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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交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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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微熹,薄霧如紗。

顧采白緩緩睜開眼睛,鼻頭輕輕嗅了嗅,總感覺被子裡有著一股夏日村頭某種樹上花朵的味道。

她的手上也是黏糊糊的,抬手放到鼻尖,果然,就是這味道。

得,好像是從程安身上流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藥草的味道。

她掀開被子的一角,看著程安依舊是在這熟睡,臉上泛著笑意,她這才是放下心來。

起床!

該給程安去做早餐了。

為了能夠讓程安早日恢復,也是表達一下對程安的謝意,所以,村里已經是送來了很多比較珍貴的吃食,寶蛇寶魚,乃至寶植都是送到了家裡。

所以,一大早,顧采白就是開始煲魚湯了。她熟練地刮鱗、去內臟、清洗乾淨,然後將魚放入陶罐中,注入清冽的井水。她只是放了一塊老薑,未多加其他調料。

這寶魚的湯做出來,就是比尋常的魚湯都更是凸顯出奶白色了,著實是色澤誘人。

而且,隔著一米來遠,就能夠聞到一股鮮味。

顧采白都是不捨得喝一口去嘗一下味道。

等到熬好以後,顧采白端著滿滿一碗走到了床頭,剛好是看到程安已經睜開了眼。

她又是去端了一盆熱水,拿著毛巾走了過來。

程安望著床頭這麗人,為自己忙前忙後,昨夜又是給自己上藥,又是給自己「撓癢」的,現在還要她伺候自己洗漱,那實在是有些不好了,趕忙是勸阻道:「采白姐,我自己來就好。」

顧采白見程安面色不再是煞白,倒是也放下心來,把毛巾遞到他手上。

洗完臉以後,程安端起放在桌上的魚湯,嘗了一口,寶魚的鮮味充斥在他的口腔中。

魚湯溫熱,順著食道滑入腸胃,一股舒適的暖流隨之擴散開來,身體仿佛久旱逢甘霖,開始貪婪地吸收著這寶魚所蘊含的豐厚養分。

程安原本感覺身體深處依舊殘留著虛弱和隱隱的鈍痛,但這一碗鮮湯入肚,似乎真的補足了昨晚的虧空,四肢百骸漸漸湧起一股暖洋洋的力量。

「采白姐,我還想喝一碗。「程安把碗一遞。

顧采白極其自然的接過碗,快速端了一碗過來。

程安喝了一口,眉頭緊皺:「采白姐,這味道不對啊。」

「不對?」顧采白也是一愣,「跟剛剛的沒有區別啊?」

「不信,你喝一口試試好了。」程安直接把碗遞到了顧采白的手上。

顧采白端起來,喝了一口。

好鮮!

比她之前喝過的所有湯都要更鮮、

她看了程安一眼,只見他一臉壞笑,這才是懂了,程安就是故意讓自己喝的。

不過,這一口魚湯入肚,效果立竿見影。她只覺得這兩日連軸轉,積累下的些許疲憊感竟被一掃而空,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甚至體內隱隱傳來一股陌生的燥熱感,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程安看到她臉上泛著一抹紅潤,這才是想起,這些寶魚肉,裡面蘊含的能量,尋常人還是需要好生消化的。

估計采白姐這一天都會精力充沛了,還得需要多活動才能消化掉這些能量。

「采白姐,這幻蛇的來歷,他們可調查清楚了?」程安詢問道。

顧采白略微思考了一番:「似乎還沒有查清楚,而且現在好像就在里正那裡一起商量。」

程安眉頭一皺:「我師兄呢?」

「應該就在王家。」顧采白站起身來,開始活動。

程安扶了一下床,感覺自己身體似乎已經是恢復了幾分,說道:「這樣,采白姐,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你這身體?」顧采白倒是有些擔憂程安下地會影響他的傷口。

「不礙事,扶我下床,我還能行!」程安笑著坐起身來,雙腳已經是放在了被子外。

顧采白知道攔是攔不住了,只得是把程安的鞋拿了過來,

不過,這時候程安才是想起,自己下半身也是沒有穿衣服的,只得是停在原地不動,等著顧采白把衣服遞到了他的手上。

但是,程安的肩部依舊是有些不太方便活動,所以,只能是由顧采白來穿衣了。

顧采白先是給程安披了上衣以後,正準備讓他自己穿褲子,但是一想到程安腹部受了傷,肯定是彎不下腰,所以只能是自己蹲下身子,開始給程安穿褲子。

而程安看著采白姐蹲在自己雙腿之間,低著頭,髮絲間露出微微泛紅的耳尖,一想到昨晚迷迷糊糊中哄騙她乾的「好事」,身體便不由自主地起了些許尷尬而誠實的變化。

顧采白把褲腿穿進去,這才是抬頭,迎面就是看到了一個陌生東西,在那張牙舞爪。

本有些陌生,但是她畢竟給程安清洗了全身傷口,這才是跟昨晚聯繫到了一起。

顧采白瞬間面紅耳赤,怒斥程安一聲:「流氓!」

程安也是明白自己昨晚哄騙著采白姐幹的事,這下是徹底暴露了。

不過,敢做就得敢當,被罵一句流氓,就受著吧……

顧采白並沒有走開,而是接著給程安把褲子提了上來,程安站起身,自己整理好了。

「走吧!」

程安也是想看看這幻蛇究竟是何方來物,居然會在這西蛇村為非作歹。

顧采白用自己的身體扶著程安,任憑他的手剛好是貼在她的身邊,感受著身體的溫柔。

一走到王家門前,護衛看到程安的身影,立馬是畢恭畢敬的對著程安行了個抱拳禮,然後才是帶著他走進去。

一進大堂,程安這半裸著上半身,滿滿纏著繃帶的模樣,瞬間讓所有人都是默不作聲。

他們看著這密密麻麻的傷口,只覺觸目驚心,這麼多傷口,得是多疼。

不過吳傑看到程安的身影,只是點了點頭:「師弟,可以下床了?」

程安聽到吳傑的話語,只覺得自己這師兄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似乎自己受傷的程度都在他的可控範圍之內。

得,既是如此,那便好吧。

而那肥頭大耳的里正,看到顧采白攙著程安走到這裡,只覺面紅耳赤,畢竟自己還想著幹些強搶顧采白的事,現在看來,別說強搶了,都不知道程安能不能原諒他了。

所以,趕忙是湊上前,擠著一臉橫肉:「二郎,我們西蛇村這麼多百姓,就全靠你了,要不是你,都不知道昨晚上有多少父老鄉親會遭遇不幸,我已經跟村裡的祭師說好了,這一次,由你去做。」

祭祀?

程安咋不知道這事。

而且,自己好像跟這裡正還真是不熟。

所以,他只是裝作沒有看到他一樣,徑直往前面走去。

在這大堂之中,師兄王傑坐在右上,那他也不至於坐在屋尾。

原本坐在左上位置的王保全看到程安走過來以後,很是自然的走了下來:「程兄,你坐。」

這人年齡肯定是要比程安小上許多,但是架不住這世界以實力為尊,肯定是只能喊程安一聲「哥」。

程安也不客氣,點了點頭,便坐了上去。

「師兄,這幻蛇的來歷可有眉目?」程安偏過頭,看著自己師兄問道。

「倒是沒有準確的來歷,但我想,應該是跟虺化作蛟龍那一夜有關係。」吳傑皺著眉頭回道。

「又是跟這一夜有關係嗎?」程安皺著眉頭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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