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獵鷹倒計時 > 第3章 誰是條子

第3章 誰是條子(1/2)

目錄

所有人都愣住了,虎哥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刃,瞬間割裂了包廂的和諧氣氛。

醉漢的動作戛然而止,手向前緩緩伸直,有意展示了下自己的手錶,全球最新款的電子佩戴設備,預定都買不到的限量色。

「我,喬少,什麼身價啊。」他氣勢洶洶地點了點自己胸口,「老子吃酒從來不打條子,都是刷卡現結。是不是啊漂亮姐姐?」

Amy姐猛地反應過來:「對,咱們這從來不許賒帳,都是現結。」

啪!玻璃碴碎了一地,鋒利的斷口指向Amy姐,虎哥拿著斷瓶惡狠狠地吼道:「臭婊子,少特麼裝!」

「裝?我們金穹一天至少八百萬流水,人人都跟我賒帳打白條,我生意還做不做了!」Amy姐一下子提高音量,「不知道你哪來的消息,非說有條子,那是什麼條子?掃黃的,打黑的,緝毒的,緝私的……在東亭市就沒我Amy通不了的路子。」

Amy的說辭明顯讓虎哥動搖了,繃直的身體松下來,安若發現他在聽到緝私的時候,瞳孔收縮了一下,想來同箱子裡的東西有關吧。

至於那位裝瘋賣傻的醉漢,呵呵,安若真的不想揭穿他,他憑什麼以為換套衣服,梳個大背頭就沒人認識他了——外賣小哥。

「我們Amy姐在東亭市多少年了,上至警察局長,下至街邊賣白糖的,誰不給她三分薄面。有人走錯包間而已,我們這天天有,您要不再和您朋友對下帳。」安若一邊幫腔道一邊用身體將醉漢頂出包間。

誰知那人竟然倒頭靠到她肩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安若身子一僵,聲動唇不動:「趕緊滾,否則我叫保安了。」

強烈的背景音樂遮蓋了安若的威脅,除了所謂的喬少,在場應該沒人聽到,可惜人家閉眼紋絲不動,還將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安若身上。

狗東西!安若繃著笑臉,在虎哥狐疑的審視下,裝作熟稔地摸摸他的頭,心底早就默念無數遍「忍」字訣了。

「Amy姐,你真那麼神通廣大?」虎哥將信將疑地望了眼手機,神情頗為糾結。

「好說好說,周局長是我的老相識,去年他們查了一批水貨,還是我出面解決的,都是我家的客人,能幫忙,我一定盡力幫。」Amy姐從容不迫地點了根煙,「這樣,我幫你問問今晚是不是有掃黃,我家是娛樂場所,你懂的。」

趁虎哥猶豫,安若趕緊給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把所謂的喬少移出888包廂,放到了隔壁的空包廂。

「安若姐,喬少是你的……」服務員問道。

安若斬釘截鐵地打斷:「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身後傳來Amy姐陰陽怪氣地反問。

她起疑了!安若轉身的瞬間換上了鄙夷的表情:「不認識,這種輕浮的草包,見誰都想揩油,也不知道哪位闊少帶進來的公子哥,以後倒可以榨一榨油水。」

Amy姐冷笑一聲:「是嗎?可你剛才的動作,不像是不認識的樣子。」

「虎哥在那看著呢,他那爆脾氣你也清楚,我們沒必要多生是非,當這小子是個普通醉酒客人,如此處理最安全。」安若支起胳膊無所謂的說道,「如果Amy姐覺得麻煩,讓保安把他丟出去不就好了。」

Amy姐盯著安若片刻,挑眉抖了抖菸灰:「算了,來者是客,萬一是哪位大老闆帶進來的朋友,惹惱了人家,對咱家的生意沒好處。」

「那Amy姐我先回去了,今晚的指標還沒完成呢。」安若扭頭對服務員說道,「你跟我去打掃一下,別傷著客人。」

「嗯,你們好好陪,我一會兒進來。」Amy姐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小子,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當安若返回888包廂,氣壓依舊低得讓人喘不過起來。音響震得玻璃酒杯微微顫動,幾個小弟縮在沙發上喝悶酒。

連平日外向的蘇珊也變得蔫蔫的,大氣都不敢喘,見到安若,她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悄悄指了下西北角。

西北角陰影處,虎哥在打電話,他表情猙獰,一口流利的英語好像與對方爭辯著什麼,時不時是有帶F,帶S的單詞蹦出齒縫。

哇哦,這年頭連江湖大佬都這麼卷啦!安若評估了下現場情況,現在不適合當出頭鳥,頂多和蘇珊坐到一塊陪另幾個喝酒。

她切了幾首慢歌,坐到了最靠西南角的位置,剛倒好酒水,虎哥一句憤怒的「F**k your mother!」,掛斷了電話。

他余怒未消,想摔手機的手懸在半空,默默收回來,上下滑動,又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白是我。」

「靚仔,你打給我也沒用啊,皮特肯定有條子盯上你了,今天交易取消,你趕緊行(走)啦。」老白是很典型的粵式口音,但是用了變聲器,完全聽不出男女。

虎哥咆哮道:「我不管!東西我給你們帶來了,今天你們要是不收貨,我就把做好的通關材料通通燒了。」

老白語氣也急了:「你個人真系唔臭米氣,不是普通的條子,是國……」

「等你到三點。」虎哥根本不給對方狡辯的機會,馬上掛斷了電話。

嗡~嗡~嗡~嗡~虎哥的手機又震了好幾下,可虎哥沒看消息,反而猛錘牆上的軟包,發泄情緒。

箱子裡的燙手山芋出不去,確實很麻煩,安若抿了口白酒,齜牙咧嘴地抓起茅台酒瓶,撒嬌道:「哥哥幫我看看,這是多少度,好辣啊,人家要辣死了。」

「哦哦,不辣不辣,我看看。」對方沒有拒絕,先是湊近了看,不過瓶身和燈光顏色過於接近。

「不對,這樣看不清。」安若引導著對方高高舉起酒瓶,藍色的手機光打在了瓶身上,隱約能看出是好幾條語音信息。

虎哥耐著性子一條條聽過來,眉頭時而皺起,時而放鬆,突然瓶身上冒出一張放大的臉。

哐!酒瓶被砸了牆上,虎哥冷聲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在……在看度數。」手下結結巴巴道。

「度你個錘子!」虎哥扭曲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極其怪異、近乎癲狂的笑容,「你是國安?」

一剎那,安若後背已沁透冷汗,因為槍口抵在她額頭上,她嘴唇動了動,變了口音:「大哥,莫殺我。」

「你是國安。」虎哥重音落在最後兩字上,協同槍口的壓力一下子懟到安若頭上。

「啥子國安呦?果園保安嗎。」安若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果果天生地養,要啥子保安吶,真滴,我老家的水果甜得很,你要可以免費送你。」

「呵呵,你不是本地的大學生嗎?」虎哥的笑里充滿了最惡毒的嘲諷,仿佛已經認定了她的身份。

安若帶著哭腔說道:「哪可能是大學生,還本地,我雲南的。阿爹說女娃兒讀書造孽,我讀完六年級就莫得讀了,家裡還有個兩個弟弟要養,我又莫得技術,找不得工作,只曉得這來錢快麼。」

「虎哥消消氣,國安咋可能招文盲呢。」

「就是哦,文盲村姑太掉價嘍,我們公司的文員都不招。」

他手下的小弟連聲勸道,胖子輕輕壓下槍口:「虎哥,你開槍了,他們可能就衝進來了,雖說有條子盯住你,但是他們沒有證據啊,咱們的東西手續齊全,不拿檢測儀器根本分辨不了。」

虎哥眼珠轉了轉,一臉玩味地盯著安若:「你說你是雲南的是吧,雲南哪裡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