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崑崙祖脈,一證永證(2/2)
在見到那手印的瞬間,徐甲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震驚了。
因為那正是自己還在構想中的「大威德手印」,對方是如何比自己這個正主還要提前習得這門法術的?轟!
此情此景之下,徐甲也顧不得繼續思考下去,果斷結出相同的手印揮出。
於是,雙方在地底的戰鬥持續影響著整個崑崙的地脈震顫,也間接影響了地表那場正在進行的戰爭。遺蹟的最深處,巨大的結晶簇外圍。
這是【登神長階】真正的核心,亦是男人一直留在這裡的根本原因。
近乎不竭的元氣和能量從這處結晶簇中湧出,構成了整個崑崙山地脈的中樞。
或許是因為能量涌動實在太過巨大。
這結晶簇的四周隱隱散發出氤氳之氣,阻隔了一切外來的目光窺探。
縱使是李伯陽,不親自來到這裡一趟,也無法通過天眼看清這結晶簇內部的情況。
「我就知道,對我了解這麼多的,除了你也就沒有別人了。」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聲,李伯陽的身影出現在了結晶簇的正前方。
此時此刻,李伯陽眉心的天眼已經完全睜開,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結晶簇中央那面被凍結的鏡子。「這次的事情……真的與我無關。」
伴隨著鏡面的扭曲、折射,一隻金烏的倒影赫然跨越時空出現在了鏡子之中。
那正是萬年前的天帝;昊君,也是這面【昊天鏡】真正的主人。
「在你的那個時代,我已經死了,連天帝之都都被你煉成了八卦爐。」
「這「吳天鏡』你要想要的話,直接拿去就是了。」
雖然語氣和腔調都沒有絲毫變化。
可李伯陽卻仿佛從昊君的聲音中聽出了淡淡的無奈。
身為橫壓一個時代的至強者,莫名其妙被人扣上一口黑鍋,吳君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麼冤過。「既然不是你,那就有意思了。」
指尖不斷的掐算著,李伯陽微微挑動了一下眉頭。
「那傢伙想要拿到刑天的干戚,然後劈開這半截天柱,從中取出你留下的吳天鏡。」
「從計劃到行動,對方不但對我很了解,對於萬年前的諸多隱秘事件也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你有什麼頭緒嗎?」
「或者說,你有什麼線索想要告訴我嗎?」
面對李伯陽的問詢,吳君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正如李伯陽所言,自己將昊天鏡藏在【登神長階】的事情很隱秘,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曉。而刑天的干戚能夠劈開【登神長階】,也是數萬年前的傳說了,後世最多只有一些隻言片語還在流傳。最起碼在「刑天殺上天帝之都」的神話中,可沒有提及對方曾經斬斷過【登神長階】的事。事實上,這些神話傳說的斷代並非什麼偶然的巧合,而是昊天有意在消除與自己有關的傳說。畢竟在這個證道者已經誕生,並且已經開始大規模穿梭時間長河的年代。
那些與吳天相關的傳說,或多或少都泄露了昊天這位天帝的能力和性格,不利於他未來的「一證永證」儘管就連昊天自己都沒信心完成那「一證永證、萬劫不滅」的偉業,但並不妨礙他提前做出各種安排。道祖追求大道,天帝追求永恆,這很合理不是嗎?
「魔羅,最起碼他對外宣稱自己是「魔羅』。」
於是在短暫的思索過後,吳君的聲音再次從吳天鏡中傳了出來。
「我知道他來自於你的這個時代,他想要回溯歷史、改寫自身起源。」
「可他實在太弱了,弱到連自己想要證哪條道途都沒想清楚,一直在我的那個時代折騰。」「在十日滅世時期,他曾想過蠱惑我的孩子墮入魔道……」
「在刑天伐天時期,他也曾想藉助刑天之力證道…」
「再往前一點,他甚至想要干涉我的誕生……」
「這傢伙雖然信念不堅、所求甚廣,但在玩弄時間這一塊的確有兩把刷子。」
「不只是我所在的過去,在你這個時間節點之後的未來,我也看到了許多與他相似的身影。」「儘管他們不一定都是「魔羅』,可一定與那小子有關。」
「對了,在未來的絕大多數時空里,魔羅都還有著另一個稱呼一一佛敵。」
「從「佛』的心魔中孕育而出的宿敵,佛陀成道時必然會出現的「大自在天子』,同時也是元始天魔在現世的化身。」
「我覺得這些形容不可能是什麼巧……」
「要不是我清楚你不可能收這樣的弟子,我都有些懷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二代天魔』的身份了。」個月票侖亡/女c推薦票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