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你倆怎麼又疊起來了!!(2/2)
一直以來,這個世界的修道院大多由一批苦修者建立,承擔著鎮壓和看守某種危險的「邪物」的責任。
對於夢魔修道院,艾伯斯塔的記憶不多。
修道院中鎮壓的邪物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可怕的怪物,但對於他來說,那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那裡鎮壓的,似乎是————【噩夢之子】?」
在努力回想後,一個名字在艾伯斯塔的意識深處泛起些許漣漪。
對了,那裡最初鎮壓的,似乎是「夢境之神」最強大墮落的子嗣,一個吞噬了所有兄弟姐妹,匯集了所有神血的可怕邪物。
在一種殺傷性超群的邪物中,噩夢之子並不能算是多麼強大的邪物,沒有毀天滅地的破壞力。
但它的危險程度卻一點不低,甚至比很多邪物更加詭異!
它能侵蝕生靈夢境,讓他們陷入噩夢的世界,並在不知不覺間將其殺死,將他們的靈魂拖入永恆的夢境。
噩夢之子對於凡物來說是碾壓的,輕易肆虐,在肆意地毀滅了好幾個凡人國度後才被人抓住。
但同時又因為邪物的特性,在死亡有還會再次復活,幾乎是不死不滅的。
處理這種邪物的方法不多,要麼直接摧毀它的神性本源,要麼就只能被強行封印,靠著漫長的時間來將它緩慢消滅。
夢魔修道院隨之創立。
最初的那批修士還藉助噩夢之子的能力,構建了一個特殊的試煉場「噩夢之谷」。
那裡能夠利用夢境殘留的力量編織出無比接近真實的夢境,讓進入者在安全的幻境中面對內心恐懼或進行戰鬥演練。
對於初出茅廬的聖騎士來說,是個不錯的打磨之地。
屬於是那種危險程度不高,但效果很好的歷練場所。
而艾伯斯塔之所以會對夢魔修道院了解這麼多,理由也很簡單。
因為當初將噩夢之子「殺死」並封印的,就是當初還是征戰天使長的路希爾。
是祂親自追殺噩夢之子,並用聖槍將之釘在了山峰之上,讓墮落的神血灑遍了整座山谷。
「————嗯?
「9
就在祂回想起這些的時候,艾伯斯塔忽然感覺到一股微妙的異常一與噩夢之子相關的「命運之線」似乎被人非常細微的修改過。
非常輕微,若非此刻因為吸收了赫伯特帶來的大量鮮活人性,感知比純粹神性狀態時多了一絲「敏感」,恐怕根本不會注意到。
艾伯斯塔的意志凝聚了一瞬。
有人干擾了與那裡相關的命運軌跡?
是有誰在暗中謀劃什麼,目的是為了針對那支聖騎士小隊?
還是說,那座古老修道院本身有了不為人知的變化?
那遮蔽感的手法頗為巧妙,帶著一種熟悉又令人不悅的、仿佛夢境邊緣般模糊扭曲的氣息————
是巧合?
還是————
在思考之後,艾伯斯塔沒有立刻採取行動。
干涉凡人具體的命運軌跡,並非袖的習慣。
已經在這件事上犯過太多次錯誤,除非涉及重大災厄或秩序崩壞,否則都會先選擇觀望。
這種輕微程度的命運擾動,可能只是某個路過強大存在無意識的影響,或是當地自然產生的異變前兆。
祂決定暫時觀察。
那支聖騎士小隊若真是精銳,也應具備應對一定意外風險的能力。
更何況,這或許本就是歷練的一部分,是他們本應該面對的命運。
不過,這個小小的發現,加上聯想到路希爾與那地方的關聯,讓艾伯斯塔心中稍有在意。
也許————可以再和路希爾「確認」一下?
祂當初有沒有做出一些後手?
是的,這不是故意找機會跟路希爾聯繫。
不是質問,也不是關心,只是————了解一下當初處理的細節,以便更準確地判斷眼下那點命運擾動是否與歷史遺留問題有關。
畢竟,路希爾是直接的經手人。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在艾伯斯塔那因人性而略顯「活躍」的思緒中扎了根。
剛才與赫伯特的對話雖然有點累,但也讓他覺得,這種「一對一」的意念交流,似乎————並不像想像中那麼難以接受?
至少比直接降臨化身或下達冰冷神諭要「柔和」一些?
而且,既然赫伯特那邊停下來了,那路希爾似乎正好「有空」————嗯。
說做就做。
艾伯斯塔再次凝聚意志,循著兩人之間聯繫,向路希爾的靈魂悄然探去。
這一次,祂的心態似乎比上次更「理直氣壯」了一些—這次是有正當理由的,並非悄悄窺探。
然而,就在祂的神念即將與路希爾建立穩定連接、開啟共感的剎那————
祂聽到了一聲酣暢淋漓的長吟————
「啊「6
而且還不是從別處,而是從「自己」的口中傳出。
嗯!!?
一種熟悉得讓艾伯斯塔瞬間僵硬的,澎湃而灼熱的生命氣息,混合著激烈的情感波動與靈魂交融的顫慄感,如同決堤的洪流,通過那剛剛搭建起的脆弱連接通道,洶湧地反向沖刷而來!
!!?
怎麼又是這樣?!
祂明明感知到路希爾處於平靜狀態————怎麼祂剛一過來就又開始了!?
艾伯斯塔的意志核心罕見地出現了一瞬的混亂。
但有了上次的經驗,他這次的反應快了許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想要強行切斷聯繫。
然而,也許是這次他的「主動聯繫」更專注,也許是路希爾此刻的靈魂波動比上一次更加————投入而毫無防備,那共感建立的瞬間比預想中更深入緊密!
祂幾乎感覺自己就是路希爾。
在切斷之前的電光石火間,艾伯斯塔的感知中不可避免地再次「載入」了清晰的感官。
溫暖的懷抱,肌膚相貼的觸感,交織的呼吸與低語,還有那熟悉的白髮少年帶著笑意和些許惡作劇般的侵略性的動作————
以及路希爾那帶著顫音、毫無平時清冷模樣的、近乎嗚咽的回應:「等等,赫伯特!
剛才不是才,嗯,你怎,怎麼又————」
是啊!
你倆怎麼又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