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難道是受虐狂?(2/2)
我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興奮?
「難,難道說!我真的是一個下賤的女人?」
某一個瞬間,伊莉莎忽然回想起了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在某個舞會上恰巧聽到了貴婦們談論的話題。
那些婦人沒有注意到自己經過,依舊興奮地談論著那些骯髒且褻瀆的瘋狂舉止。
那時候,還是個孩子的她還聽不懂那些故事中講述的事情,不懂她們在描繪什麼姿勢。
但現在,她忽然回想了起來,然後那些記憶居然越來越清晰!
「啊啊啊啊!不,不要讓我回憶起來!」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那些久遠的記憶從腦海中甩出,但是沒想到那記憶越來越清楚。
哐!哐!哐!
「不不不,不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難道說,我真的是他之前說的那種……受虐狂?」
「不!」
「我真的只是覺得那聖血的味道很不錯……怎麼會是喜歡疼痛呢?」
「不是,那不是我!」
伊莉莎並不傻。
她之前只是沒多想,完全沉浸在了聖血帶給她的刺激之中。
但現在回過神來後……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之前在赫伯特面前表現出來的行為有些奇怪。
不。
那是非常奇怪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她現在都不敢多想自己在赫伯特眼中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形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哐!哐!哐!
劇烈的碰撞聲在漆黑的空間中不斷響起,悠悠迴蕩。
遠在淨土的赫伯特並不清楚伊莉莎的煩惱,不然的話,他肯定會大肆嘲笑一番。
事到如今了,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啊?
你這個抖M雜魚吸血鬼!
早幹什麼了?
當你第一次因為聖血而向我低頭哀求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回頭的路啦!
桀桀桀,你染上聖血了!
他肯定會再推伊莉莎一把,暗中推波助瀾一番,讓她的思緒變得更加的混亂。
很可惜,赫伯特現在正在自己的快樂新家大興土木,沒空去逗弄她。
看著用自己鮮血灌注的生樁打下,赫伯特看著漸漸褪去的迷霧和初具雛形的地面,也有些感慨。
「還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啊……」
雖然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被解決,這裡也完全算不上徹底安全,但看著這裡慢慢變化,他心中也是有些激動。
這屬於他的地方。
無論未來會有多少人來到這裡,無論他們會不會成為這裡的一員,這裡的最終所有權都是屬於他赫伯特的。
就和絕多數在小的時候都希望擁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秘密空間一樣,這裡就是赫伯特的秘密空間。
他可以在這裡隨意建設,發揮自己的想像,讓這裡按照自己的意願而改變。
有一種被稱作「基建狂魔」的血脈在靈魂深處覺醒了!
大興土木!
沒錯。
我要!
造!奇!觀!
咳咳咳……
當然,赫伯特只是心裡想一想,不會真的現在就動手。
他還沒有瘋到那個程度,知道如今的基地還遠遠達不到造奇觀的標準。
現在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他還是清楚的。
但人是要有夢想的嘛!
「咳咳,這實在是太膨脹了,嗯,這不好,不好。」
八字剛有一撇就想著造奇觀,赫伯特不知道等城市真正建設起來,自己還敢想什麼?
而在城鎮的基礎漸漸成形之時,赫伯特忽然想到了一件關鍵的事情。
「對了,差點忘記最重要的事情了!」
【「嗯?你忘了什麼?」】
「我們該給這裡起一個名字啊!」
老是基地、淨土的叫著,感覺對它有點不太尊重啊。
涅娜莎對於這點倒是沒有太在意。
在祂看來,這裡本就是一個暫時居住的地方而已,連居民都沒有,著什麼急起名字啊。
但既然赫伯特都已經這麼鄭重其事地提出來了,祂也沒有掃興的想法,順著問道:
【「那麼,你打算給這裡起一個什麼樣的名字?你應該已經有備選的名字了吧?」】
啪。
「哈哈!」
赫伯特猛的一拍手,得意洋洋的說道:「那當然是想了很多了!」
「像什麼聖魂村或者神魂村啊!什麼塞西爾領啊!什麼索倫啊!什麼……」
「名字這種東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根本難不倒我!」
別問靈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問就是致敬,狠狠地致敬。
「但是,在我下決定之前,我想先問問你,你有什麼建議嗎?」
【「我的想法?」】
涅娜莎愣了一下,古怪地問道:【「為什麼想要我的建議?」】
「你在意外些什麼呀?」
而赫伯特對於祂的意外同樣奇怪,反問道:「對你來說,這裡難道不是很重要嗎?」
【「我……」】
一向能說會道的諧神小姐,這個時候忽然沉默起來。
重要嗎?
好像也是挺重要的。
但真的有那麼留戀嗎?
恐怕,也沒有那麼在意。
【「赫伯特,我……」】
而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點,赫伯特笑了笑,輕鬆道:
「不要想太多,也別有什麼壓力,就當是幫我想想了。」
他脫去長靴,赤足漫步在新生草地上,用自己的雙足感受著地面的生機。
「涅娜莎,你好像忘了一點,這裡不光是你的神國遺址,也是我,是我們所建立的根據地。」
他走到泉水之前,低頭看向腳下的倒影,看到了水中晃動的影子,笑了起來。
「對於你來說,對於我來說,這裡都是很重要的第一步。」
「這裡是屬於我的,但同時也是屬於你的。」
這裡不光是屬於赫伯特,更屬於涅娜莎,甚至祂對於這裡的所有權有著更加令人信服的資格。
【「……」】
「所以呢,我其實不光是讓你幫忙給這裡取一個名字,更是要告訴你——這裡也是屬於你的。」
「一個名字,或者說,你對這裡的未來有什麼期望?」
在沉默了很久之後,涅娜莎終於是有些無奈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壞心眼的傢伙,還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呢。」】
「哈哈哈!」
赫伯特愉悅地笑了起來,坐在了水邊,玩味地說道:「我可不能允許你這個傢伙把自己摘出去啊!」
【「……真是服了你這個傢伙了。」】
涅娜莎在來到這裡之後確實有意無意的消除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讓自己干涉到赫伯特的決定
祂對於這裡的意義來說太特殊了,一旦與這裡有上更多的牽連,就容易引起連鎖反應啊。
沒幹預都引出了聖杯和索菲雅,要是祂有更多的干涉,豈不知道還會引出什麼東西?
但赫伯特不管那些。
想看戲?
哪有那麼簡單?
管他會不會增加難度,無所謂!
你也給我出力!
神明無奈,然後詢問道:【「我說,你知不知道神靈的期許意味著什麼?」】
「還能意味著什麼?」
「奇蹟?災禍?命運的干涉?」
赫伯特隨口回應道:「反正就算你不期許,這些東西也不會離我遠去。」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不是沒有任何區別嗎?
「既然如此,那不如讓你給我一個祝福吧。」
【「唉……好吧。」】
祂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埃爾達。」】
祂說:
【「在古老的語言中,這意味著起始之地。」】
【「而在某些特殊的時刻,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含義……」】
【「救贖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