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寶剪認主(20粉合體加更,繼續求粉(1/2)
第162章 寶剪認主(20粉合體加更,繼續求粉中)
小鮮開學的那天,同時也是卓楓開始學習園藝課的當天。
卓楓送著小鮮去了學校後,就和豐興兵分兩路,她去學習園藝,豐興負責去房屋中介詢問下樓價的行情。
離開大學四五年後,卓楓再度帶著求學的心態來學習園藝時,心情是相當忐忑的。畢竟那盆名為神州紅雪的水仙,真正意義上說,和卓楓半點關係也沒有。
同期獲得相應的培訓資格的是另外九盆獲獎花卉的主人,大伙兒同在在培訓室里交談過後,卓楓就更加無地自容了。
她的左手邊是原野連鎖花店的資深師傅,右手邊的是來自雲南世博園的代表,前面是留洋學成歸來的插花聖手,再前面又是那誰誰誰,總而言之,卓楓這會兒是徹徹底底成了只混在了天鵝群的醜小鴨。
「你們的花全都是修剪過的?還用過高級營養液?那不算是犯規嗎?」卓楓話才問出了口,就收到了七嘴八舌的回答,「那還用說,這年頭還有純天然的花卉不成」。
「難道你的水仙裡面沒用過染色劑和保鮮液?」問話的是原野花店的資深師傅。
應該沒有吧,卓楓不大確定。她是到培訓班之後,從大伙兒的議論聲中,才知道神州紅雪之所以能獲獎,就是因為它的顏色特別,而且花期也長。
從花卉觀賞角度來講,參加十大名花決選的花卉的外形和色澤也很不錯,可是沒有一種,能像神州紅雪那樣,亭亭玉立,開了一個月,花朵絲毫不見枯萎。
不過卓楓也明白,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在一幫種植園藝高手面前,說啥現代化培育方式都沒用。如果說自家小侄女只是把水仙球莖種在了盆里。
水少了加點水,心情好時,丟幾塊卵石進去,這麼說,還不要被別人非議死。
「那盆水仙是天然的,」說話的是教師最角落裡的一名學員,剛才大家都在自我介紹時,只有先前沒有搭腔,一直坐在了角落裡。
「天然的?不可能,我查過資料,世界上根本沒有這類品種的水仙,紅瓣白萼,一定是用基因技術改良過的。」教室里的學員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議論著。
梅念搖著頭,現在的園藝師和梅想那一代的園藝師已經不同了。
她們被各類花里胡哨的種植方式和修剪方式弄昏了頭腦,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種得出神州紅雪那樣的水仙。
「安靜一下,誰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立刻離開這裡。我是你們的授課老師,梅念。」梅念站了起來,走到了眾人中間。
因為是十個人的小型花卉培訓課,這間教室不大,桌子是開放式的半圓形。一側站著梅念,一側站著學員。
梅念走過之時,卓楓從她身上聞到了股好聞的香味,像是化開的雪水的清香又像是梅花綻放後的幽香。
話音一落,教室里立刻安靜了。所有人包括卓楓在內,都盯著梅念。
這個悶不吭聲坐在了教室里好一會兒的年輕女人,就是梅念,中國園林花卉研究學會的會長?培育出九色幽蘭的梅念?
卓楓將到嘴的問話吞了回去,梅念又是誰?很厲害嗎?看這樣子大概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
說話的女人留著個披肩中長發,五官讓人一眼看了,也留不很深的印象。
大冷天的穿著件冰絲絨的薄毛衣,腳下是一條皺巴巴的軍褲,胡亂扎進了登山靴里,說有多扎眼就有多扎眼。
「梅念是誰?很厲害嗎?」上了別人的課,那至少也要知道老師到底是什麼來頭吧。
可惜卓楓還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梅念已經再度開腔了:「你就是神州紅雪的主人吧?待會課後留一下,我有些問題需要請教你一下。」
由於是第一堂課,學員和梅念之間都不算了解,所以在簡單的自我介紹後,梅念問起了每個人的喜好來。
輪到卓楓時,她想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個花名:「秋海棠。」她家裡唯一還算是她沾過手的也就是那盆秋海棠和窗台上的韭菜了,總不能把韭菜兩字蹦出來吧。
「那下次上課時,把你們各自最喜歡的花卉帶過來,我會替它做一次基礎修剪。」梅念的話,又引來了一陣議論。
其中還有學員出聲質疑:「梅老師,我們是想聽一些你的種植心得的,而不是基礎的修剪。要知道,我們中大多數的人在修剪方面都很有研究。」
所謂的基礎修剪,就是剪掉越冬的植物多餘的枝葉,讓植物有更充足的養分生長。
無論是連鎖花店,還是插花方面的生手,哪一個不是精通基礎修剪,到這裡來,可不是聽這些東西來浪費時間的。在他們的花店和公司里,基礎修剪都是由學徒來外成的。
「你們是覺得基礎修剪不重要對麼,」梅念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亭亭玉立著的,就是那朵神州紅雪,「我剛才已經說過,這株水仙是天然的,可是你們大多數人都不相信。」
「本來就是,大家都知道,水仙的花期一般是十到二十天,那株水仙的花期足足有一個月了吧。如果不是用了特別的溶劑,也至少加了少量的食鹽。而且你看那兩朵花,並蒂而開,花朵勻稱,顏色嬌艷欲滴,根本就不想是天然的。」說話的是從日本學習插花歸來那位插花人。
足足十雙眼睛,齊聚在了卓楓臉上。誰讓她是水仙的主人啊。
如果知道所謂的園藝課不是來培訓而是被逼供的,就讓豐興來參加了,卓楓無力地搖著頭,小鮮可沒那麼多花頭去用什麼溶劑什麼鹽。
「很遺憾的告訴你們,讓水仙花期長的法子不只有一個,有一個最主要方法,可也是很少有人去留意的法子。」梅念的手指還指著照片上的神州紅雪,只是她的手指不再停在花朵上,而是往下移動了些,一直停留到了露出盆子的球莖上。
難道原因就是那個乾癟癟疑似發霉的球莖上。卓楓難以置信得盯著梅念那根似帶有魔力的手指上。
「那個水仙球莖的切割很完美,比起市面上的普通水仙花,就算越冬過年,它的球莖儲存營養值保留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以上。」梅念說完之後,大伙兒的眼神就不同了。
水仙的切割,就如樹木的基礎修剪,都是最容易讓人忽視的一個環節,聽到基礎修剪還有這個作用,在場的另外九名學生都來了勁,再也無人對第二堂課的內容有所懷疑了。
課後,卓楓想偷偷開溜走人,人還沒走開,就被梅念叫住了。
「你好,梅老師,」卓楓變扭地叫著這個看著那張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臉。
「那盆神州紅雪不是你的,他竟然捨得將它拿出來展示?」梅念詢問時,語氣冷淡,聽不出是喜還是怒,看著神情,不像是在課堂上那樣冰冷,可也說不上親切。
「不好意思啊,我知道我那水平,充其量也就是來濫竽充數的。花是我你知道花是白師傅的?」那個他,還能有誰,只可能是已經化為了一捧白灰的白菊易了。
「哼,確切的說,那花還有球莖都不是他的,是屬於我們梅家的。」梅念對卓楓的說法很不滿意,就憑白菊易那樣的庸才,怎麼可能培育出那樣的水仙。
「梅家,你叫梅念?你不會是梅想婆婆和白菊易老人的女兒吧,天哪,難不成當年梅想出走時,還懷了身孕?不對啊,年齡似乎小了些。」卓楓不愧是個典型的泡菜劇深度中毒者,已經聯想出了N個狗血的版本。
梅念真後悔她叫住了卓楓。
「誰是他的女兒,他也配,我是梅想的妹妹,」梅念不甘不願地承認了她的身份。
「妹妹?你們姐妹倆的年齡差距也太大了吧,梅老太爺還真是老當益壯,」梅念三十歲的話,梅想應該和白菊易差不多年齡,應該也有八十了吧。兩姐妹相差了五十歲,都有半個世紀了。
梅念狠狠地瞪著卓楓,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沒腦子,不過也沒有必要和她解釋太多。
「我沒時間和你閒扯,我問你,除了那盆神州紅雪以外,梅念還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梅念已經試探過了,卓楓壓根是個園藝剛入門的蹩腳貨,那盆神舟紅雪無疑是白菊易種出來的,她也沒工夫和卓楓多扯,必須得快點問出靈犀剪的下落才成。
「沒了,」卓楓矢口否認,過了會兒,又改了口,「還有一些盆栽。」
「我不是問盆栽,除了盆栽和神州紅梅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梅念繼續緊逼不舍。
「沒了,哦,BJ郊區還留了些地,」卓楓儘量縮小著農莊的規模,看梅念的樣子,應該也不會貪圖那麼幾塊荒地的人吧。再說了那個農莊算起來,應該是白菊易老人和梅想共有的,梅家的人可染指不到。
「我再問一遍,還有沒有其他的?」梅念已經徹底沒耐心了。當年梅想一意孤行,捨棄了整個家族,就是為了和白菊易在一起,梅家最重要的東西,也被她私自帶走了。
「沒有,這回是真的沒有了,」卓楓壓根就不記得那把黑不溜秋的剪刀的事了。
卓楓和豐興夫妻兩一前一後地回了家。
才沾了家裡的沙發,兩人都長嘆了一口氣。
「老公,我好像惹了麻煩上身了,」梅念的出現,讓卓楓再次想起了白菊易臨死前的孤苦伶仃,梅念的話,更是加重了卓楓對自己過去幾年對老人的冷嘲熱諷的愧疚心理。
自從有了務農後的打算後,卓楓打理了半年的天台,辣椒、茄子、西紅柿也算是輪流種了個遍,天台上摘下來的蔬菜瓜果也比市場裡賣著的強很多(卓楓不知道天台上的瓜果被小鮮動過了點手腳)。
這也讓卓楓理所當然地人物為個農民,無論是種蔬菜還是搞花卉,難度應該不會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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