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別說話繼續……(2/2)
這一次,赫伯特捂住了奧菲迪婭的嘴唇,衝著她眨了眨眼,微微一笑。
「噓,別說話,繼續。」
熔岩地獄。
在赫伯特離開後,克雷緹一直都縮在自己的房間裡。
「————嘖!」
俗話說,對於不擅長吵架的很多人來說,語言組織能力最優秀的時候,永遠是在事後。
退一步未必海闊天空,但退一步一定越想越氣。
克雷緹就陷入了這個處境中。
她對自己之前的表現很不滿意,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是來氣。
自己在那個薩米麵前的表現本來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才對,結果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逃跑了。
沒出息!!!
不行!
不能就這麼算了!
剛才那算什麼?
那樣落荒而逃豈不是更顯得自己心虛和可笑?
她克雷緹,就算要丟臉,也要把場子找回來!
至少————至少不能讓那個傢伙以為她就這樣認輸了!
一種莫名的衝動再次湧上心頭,混合著不甘、賭氣和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占有欲。
明明是我先來的,怎麼能夠讓後來的人搶在我前面?
哼!
我要主動出擊!
她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禮服和頭髮,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而有氣勢一些。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很快就垮下臉來,抱著頭蹲下。
「————唔,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怎麼像個傻子一樣啊?
我跟那個薩米置什麼氣啊?
我————
就算是真的出擊了,那又能證明什麼呢?
證明我自己的想法?
可是,這真的用證明嗎?
正當克雷緹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赫伯特的氣息再次出現在了青銅堡壘之上。
「回來了,可惡,你平時怎麼不回來的這麼快?怎麼偏偏挑在這個時候————
」
她猶豫了一下,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呼————」
在濁氣緩緩吐完後,克雷緹猛然睜開了眼睛,眼裡滿是堅定。
不管了。
沖!
就當是為了我自己!
然後,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沿著來時的路,向著赫伯特的方位快步走了過去。
而赫伯特並不知道克雷緹如此豐富的內心鬥爭。
他正眯著眼睛,摸著下巴,默默思考著一件事情。
在被空有知識沒有經驗的奧菲迪婭小姐好好按摩一番之後,被再次丟出去的赫伯特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到熔岩地獄。
一方面,這裡有一個還沒有哄好的幸運鬼小姐。
對於親密關係的發展,適當的撩撥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其實是事後的安慰。
安撫的好,可以加深關係。
安撫不好,那就純純的負面效果。
另一方面,在賢者模式下的赫伯特又想起了那個倒霉的魔鬼。
之所以會想起薩米,並不是因為她胸大一真不是,大概。
這個突出特點雖然是赫伯特對她印象深刻的其中一「大」部分理由,但並不是全部。
真正讓赫伯特深思的,是因為她身上的那份被「厄運」眷顧的特殊命運。
那份厄運的饋贈是如此之強,竟然能夠影響到他人,讓費恩那種史詩強者都淪落到了如今眾叛親離的悲慘境地。
現在還更上一層樓,有了在大主教在星界有一個「美好邂逅」的可怕拓展包。
但在與薩米接觸之後,他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受到什麼影響。
非但沒有遇上壞事,反倒是碰上了大主教外出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好機會。
自己沒事,其他人有事————那問題出在哪裡了呢?
是因為自己特殊,免疫了她的厄運影響,畢竟諧神小姐還在,一般人影響不了祂。
還是說,是因為————和薩米的關係?
按照薩米的說法,費恩從一開始就對她抱有惡意,將她視作是可以操控使役的魔鬼。
而自己則是不同,在確定了薩米不是自己的仇人之後,便向她展露出了友善。
「厄運————讓敵人遭遇厄運,讓同伴免遭厄運?」
聽薩米說,她因為那份體質,從小到大都沒有真正的朋友,連一個關係差不多的表面同伴都沒有。
「特殊的體質,被同族厭棄————又是一個特異體嗎?」
赫伯特心中隱隱有著猜測,但不確定這份「厄運之力」的運行機制,只能大概去推斷。
目前與薩米接觸的太少,線索不夠,真要得出結論,還得看以後了。
在想清楚這些後,赫伯特繼續在腦內整理方才從薩米那裡得到的情報一關於費恩,關於魔女會內部的一些隱秘,以及地獄中一些稀少素材的情報。
這些各異的魔法素材要求是涅娜莎告訴赫伯特,讓他將這些當做任務發布給薩米的。
按照涅娜莎的說法,只要收集齊了這些,他的力量可以再度提升。
不得不說,薩米雖然倒霉,但作為一名傳奇刺客,她的專業素養和情報收集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光是聽著赫伯特轉述的描述,竟然認出了不少素材,提供了不少有價值的信息。
赫伯特思考著,忽然聽到了一陣熟悉而急促的腳步聲,高跟鞋踩在青銅磚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噠、噠、噠————
「來了,還挺主動的,我還以為得我去找她呢。」
他抬起頭,正要開口,忽然眉頭一挑,有些意外地看到了一臉堅毅的克雷緹。
這眼神————好像,不太對?
克雷緹的臉頰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眼神卻努力裝出一副兇巴巴、興師問罪的樣子,步伐堅定地走到他面前停下。
「嗯?怎麼了?」
赫伯特挑眉,好奇地看著她,想知道這隻傲嬌的魔鬼小姐又想幹什麼。
「.
」1
克雷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緊緊盯著他,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積蓄勇氣。
下一秒,在赫伯特略帶錯愕的目光中,她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這次的動作比上次更帶了幾分蠻橫。
「你————」
「別說話!」
克雷緹兇巴巴地哼了一聲,然後用力將赫伯特拉向自己。
然後,在祂反應過來之前,她閉上眼睛,再次吻了上去!
不同於上一次倉促的「蓋章」,這一次,她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雖然依舊青澀,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報復性的、甚至是宣告般的力度。
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羞憤、不甘和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情,都通過這個吻傳遞出去。
我要證明自己!
我才是先來的!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