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爺孫間的種田比賽(1/2)
為強烈抗議不願意和小海一起去上學,小鮮靜坐示威了三天,不過抗議最後無效。
她只得換了種法子,採用了拖延戰術,說是要等著稻穀種下去後,再去上學,老爺子想著逼得太急了,只會適得其反,就答應小鮮再給她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其實幹啥都不夠,更不用說春耕相關的一整套農事了。小鮮此時充分發揮了雲騰門時「璀璨花草」的韌性,半個月的時間還是做成了不少事。
諸時軍雖沒將小鮮的稻田太放在心上,但本著不能打擊小孩子的積極性,要讓小鮮養成善始善終的好習慣的目的,特別找村裡的老木匠做了一把輕便的鋤頭,算是小鮮的專用鋤,再箍了個小號的木桶,做好了一系列早期育秧的工具。
在蓮嫂的配合下,小鮮在村頭三畝地上在圈出了塊地,要種稻,總得先育秧吧。爛掉的苜蓿草成了層厚厚的腐殖質,比起水杉的那幾十年老葉積累下來的腐殖質也是毫不遜色,其實用苜蓿或是紫漿草來肥田,是雲騰門老早就有的習慣,只是在這個世界裡並不風行。用周小仙的師父雲清上人的話說,從土裡長出來的玩意兒,都該回到地里去。
雷公山的地不肥的緣故小鮮不用學諸時軍上山勘測也能猜出來。西南沿山多雨,樹木幾十年堆積起來的表面肥土被雨水一衝就沒了,山里種得又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經濟林木,交通不好,林木又下不了山,年年種同樣的植被,土力消耗就更厲害了。
儘管村民照著老祖宗的方法,用了秸稈灰來肥土,可那樣的肥土效果卻只有苜蓿的十分之一,還平白弄得秋收之後,滿山的烏煙瘴氣,有時還會引來山火。
不過光用苜蓿做肥料還不能百分百保證秧苗的茁壯成長,稻子要長得好,秧苗可是關鍵。小鮮厚著臉皮,以十斤鐵釘子為代價求來了「甘蔗苗」身上的溫柔一刀,得到了可憐巴巴的幾滴鐵品仙液。
自從「甘蔗苗」吸收了那一輛六座麵包車後,它隱隱又有了長葉子的趨勢,出於前車之鑑,它要求小鮮不能再打它的子葉的主意,不過可以在等價交換的前提下,提供適量的樹液。
談妥了價格後,小鮮就見甘蔗苗的莖幹表面出現了幾滴淺綠色的,類似於嘟喱的樹液。取下了有些粘手的樹液後,小鮮就找了一個臉盆,接了井水,將那滴樹液溶進了水裡,再將整整三大罐的印度香米稻穀全都泡在了水裡。泡種之後,小鮮又選了個好天氣,將稻種曬了一兩天,去濕氣和霉氣。
泡了一夜之後,稻穀整個都漲開了,稻種表面不知長了多少年的黴菌斑也脫落了,撈起來後瀝乾水,再看時稻種比最初買來時大了足足一倍,表皮也爍著鎏金色的光澤。
等到最基本的工作都做完後,小鮮就開始了她的「育秧」作業了。總共要栽三畝稻田,就一共用了三分苗床地。蓮嫂打下手,小鮮用了根竹竿子,大概量出了每張苗床的大小,苗床寬度定在了5米,土壤的深度大概為7、8厘米。將還沒爛透的苜蓿草撿乾淨後,用米篩子篩出了合用的細土用來蓋稻種。
熱心的蓮嫂還特意找來了半口袋她家去年用剩下來磷酸鈣肥料,說是混進了土裡,能讓秧苗長得更壯實。小鮮在詢問了蓮嫂去年家裡稻穀的產量只有區區四百斤後,堅決不同意用那口袋肥料。
「畝產才只有四百斤的肥料,我的稻種用了,還不是要被毒死,」小鮮打定了主意,讓山裡的土壤更加貧瘠的禍首就是那些肥料,都說中國的糧食產量是上去了,那都是靠肥料砸出來了(這個是真的,同志們,偶們都在吃化肥糧呀)。在這樣折騰下去,土質毀了,一百年後,你讓中國人吃啥。
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小鮮才下了稻穀,再鋪好表土後,旱育秧苗算是初步完成了。
那時候諸時軍的稻子還沒種下去呢。
原來小鮮嘴上不說,心裡卻有些惱火諸時軍不把她的農田當回事,在得知外公要用水育稻秧的方法後,她就唱對台戲似的用了旱地育秧的法子,不同的培育方式,播種的時間也不同,算起時間來,要比諸時軍的水育秧苗早了一個星期。
二月中旬種下去的秧苗,到了三月初就可以拔秧插苗了。從播種到長秧,有一個人可比小鮮還要急。
蓮嫂每天收拾完了夥計,就蹲在了地頭上,她家的漢子今年外出打工去了,家裡的地也就沒種費勞力的水稻,只是中了些青菜絲瓜,不需要天天看著。
秧苗種下去過了大半個月,連諸時軍那畝遲了七八天種下去的水秧苗都吐了芽,抽出了葉子,小鮮的那三分苗床還是沒有動靜。
「小鮮啊,要不咱在換個法子,跟你外公一樣改成了水秧苗,村里都是用那種法子養苗的,你用旱地,怕是長不出來了,可別白白糟蹋了稻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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