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傭兵我為王 > 第1161章 內訌

第1161章 內訌(1/2)

目錄

這個消息像一塊巨大的寒冰,瞬間砸進每個隊員的心裡,讓原本就凝重的氣氛幾乎凍結。

失去衛星支援意味著什麼,每個經歷過現代戰爭的老兵都清楚——他們失去了「上帝視角」,無法洞察頭頂無人機的實時位置和威脅軸線,無法獲取周邊數十甚至上百公里內敵軍的調動和部署,更致命的是,他們無法向任何後方力量呼叫支援。

在這片人生地不熟、強敵環伺的絕地,這幾乎等同於被宣判了死刑,只是緩期執行而已。

情況異常艱難。

彼得羅夫斯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絕境!

這他媽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境!

巨大壓力像山一樣壓在他的心頭。

「哈!」

就在這片死寂般的絕望中,一聲充滿譏諷和嘲弄的嗤笑,如同鞭子一樣抽在每個SSO隊員的神經上。

坐在一旁岩石上,正用一小塊絨布仔細擦拭著手中那支狙擊步槍的獵手抬起了眼皮。

他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目光掃過焦頭爛額的「信號」,又落在臉色比鍋底還黑的彼得羅夫斯基身上,用那口帶著濃重哈薩克草原腔調的俄語,慢悠悠地開口了:

「我說什麼來著?嗯?你們俄國人除了伏特加的生產線效率和酒鬼的數量還勉強保持著蘇聯爺爺們的『光榮傳統』,其他的,尤其是這些需要動腦子的精密玩意兒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當年偉大的蘇維埃紅色帝國,什麼時候會被這點小小的電子干擾,弄得像一群被掏了窩的馬蜂,暈頭轉向連指揮部都聯絡不上?」

這話太毒了,而且精準地戳在了俄國人心中最敏感、也最複雜的那塊傷疤上——對蘇聯時代的複雜情感,以及對現狀的某種失落感。

但偏偏獵手說的完全是事實,那些SSO隊員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本就因為陷入絕境而壓力爆表的SSO隊員們,瞬間被點炸了!

積壓的恐懼、疲憊、以及對未來的茫然,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狗娘養的!你說什麼?!」

「想找死嗎?哈薩克牧羊的雜種!」

「蘇卡!剛才要不是我們拼死開車,你他媽早就被那枚『地獄火』炸成烤全羊了!」

幾名最年輕的隊員,包括脾氣火爆的沃爾科夫,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雙眼噴火地怒視著獵手,髒話如同子彈般噴射而出。

沃爾科夫更是往前踏了一大步,他那接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軀像一堵牆,帶著強烈的物理壓迫感,幾乎要貼到獵手臉上。

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發劇烈的爆炸。

獵手面對眾人的怒火,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冷笑著站了起來。

他個子不算很高,但毫不畏懼地迎向沃爾科夫幾乎要噴火的目光。

「怎麼?被我說中痛處,就只能像發情的公駝一樣無能狂怒了?」

獵手的語氣充滿了挑釁。

「除了揮舞你們那肌肉發達的胳膊,動用蠻力,你們這些躺在蘇聯遺產上吃老本的俄國老爺們,還會點什麼?連自家的通訊都被美國人按在地上摩擦,還有什麼臉在這裡耀武揚威?」

作為哈薩克斯坦人,歷史上與俄羅斯的恩怨糾葛複雜難言,但凡當年分類出去的聯盟國對老蘇聯都有一種奇怪的仇恨感。

此刻在這種絕境下,那種潛藏的不滿和地域性的對抗情緒,被無限放大。

「找死!」

沃爾科夫蹭一下抽出了格鬥刀,明晃晃的刀刃在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夠了!」

一聲厲喝驟然響起,壓過了所有的爭吵和怒罵。

出聲的不是彼得羅夫斯基,而是宋和平。

他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而他手中那支HK416突擊步槍的槍口赫然已經抬起,冰冷黝黑的槍口,不是對著挑釁的獵手,而是直接對準了那幾名情緒失控、幾乎要動手的SSO隊員!

尤其是沖在最前面的沃爾科夫!

而其他幾名SSO隊員也同時抬槍,對準了宋和平。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空氣瞬間凝固。

「都把槍放下!蘇卡!聽見沒有!」

彼得羅夫斯基幾乎在宋和平動作的同時爆發出一聲怒吼,一個箭步攔在了自己隊員和宋和平的槍口之間。

雖然他內心同樣因獵手那番戳心窩子的話而怒火中燒,恨不得親自上去給他一拳,但理智告訴他,宋和平的做法雖然粗暴,卻是制止內訌最快速、最有效的方式。

現在起衝突,唯一的結果就是全軍覆沒。

那幾名SSO隊員被隊長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宋和平那絲毫不帶感情、仿佛下一秒就會扣動扳機的槍口徹底震懾住了。

沃爾科夫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著,拳頭捏得嘎巴作響,但最終還是咬著牙,極其不甘地慢慢後退了一步,其他隊員也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宋和平的目光掃過每一個SSO隊員,最後定格在依舊一臉桀驁不馴的獵手身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字一句地砸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想死,很簡單,鬧起來都得死。」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想死,就他媽把你們那點可憐巴巴的自尊心給我老老實實塞回自己的屁眼裡去!捂嚴實了!」

他頓了頓,槍口慢慢放下。

「看清楚現在的形勢!我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下面是他媽的美軍海豹和寇爾德武裝,後面是1515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瘋狗,頭頂還有『死神』無人機盯著!自己人掐起來?嫌命長?」

他的話語粗暴而直接,但卻像一桶摻著冰碴的冷水,從每個人頭頂澆下,瞬間熄滅了那差點引爆炸藥的怒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