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新的合作，圖窮匕見（1/2）

系統空間裡，一片永遠不變的紫金色。

柳伯懿那用星光做的身影，靜靜「飄」在中間。他面前的光幕上，清清楚楚顯著蘇媚那封滿是野心和試探的傳訊：【……妾身斗膽，已決定召集所有『紫金貴客』，成立【東荒新秩序同盟會】，妾身暫代盟主之位。】

「暫代盟主之位？」

柳伯懿的「嘴角」勾起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冷颼颼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飄著，「這個女人……比我想的還聰明，也還……貪心。」

他當然看得出蘇媚這點小心思——借他的「勢」，攢自己的「權」。想把【紫金貴客】這個靠「丹藥」聚起來的利益圈子，徹底變成她能隨便指揮的、爭天下的政治資本。

換做別的上位者，這會兒肯定對蘇媚這「越界」的舉動滿是殺意和忌憚。可柳伯懿不會。

因為他早就不是「人」了，只是一縷為復仇活著的殘魂。權力、地位、錢，這些世人搶破頭的東西，對他來說，不過是達成最終復仇的工具——想用就用，想扔就扔。

蘇媚的野心，對他來說不是威脅，反而是把最好用的刀——一把鋒利，還懂自己找事做、幫主人分憂的刀。

「一把刀要是還得主人時時刻刻攥在手裡才能用，那就是塊破鐵。」

「懂自己找敵人喉嚨的刀，才是真的……好刀。」

柳伯懿的神念慢慢沉進系統：「蘇媚的野心和我的目標，在『毀了青雲聖地』這點上是一樣的，能用。她想當盟主、整合權力，正合我意——一個統一、能幹的組織，比一群各干各的烏合之眾有用多了。」

「但韁繩必須攥在我手裡。得讓她明白，誰才是給她這一切的……主人。」

念頭剛落，柳伯懿的神魂就發了道指令，瞬間跨過大老遠，傳到了萬寶樓里焦急等回復的柳磊腦子裡。

萬寶樓頂層密室，蘇媚的心七上八下。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賭——賭那位神秘的「塵帝」，到底是個只懂煉丹的技術人才，還是個真有帝王手段的……梟雄。

要是前者，她這「越界」的事或許能矇混過去；要是後者，她今天可能就得為自己的野心送命！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角落的柳磊慢慢抬頭：「我家主人回訊了。」

蘇媚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柳磊還是那副木訥的樣子，沒半點表情，只是平鋪直敘地傳話說：「第一，主人欣賞你的膽子，同意你當【東荒新秩序同盟會】的代盟主。」

呼——

蘇媚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一半——賭對了！

可柳磊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的心提了起來，比之前還高：「第二，主人說，同盟會成立不能沒賀禮。他會送份『薄禮』，給你，也給所有同盟會成員道賀！這份禮峰會當天，我親自送過去。」

「第三……」柳磊頓了頓，那雙沒感情的眼睛第一次直視蘇媚，「主人說，希望你永遠記住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轟！

最後八個字跟八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在蘇媚的神魂上！她的臉「唰」地白了，一股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寒意，瞬間裹住全身！

她懂了！徹底懂了！

「塵帝」什麼都知道！她的每一個念頭、每一點野心，他都清清楚楚！他同意，不是因為傻，而是在他眼裡，她這點圖謀不過是小孩把戲，全在他掌控之中！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就是最直白的警告——今天能把她捧上「代盟主」的位子，明天就能輕鬆把她打回原形，甚至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刻，蘇媚心裡所有因勝利冒出來的驕傲和野心，全被這盆冰水澆沒了。她對著柳磊——就只是個傳話的，慢慢、深深地彎下了高傲的腰：「妾身……謹遵……主人教誨。」

下月初一，東荒之巔，雲頂天宮。

這是座飄在萬丈高空的浮空城，傳說是上古大能用法力從地上截了座山煉化出來的。這兒靈氣濃得化不開，仙雲繞著，整天跟日月星辰作伴，是整個東荒最頂級的請客地方。

今天，蘇媚用萬寶樓的名義把這兒全包了。

三十七道流光從東荒各地飛來，精準落在天宮山門前——李長風、王承業、林正陽……三十七位新晉【紫金貴客】都穿了最華麗的禮服，臉上藏不住激動和期待，全聚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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