼做。
以她如今的狀態,不能做出任何有悖於秩序的事情。
在一次次地主動剝離後,她已經幾乎成為秩序的化身,容不下半點混亂。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赫伯特,卻沒辦法做任何事情。
「……」
最終,殺意漸漸消散,她的眼中恢復平靜,輕聲問道:「所以,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赫伯特微笑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嗯嗯,真的都是巧合哦!哎呀,我也是不想的。」
這不怪我的啦。
都是意外的啦。
相信我啦!
「這樣啊……」遊蕩女士輕輕呢喃著,最後深深望了赫伯特一眼,接著便轉身離去。
走了?
就這麼走了?
朋友,連個招呼都不打,你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啊!
「那個,女士!我說完了,可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你……啊!」
赫伯特正要追問,結果眼前女人的長髮驟然發亮。
唰!
一瞬間,赫伯特的雙眼被耀眼的金光閃瞎。
我超!
閃——
赫伯特在純白的世界裡停留了整整三十秒,接著又緩了三分鐘才徹底恢復視力。
而當他好不容易能夠看清世界之後,那個沒有公德心的光頭女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她跑了!
丟完閃跑啦!
「……嘖!可惡的光頭女!」
赫伯特擦著眼角滑落的淚水,惡狠狠地嘟囔著:「你以後別讓我再遇見你!」
「史詩了不起嗎?史詩就可以欺負人嗎?就能隨便晃人眼睛嗎?」
「你這是故意傷害!性質極其惡劣!」
最後,氣不過的赫伯特搬出了自己的最強寶可夢。
「下一次,我一定要讓我家的餓龍跟你決鬥!!!」
……
「阿嚏!!!」
瓦倫蒂娜猛地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嚇得一旁的兩人身體一震。
而當事龍則是迷茫地眨眨眼,一臉的新奇。
誒?
我剛才是打噴嚏了嗎?
奇怪。
我為什麼會忽然打噴嚏啊?
還有,我為什麼會感覺這麼不安啊?
總感覺好像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嗯……是什麼呢?」
瓦倫蒂娜噘著嘴思考了好一會兒,一邊無意識地將桌面上的食物抓起,然後行雲流水地塞進嘴裡。
(嚼嚼嚼嚼嚼)
(咕嘟)
「難道說,是要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她轉過頭,看向城外的方向,微微蹙起了眉頭。
會是那些邪神的爪牙嗎?
「那些噁心的傢伙,還要有新的動作嗎?」
「還要繼續打架嗎?」
這麼想著,瓦倫蒂娜心底的不安消退,轉換成了激動。
「又可以好好打一架了嗎?嘿嘿……」
這麼想著,她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然後意外地舔到了食物碎屑。
「誒?」
瓦倫蒂娜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呼喊起來:「是誰把赫伯特的飯放我嘴裡了!!?」
是誰人害我啊!!?
我可真沒想著吃啊!
……
……
晨曦谷要塞。
滴答。
滾燙的綠色血珠順著戰斧的邊緣滴落,在教會的土地上滋滋作響。
嗤!
看上去半大的少年戰士顫抖著握緊了的盾牌,瞳孔中倒映著數十條扭曲的毒蛇,看著它們破土而出,好不容易才克制著自己向後逃跑的衝動。
不能後退!
不可以!
後面是戰友!
少年戰士被要塞的氣氛所鼓舞,終於是鼓起勇氣,拎著自己的戰斧繼續沖向了前方,並且成功救下了一位昏迷的傷員。
可是,之後呢?
年幼時被毒蛇咬傷後殘留的猙獰傷口在隱隱作痛,心中的恐懼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哈,哈……咳咳!」
咕。
我,我是主的戰士。
我不能後退!
我絕對不能……啊!!?
那些毒蛇的鱗片泛著詭異的紫光,口中獠牙滴落著毒液,腐蝕著地面,騰起陣陣白煙。
而就在他即將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選擇逃跑的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小子,記住,戰爭可不會對任何一個人仁慈。」
經過包紮後的拉德利重新走上了戰場,擋在了少年之前。
他的甲冑上充滿著爪痕,護腕處還卡著半截斷裂的蛇牙,他的氣勢絲毫不減。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靠近的毒蛇,一邊對著慌亂的少年低語:
「沒有敵人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尤其是……當你的對手是這群怪物的時候。」
話音未落,三條毒蛇如離弦之箭撲來。
嗖嗖嗖!
速度極快,分叉的舌信子幾乎要貼上拉德利的面龐。
可拉德利的反應更快,在毒蛇奔來之前將長劍揮動。
刷——
那些危險的毒蛇竟然在他手中沒有撐過半秒,全部化作了屍體!
「哈哈!」
拉德利得意地大笑起來:「來啊!你們這群骯髒的怪物!試著殺死我吧!哈哈哈!」
他只有中階實力,但發揮出的實力卻比他實際的境界高上不少。
經過這慘烈的戰爭,在一次次戰鬥中,他明顯感覺自己的實力有了顯著提升。
不光是在技巧,更是在實戰方面有了長足的進步!
他知道,估計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進階到高階。
只不過……他未必有這個時間。
那就在於拉德利大顯神威的時候,其他的毒蛇也沒有停下,迅速包圍上來,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拉德利叔叔!」
少年看著周遭的一雙雙蛇眸,心中滿是不安,悔恨自責的地低語:「……都怪我,才讓你也陷入危險。」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拉德利也不至於衝過來和他一起死。
少年愧疚,但拉德利卻並沒有接話,而是怒吼道:「小子,挺起腰杆!你在說些什麼喪氣的鬼話!」
「我可不記得你父親在活著的時候把教導成這樣一個懦弱的傢伙!」
「還有!誰說我們要死了——」
但就在他們即將身陷重圍之前,一道身影衝來,向著蛇群猛然揮劍,弧形的劍光後發先至,直接將包圍的蛇怪們斬成數段。
「哈哈,救兵來了!我們走!」
而對於這種劍光,所有的戰士都不感到陌生。
是——至!聖!斬!
太好了,聖騎士到了!
兩人站在聖騎士的掩護下順利撤退。
拉德利一邊背著昏迷的戰友,一邊對少年笑道:「你剛才要是不聽話地亂跑,那我就把你打個半死,然後一起拖回去送給見習牧師治療!要是半路上被毒死了,就留好屍體,帶去找高階牧師復活!」
「而且啊……小子,你沒有讓我們失望。」
「你克服了你的恐懼,衝去救下了戰友,是個好戰士。」
當他們回到要塞之時,所有的看到的人都發出了歡呼,誇讚著他的勇氣。
「哈哈哈!好樣的!」
「這才是吾主的戰士!」
「好小子!」
……
少年羞澀的撓了撓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拉德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哈哈,現在是不是不怕了?」
「不光是你不用擔心死亡,所有人都不必擔心!」
拉德利雖然不是眾人中實力最強的,但他的大嗓門卻是大家最熟悉的。
他大笑著,高聲道:「我們都知道,教會不會放棄任何一名犧牲者。」
「什麼聖水啊,藥劑啊,神術啊,統統都是管夠的!」
「只要不是當場死透了,教會都會將我們救回來的。」
「而如果真的很不幸,被怪物吞進肚子拉出來,或者碎成粉末,來不及復活的話……那你就自認倒霉吧!誰讓你這麼不小心的!哈哈!」
當拉德利說完之後,眾人愣了一下,接著一同大笑起來,指著他笑罵不斷。
「哈哈哈!」
「該死的拉德利,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他媽的哈哈哈!」
「你才是那個倒霉蛋!」
「拉德利,你這個混球!你才會被怪物拉出來!哈哈哈!」
在往常時分,這樣粗野且地獄的笑話並不算有趣,可能會引他人怒目而視。
但是在這種戰場上,以其中一人的身份說出,反倒給這個笑話增添了許多黑色幽默。
在生死存亡之際,戰士們反倒拋下了許多顧慮。
死亡?
呵。
誰怕死,誰就是孫子!
在被人笑罵了一陣子後,拉德利繼續大笑:「我們是不會白白犧牲的!」
他們是人,活生生的人。
再勇猛的戰士也會恐懼死亡。
但他們更害怕白白死去。
比起戰死沙場,一事無成的躺在病床上死去更讓他們恐懼。
而現在他們註定不會浪費自己的性命。
能夠為了心中的信仰與信念而戰,為其付出生命。
他們死得其所!
甘之若飴!
「既然所有人都明白的話……那麼!」
拉德利高舉武器,脖頸爆起血管,近乎狂熱地咆哮:「為了吾主!」
下一刻,響應聲如浪潮一樣洶湧而來。
「為了吾主!!!」
剛才替拉德利他們斷後的法奧在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振臂高呼:「為了正義!」
「為了正義!!!」
他們不知道未來將會發生什麼,但是戰士對於死亡的敏銳嗅覺,讓他們意識到了邪神教會新一輪的進攻可能馬上就要來臨。
戰爭,從未徹底停止!
……
……
而事實,就如他們所想的那樣。
當凡人已經做好死戰的準備之時,邪惡的神明,也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血肉祭壇的中央,巨蛋中傳出了滲人的碎裂聲。
咔咔咔……咔!
這一日,在地下的墓穴之中。
邪神的化身……
降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