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控獸師間的較量(2/2)
小鮮在旁拼命地運轉著大腦,總算在詞彙有限的大腦里抓到了幾個詞,「you ,fat pig。」 品性純良的小鮮,她學英語的過程和我們大多數人不同,絕非是從「髒」開始的,你能想像諸老爺子正兒八經的教導小外孫女,「bitch,asshole」之類的髒話麼。她聽了近一年的字正腔圓的英語廣播,絞盡了腦汁出來了幾個組合「髒詞」。
空氣中,蹦出了一道火星,艾莎美目陡然瞪大,對於同性,尤其是穿得髒兮兮,毫無美感可言的黃種野丫頭,她歷來是厭惡的。
艾莎懷中的那一隻沒有受傷的虹雉騰地飛了起來,尖銳的爪就往小鮮的臉上抓去。
說它快,還有更快的,身如矯鷹的冶子以亞光速的速度擋住了雉鳥的攻擊。
天陰了下來,今個兒的天很晴朗,空中沒有雲。壓黑了街道的天空的是近百隻鳥,擻著毛的蒼鷹,歌聲婉轉的鸝鳥,細腿白羽的鶴,儀態萬千,同氣連枝的百多隻鳥,它們不約而同,衝著衣著光鮮,內在卻敗如爛絮的艾莎和翻譯齊叫不止。
白家古鎮的住戶們還沒一次性見過如此多的鳥雀,一聲聲高低起伏的鳥叫,音如泣血,聽得人頭皮生栗。
腦中「嘣嘣」兩聲,似有意弦崩斷,先前強制和雉鳥連結在一起的馴獸訣被打斷了,以艾莎現在的水準,一次性還不能控制那麼多的鳥類。她敗了,倒不是說那小男孩有多神通,而是因為她失了人和地利。
「走,」艾莎眼見事跡敗露,趁著人還沒多起來,嬌喝一聲,就跟著翻譯匆忙地上了車。
冶子和小鮮回到山裡時,東南苗寨和葛村出奇的安靜,沒有敲鑼打鼓的尋找,也沒有煩躁不安的張望。小鮮先回了家,聽鄰居說外公下午就去了苗寨,還沒回來,她想著該是在李家,就跟著冶子去了苗寨。
李家的吊腳樓里,諸老爺子和李曲奇正在下棋,冶子媽站在了樓梯口,眼裡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一路上回來時,兩小娃心裡都想著免於挨罵的藉口,最後經兩人協商一致,統一口徑,得出的結果是,今天上學途中,遇到了人販子。
「哦,」冶子媽饒有興趣地繼續問著,「人販子一併拐了你們倆?」
「拐得是小鮮。她年齡小,好拐,」冶子的指尖對準了小鮮。
「拐得是冶子,他是男的,值錢,」小鮮的手肘準確地拐向了冶子。
「你們倆就別狗咬狗了,小海去寺廟把事情都說了,中午前善因師父來過了。冶子,你年紀大,又是當哥哥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一說,說得不好不清楚的,接下來的幾天就給我去工坊拉風箱,」冶子瞧著阿爸的臉色看不出多少名堂來,諸時軍也只是附和著在旁點了點頭。
冶子媽心知兩孩子還沒吃飯,就讓兩孩子先去吃飯。李家的爐灶里紅彤的炭火還沒滅,四五根竹筒裹著芭蕉葉,豬頭和米飯的香氣隱隱欲動,誘得兩孩子顧不上燙,就將竹筒翻了出來。
綠色的竹筒已經烤成了馬黃色,小鮮沒吃過竹筒飯,揭芭蕉葉時,心又急了些,結果被燙了手,冶子一邊笑著她笨手笨腳,一邊將手裡剝開了的筒飯送了過去,嘴裡還嘮叨著:「我要是人販子,才不拐你這樣的嘞,那麼笨。」
「你說誰笨,要不是你磨蹭著一定要把那幾隻虹雉送到了鎮上的動物保護站,我們能那麼遲回來?」小鮮說歸說,接竹筒的手可沒停。
冶子嘿嘿笑了兩聲,撕開了芭蕉葉,嘴裡囫圇吞了口飯,嚼了幾口飯後,衝著姆媽喊了句:「姆媽,哪來的新稻米,好吃。」說冶子笨那可是委屈他了,他的五官味覺可是比普通人靈敏多了,新米老米隔了夜的魚他一鼻子就能聞出來一張嘴就能吃出來。
「你諸爺爺送來的新米,說是小鮮種得,小鮮可真有出息,才七歲大就懂得種田了,還種出了這麼好的稻子,這可比苗家的香稻要好多了,」冶子媽給孩子們溫了兩碗山菌湯。今天下午善因師父上門說兩孩子不見了,小海又學了小鮮今早出門碰到的事一說,兩家人再去村口一打聽,說是兩小孩早前還真在村頭晃蕩了下,後來就不見了人影。
李家夫婦倒沒多大反應,苗家哪個小孩不要鬧一次迷路失蹤的,他們的鎮定很快就傳染了諸時軍,老爺子想想最差的可能性也就是小外孫女被冶子誘拐了,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