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毒甘蔗(1/2)
三狗子見狀,忙去找村長來勸架,可金大嫂說了,村長一早就去了對面東南苗寨,說是李曲奇回來了,想過去碰個面,商量兩村合作的事。
諸時軍倒不急,說是家裡沒有熱茶,差著小鮮去找蓮嫂。小鮮心裡有些不快了,錢家的兩隻白眼狗,哪還需要熱水招待,沒用掃帚趕出門去,已經是夠客氣了。
大黃雖說是饞嘴,可狗品不錯,見了村裡的熟人,可都會搖幾下尾巴,要不是被逼急了,哪會去咬王春花那身臊肉,咬了還怕牙酸嘞。可外公的話,她也不能不聽,小鮮裝模作樣往蓮嫂家跑去,走出了諸老爺子的視線後,跑到了錢永富的家裡,要去看看王春花是不是真得得了瘋狗病。
錢家的門口貼了幅從城裡帶回來的對聯,門上還貼了一對喜氣的金童玉女。小鮮躲到了屋後頭,朝錢家的門口張望著。
錢多多老婆和她家的大胖小子坐在了門口,娘倆正掏著王春花藏在了餅乾筒里的芝麻糖吃,「婆婆,我看著糖罐子裡的芝麻糖都要生蟲了,趁著太陽好,拿出來給你曬曬。」
王春花對內對外都是摳得緊,別人家見了媳婦孫子上門,還不是將家當全都搬了出來,偏她小氣得緊,只肯從鐵皮箱子裡摳塊糖給孫子吃了後,連個芝麻粒都不留給媳婦。幾天下來,她家媳婦兒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
聽了外屋透進來的那股芝麻香味,王春花可躺不住了,踩著鞋幫子就出來了,「要死啦,這糖經不得曬,一曬就化了,你娘倆要真是嘴巴發苦,就去吃屋外晾著的甘蔗,又耐吃又省錢。」其實那天大黃下嘴還算是客氣了,就蹭破了王春花點兒皮,去了鎮上防疫站打了針後,早就沒事了。
可王春花和錢永富都生了個黑心眼。聽了錢多多說諸時軍那個大貪官,退下來後,還留了一筆不小的棺材本,就打算趁機訛上一筆錢,就借著大黃的事鬧騰起來了。
錢多多的媳婦好歹也是鎮裡來的,哪能稀罕那幾株連狗都不啃一口的甘蔗,再說了,那捆綁在了屋後的甘蔗,她也是看過了的,乾巴巴的,說是甘蔗還不如說是柴禾來得更恰當些。
國內熬糖製糖的原料,南方是甘蔗,北方數甜菜。葛村位於西南,種得自然就是甘蔗了。普通人家裡吃得甘蔗,又分了兩種,一種是水分兒足甜度稍差些的紫皮兒甘蔗,還有一種就是水分少甜度濃的綠杆甘蔗,錢家的屋後放得幾捆就是紫皮甘蔗,還是王春花自家地里種的。入了冬,甘蔗打了霜後,甜是甜了,只是錢家吝嗇農家肥,甘蔗個頭小,水分也少,皺巴巴的,表皮還長了幾個霉斑點。
小鮮黑白兩眼珠兒賊溜溜就瞄帶了那捆根甘蔗,這一看,還真是看出了幾分名堂來,她嘿嘿一笑,往甘蔗上吐了口口水,再偷溜開了。
約莫過了五分鐘,王春花見媳婦兒還撅著個嘴,坐著撒著氣,她左右看著沒人後,就跑到了屋後,也不怕被人看到她在裝病,找出了那捆紫皮干甘蔗。瞅了幾眼,這一看可就樂呵了,「媳婦兒,看看,這捆甘蔗可水靈了,保准你在城裡吃不到。」
說來也怪了,自家地頭收上來的甘蔗,早前看著也是瘦杆,焉了葉,在屋外放了幾天,葉綠了,杆兒也粗了。王春花可不知道,那還是小鮮的一口口水起得作用。小鮮身上帶著的那片子葉的靈力,早就融進了骨頭血液里了,雖說日子久了靈力淡了,已經不能像早前的白梨樹一樣,用了洗臉水隨便一澆就能讓樹齡翻倍,可要讓幾株乾枯的甘蔗變個模樣,還是可以的。
王春花跟撿了天大的便宜似的,將一根甘蔗去了皮,切了兩三段,三人掩著門,坐在了屋子裡,邊說著錢多多父子倆不知這一趟去能詐到多少錢來,邊吐著甘蔗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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