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太陽女神(野史)祝所有母親節日快樂(1/2)
第400章 太陽女神(野史)——祝所有母親節日快樂!
在一處諸神都無法窺視的空間中,赫伯特投下了爆炸性的發言。
那我問你,太陽神祂——有沒有可能是個女人!!?
野史!
這是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的荒唐野史!
修身養性了數百年的烈日教皇在這一刻出離的憤怒了。
他媽的!
是誰跟你說這種事情的!!?
想像力這麼好幹什麼!!?
「住口!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烈日教皇攥緊著拳頭,大聲道:
「那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從感覺上來講,這甚至稱得上是褻瀆!
可問題是——赫伯特這一刻表現得出的,卻是真情實感地在為之疑惑。
雙眼清澈,滿是對未知的探索,全部都是想要了解真相的渴望。
我很好奇!
「教皇冕下,您怎麼能確定祂不是女神?」
「您真的見過祂的本體嗎?」
「太陽神就直接明確的告訴過你,祂不是女神嗎?」
赫伯特不斷追加攻擊,乘勝追擊,質問道:
「如果祂沒有明確說過,那您為什麼能夠篤定?」
回答我!
「……嘖!」
面對赫伯特的死亡三連,烈日教皇忍不住很沒有形象地咂了咂嘴,看上去再也不像是一個和善的老者。
他一身匪氣地斜睨著赫伯特,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是把差點脫口而出的髒話咽了下去。
伊萬森·諾斯特,當代烈日教皇,雖然年輕教徒們普遍認為這是一個以大局為重的和善老人。
但是,只有最古老的典籍中,還記載著當年他在凡間的各種稱號。
那些,可從來都不跟「和善」沾得上半點關係。
【爆裂黎明】、【裂顱者】、【烈日的怒焰】、【裁決之拳】……
在太陽教會的一眾暴躁老哥里,他都能算得上是最極端的那一派。
而他能夠在同代中勝出,成為烈日教皇,靠的可不光是暴躁。
在年輕時候也是辯經的高手,自然不會被赫伯特這抽象的三言兩語就動搖心中的信念。
但是,伊萬森教皇不得不承認,赫伯特的這個抽象觀點在他的心底留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裂隙。
赫伯特發現了一個從未有前人注意到的盲點——太陽神祂是否可以是「太陽女神」?
雖然說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都是絕對不可能,但就像是赫伯特說的那樣……萬一呢?
在無盡的可能之中,有沒有這樣一種近乎不存在的微小可能?
太陽神有著女性的面相?
可能嗎?
雖然太陽教皇無比的想要否認這種可能,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可能是存在的。
如果說神明是全知全能的話,那變成女性模樣並非是什麼難事。
而且,這個世界的神明們跟希臘諸神們的性格差不多,玩的都是很花。
諸神大多都有不同的形象的面相與化身。
包括但不限於種族、性別、實力……稱得上是千變萬化。
古神時代倒是還好,那些自世界誕生之初就出現的存在對於凡物間的事情沒什麼興趣。
祂們之間的交際也只在彼此之間,跟凡物這種螻蟻沒什麼接觸。
但當信仰時代來臨,在越來越多的凡人封神之後,諸神的畫風便變得越來越自由與抽象。
而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正神還是邪神,經常會有男神用化身甚至是本體變做女性的模樣去和祂們選定的凡人結合,並產下神子。
經常,沒錯是「經常」!
一些非人的神明還會選擇變成母獸的形態去養育英雄,甚至會以野獸的形態與凡物結合……
所以,男性神明有著女性化身並非稀奇罕見的事情,不是什麼值得憤怒的事情。
只不過,在此之前,從未有人想過——沒人敢想!
這太大膽了。
而且,在被赫伯特「提醒」之後,伊萬森腦海中忍不住浮現起一件事——太陽神並未有過伴侶。
祂從未有過真正意義上的神子。
之前有過所謂的「烈日神子」,但那些人都是吸收了祂賜予的【太陽淚滴】後被拔擢。
比起所謂的神子,他們更像是天使或者是神明的造物,從誕生之初便背負著使命,在完成使命之後回歸太陽神的國度。
從未聽說過太陽神跟哪位女神有過後裔……不對!
不能再想了!
差點就被這個臭小子帶跑偏了!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伊萬森教皇咳嗽了一聲,終結了話題,拍板道:「吾主太陽神艾伯塔斯不會是一位女神。」
「我見過吾主,也不止我一個人見過祂的真容,祂的神像還是我們這些信徒共同修建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赫伯特也沒有再作死爭辯,乖巧地低下頭。
「是是是,您說的是,是我莽撞了。」
赫伯特能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麼抽象野史嗎?
他當然知道。
事實上,他曾經在路希爾那裡碰巧看到過一段「創世紀」,真正見識過太陽神的真身。
那是一個光芒萬丈的偉岸神明,耀眼的光芒讓人根本看不清祂的——誒?
這麼認真一回想,好像還真的不確定祂的性別啊?
「……嘶。」
赫伯特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緩緩瞪大了眼眸。
那個,應該不會這麼巧的吧?
我這嘴又沒開過光,應該不會真的有這種事情……。
赫伯特被自己的大膽猜測震驚到身體僵硬,一旁的烈日教皇倒是恢復了平靜。
老人重新躺回了躺椅之上,優哉游哉地端起了杯子,隨意地問道:「所以,孩子,你剛才故意用這個話題刺激我是為了什麼?」
在震驚之後,他終於是回過神來,反應過來赫伯特說出這話的真實目的。
他從進入這裡之後,似乎就一直很想激怒自己?
「……您果然還是發現了。」
見自己的小把戲被戳破,赫伯特也沒有狡辯,抬起頭,坦然地笑了笑道:「為了得到一個答案,我想知道您為什麼對我如此寬容?」
「呵呵。」
烈日教皇擺擺手,隨意道:「一個寂寞的老人對於前來陪他聊天的孩子展現出寬容,難道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這個理由或許能說得通,但我覺得這並非是真正的答案。」赫伯特聳聳肩,對此不置可否。
再說了,我又不是主動前來探望你的,明明是你召喚我的。
「我需要一個真相,哪怕這個真相可能不是我所希望的。」
是利用?還是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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