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我什麼都沒做哦(2/2)
「我什麼都沒做哦「」
「你要明白,我只是一面鏡子,無論你看到了什麼,那都只不過是你自己想要看到的,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
鏡中人否定了路希爾的指責,堅持自己只不過是一面人畜無害的鏡子。
對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鏡子!
路希爾聽著鏡中人的解釋,神色不變地點點頭,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雖不質疑,但也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觀點。
無論對方說什麼,都不會輕易動搖她的內心。
路希爾沉默了一陣子,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令她困惑,也是令她沒有主動動手的事情:「你為什麼沒有逃走?」
「嗯?」
鏡中人聞言頗為困惑地歪了歪頭,不解道:「你這是什麼問題?你難道很想我逃走嗎?」
鏡中人的表情戲謔,而路希爾不為所動,繼續追問:「你趁著我之前氣息紊亂的時候進入了這裡,但是為什麼不繼續逃走?」
在大約一周之前的時候,鎮壓著第六層囚徒的路希爾忽然感覺自己的力量出現了紊亂。
那一瞬的感覺,就像是被人強行抽走了一樣。
路希爾本以為是太陽神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將她的力量終於抽走,奪取了不屬於她的一切。
那一刻,路希爾都已經做了與太陽神徹底爆了的想法,即便是自毀,也不想讓得逞。
但是,還沒等她進入自毀階段,力量就恢復了正常。
從最後的結果來看,她雖然氣息紊亂了十幾秒,但在結束之後,體內的力量沒有任何變化。
什麼都沒有發生。
被人抽走了,然後又還了回來——-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意外發生。
路希爾的鎮壓,失敗了。
那個一直試圖鑽進第五層的囚徒成功了,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趁著路希爾自顧不暇的間隙,將一份力量送了進來,化為了這面鏡子。
而且還將路希爾直接吞進了鏡子之中!
路希爾在鏡中空間待了一周的時間,直到剛才才成功離開。
但問題是一一對方,為什麼不跑?
鏡中之人不是想要越獄嗎?
怎麼不繼續跑了?
「嗯?」
而面對路希爾不客氣的質問,鏡中人則是相當不解地反問:「是誰告訴你,
我想要逃走了?」
墮天使小姐就此沉默。
是啊,她就是想不明白這件事。
「而如果你不想逃走的話,那你為什麼一直試圖越獄?難不成是——·嗯?」
說著,墮天使忽然心有所感地頓住。
她眼皮抖了抖,忍不住想要睜開眼睛再好好看看對方。
路希爾沉默了一陣子,緩緩道:「難道說,你是感到無聊了?」
「是啊!」
鏡中人毫不猶豫地點頭,不爽地哼了哼道:「被一個人關在裡面,你難道就不覺得無聊嗎?」
「被關了那麼久,一個人都不過來,我都要死了!」
「都已經有好幾百年了吧?怎麼還沒有新的典獄官來跟我聊天啊?」
無聊。
路希爾嘴角抖了抖,不知道該對鏡中人的行為作何評價。
因為感覺「無聊」了,所以想要跑到隔壁單間跟別人聊天。
你就是因為這麼無聊的理由,就要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你知道我之前一直是用什麼心態在壓制你嗎?
鏡中人倒是沒在意路希爾的沉默,因為她一直都很沉默,像是個悶罐子。
鏡中之人繼續不爽地抱怨著:「那個老頭子當初說的好好的,等我癒合了,
就會有人跟我聊天的。」
「現在,我好了,聊天的人呢?」
「隔一段時間帶個傢伙在我面前晃一圈,然後之後就再也不來了。」
她以極快的語速抱怨了一大堆,聲淚俱下地控訴著某個黑心老頭的不講道義。
而就在路希爾以為鏡中之人情緒不穩的時候,人家卻又話鋒一轉,樂呵呵地笑道:「說起來,上次見到的那個小哥呢?也就最近被老頭子帶來的白髮少年。」
「只可惜,他那時候一臉恍惚的樣子,估計什麼都沒記住,還得再跟他自我介紹一遍。」
「他什麼時候來跟我聊天啊?總不能一個人也不來見我吧?我覺得我也沒有那麼可怕啊!」
鏡中人正碟碟不休地抱怨著,忽然間停頓了下來,盯著路希爾。
就在剛才自己提起那個少年的時候,這個墮天使做出了非常細微的反應。
她之後見過那個少年?
他們之間有接觸?
這裡是第五層,而自己就在第六層。
一直笑眯眯的鏡中人不笑了。
「等等,那也就是說—.是你?
鏡中人眯起眼睛,表情相當危險地盯著一臉木然的墮天使,咬牙道:「你別告訴我,是你把他攔住了?」
是你乾的!!?
而面對質問,墮天使繼續沉默。
她微微偏了偏頭,默默「看」向了一邊一一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但在轉過頭後,路希爾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該多少解釋一下。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輕聲道:
「赫伯特閣下之前還太弱小,不適合與你接觸,是我攔住了他。」
「但是,之前的那些傢伙,我從未攔過他們繼續前行。」
「都是他們自己在看到我的樣子後選擇逃跑的。」
「就像是你之前說的一樣—.」」
路希爾轉回頭,用上了之前鏡中人推脫時的話語,緩緩道:「我什麼都沒做。」
頓了一下,她覺得語氣差了一點,又補充上了一個字。
「哦~」
只不過,不補這個字還好。
一補上,整句話的感覺都變了。
嘲諷,拉滿啦!
而鏡中的倒影,此刻也徹底沒有了表情。
鏡中之物漠然地注視著墮天使,點了點頭。
「很好。」
「真的很好。」
奢華的馬車中,伊莉莎將赫伯特拉到一邊,悄咪咪地問道:「喂,你是跟斯凡妮做了什麼嗎?」
而被突擊詢問的赫伯特神色如常,自然道:「嗯?你指的是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哦。」
「倒是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啊?
他非但沒有動搖,反倒是倒打一耙,瞭然地點點頭:「哦,我懂了,你這是寂寞了,所以感到不安了?」
赫伯特將手掌悄然落到了吸血鬼小姐的腰肢上,戲謔道:「不是你不想把我們的關係暴露過斯凡妮的嗎?這才幾天,你就忍不住了?」
「不,不是————等等,你等等!」
伊莉莎小聲低語,下意識躲閃了一下,但也不敢做太大的動作,生怕引起那邊斯凡妮的注意。
不敢劇烈掙扎·—-嗯,本身也不想閃躲的吸血鬼小姐只能一臉「都是你強迫我的」的表情,任由赫伯特作怪的手指在她的腰肢上劃著名符號。
她繃著身體,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顫抖,故作平靜地道:「總感覺,你們之間的氛圍,好像和來時不一樣了—.—呢~」
伊莉莎努力在繃了,但是沒繃住。
好不容易做出的偽裝被一根手指輕鬆破防,口中說出最後的一個字明顯變形,差一點就輕哼了出來。
而作怪完的赫伯特將收回手,笑眯眯著送到了她嘴邊。
「喏。」
他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處理。
喏,你打濕的。
那還是你來清理吧。
「哼。」
而伊莉莎則是白了赫伯特一眼,側頭觀察了一下斯凡妮的反應。
在確定斯凡妮一直在看書,沒有注意到後才鬆了口氣,乖巧地照做,輕輕舔敵著修長手指上沾染的液體。
不過,吸血鬼並沒有注意到一一其實就在她清理的時候,那邊專心低頭看書的斯凡妮抬頭望向了赫伯特。
斯凡妮衝著他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然後無聲撩起了長袍的下擺,向他展露了隱秘的風光。
而對於這個景色,赫伯特表現得相當淡定,只是對斯凡妮輕輕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會這麼淡定,是因為這樣的場景,這段時間已經發生了很多次。
雖然和自己期待看到的場景有點差距·—..—但無所謂了。
赫伯特更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