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遭賊嘍(1/2)
近了臘月,三狗子趁著過年前跟人跑外地長途去了,村里就沒了下山趕集的運輸車輛,村民飯桌上的食材也就更少了。隨著小鮮和蓮嫂在村口那幾畝地里採摘的次數的增多,村民們也就打起了那些苜蓿草的主意來了。
村口那簇紫花還開得正盛,自打上一會蓮嫂從地里摘了把苜蓿草回來,下鍋炒完上了桌,別說是挑剔的諸家爺孫倆,就是常年只吃肉骨頭的大黃狗都跑到門口流了一嘴的哈喇子。
村里人聽說苜蓿草能吃後,以和諸家親近些的金大嫂為代表,先是有幾個上門說要去諸家地里摘幾把,諸時軍也就答應了,鄰里鄰居的,送個瓜打個醬油的,也是常事。
可這頭一開,村里那些個吃膩了醃白菜的村民,也跟著上門來了。
雖說蓮嫂也去地頭看了看,被摘掉的苜蓿芽看著也不見少,可地里都快被人踩踏出一條小路了。田埂上的那幾株溫州蜜桔上綁好了的稻草衣也被人拉扯了下來。
「不成,外公,那幾畝地說好了是歸我的,」苜蓿摘了哪能不見少,還不是都虧了她每天吃完飯偷溜過去澆「鐵品液」,才能長了回來,一來一回,她也是費力氣的。
「小鮮,地就在村頭,人家真要去摘,你也攔不住,再說了,難道你要外公跟賣菜的一樣,跟著他們要個一塊幾毛錢的。」諸時軍也知道小外孫女村頭那幾畝地很上心,可這是在葛村,就算立上了個木牌也沒用。
「外公,這事您就別操心了,我和蓮嫂會解決的。」誰說她要收錢,在這麼個山溝溝里,吃穿不用愁,錢一不能吃,二不能餵空間,諸小鮮還看不上眼呢。
第二天,幾個坐在村頭曬太陽的漢子看著小鮮扛著快木板,蓮嫂拎著把榔頭和村裡的那隻野狗大黃,往了地里走去。
大黃是村裡的一隻矮腳土狗,幾年前它的主人搬到鎮上去了後,嫌它長得寒顫,就留在了葛村里。誰家有口剩飯剩菜它就吃拖著條舌頭站在門口,討上口飯吃,算是條吃百家飯長大的。
雖說是條土狗,大黃可機靈了,它在村里吃了剩菜剩飯次數多了,也就摸出了規律來,還是諸家的飯菜最有吃頭。運氣好時,剩菜剩飯里還能偶爾找到塊醬油肉。
大黃索性也不東奔西跑了,每天就窩在了諸家門口的水井邊,一日三餐的,裡面的人吃飯,它也跟著分到了點飯。
最後小鮮和外公一合計,就乾脆給它正了名,叫做諸大黃。
都是村裡的,見了哪個都能叫出名字來,漢子們就衝著蓮嫂喊話:「蓮嫂,幹啥去呢?」
「栓狗釘牌子去,小鮮立了個規矩,要摘地里的紫花草的,一律要用家裡的鐵器來換,」蓮嫂可記不住小鮮和諸老爺子說得那個叫什麼「苜蓿」的名字,她管那草叫了幾十年的餵豬草,這會兒人也跟牲畜一樣吃上了,才把叫法改成了紫花草了。
「啥,摘把草還要用東西換,也不看看這地是誰的,那可是老祖宗留給我們葛村的。那諸家的小女娃也太計較了吧,」村民們的話,也跟著傳到了諸時軍的耳朵里,老爺子好幾次想叫小鮮把村頭的牌子拔掉,可他去村頭轉悠了下後,就笑著離開了。
考慮到葛村村民的認知水平,那塊牌子上「寫」得還是很明白的,畫了個人和一頭牛,表明凡是人啊牲口啊,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進入紫花田。一天二十四小時,如果有誰未經允許擅入了農田,大黃就會狂吠不止,一直叫到全村人都出來看熱鬧為止。
也不知是哪個村民開始,小鮮的以鐵換草的行為還真開始有效果了,她收過來的包括破舊的鐵鍋,再包括鋤頭若干,那些鐵具才剛進了她的手,沒幾天就不見了。不用說,又是餵空間裡的混沌苗去了。
小鮮和周子昂一樣,都曾耐心揣摩過空間需要的靈氣的來源,只可惜受到年齡和所處環境的限制,她還沒能發現她空間需要的靈氣,也就是二氧化碳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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