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農莊保衛戰(1/2)
晚上八點多,黃騰衝背著手在別墅里踱來踱去。
過去的兩個月對他來說可真煎熬,而這份煎熬隨著時間的流逝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棘手。
說來說去,都怨那兩個來自聖心中學的女學生,如果不是她們胡亂闖了進來,豐鳥就不會在艾莎等人面前露了痕跡,更不會別那個叫做諸小鮮的女學生剃光了羽毛,沒了羽毛的豐鳥,萎靡不振,一點功效都沒了。
深諳鳥獸之道的艾莎藉機說,豐鳥受了驚嚇,如果不及時治療,早晚會絕食身亡,黃騰衝在艾莎半是勸誘半是威脅的遊說下,將豐鳥交給了艾莎,由她帶回美國做治療。
沒有了豐鳥的幫助,黃騰衝名下的家養殖場無論是牛羊雞鴨養殖還是水產品養殖的,產量都是大減,往年盈利不少的延慶奶料場整頓到現在,都沒能開業。
再加上密雲水庫的那些冒牌大閘蟹,黃騰衝已經是鍋上的燙腳螞蟻,團團轉了。在大閘蟹開始養殖後不久,黃氏就和BJ和天津的多家星際酒店和國賓館簽下了供蟹的協議,眼下距離九月交蟹的時間越來越近,可是密雲水庫里的那些蟹卻都是冒牌蟹。那些酒店的採購經理可都是行家,就算外表矇混的過去,一吃味道就嘗出來了。
「不成,我得催催艾莎小姐,她說她有法子幫我的忙,」黃騰衝連忙打了個電話。
打過了通電話後,黃騰衝的面上多了分喜色,對著電話就點頭哈腰了起來,「謝謝艾莎小姐,豐鳥的實驗完全沒有問題。替我向瑟琳夫人問好。那個叫做諸小鮮的,我已經找了一伙人去跟蹤了。徐家那邊也只是看著,沒啥行動,請您儘管放心,一旦徐家的人開始動手,我一定會及時通知您的。」
恭恭敬敬地放下了電話後,黃騰衝又打了通電話給花錢雇來的那群流氓,「你們打聽清楚了?那個姓諸的小丫頭和延慶那家人是一家子?真是邪門了,到哪都會碰到,我給你們弄了兩三桶汽油,去那附近淋一圈,管他們死活,誰讓她們一家子礙事。」
無月的夜晚,夜色中最陰翳的那部分黑暗悄無聲息地朝著延慶農莊蔓延。
延慶的農莊裡,卓楓和豐興忙完了新一批的番薯的收割,累得夠嗆,晚上九點不到,就上床睡下了。
經過了半年的經營,昔日的荒廢農莊換了舊貌。一條挖開了的水渠引來了遠處的小河裡的水,注入到了農莊的邊陲的那口池塘里。
野草被清理後堆放在農莊背陰的角落裡,幾百斤來不及裝車的番薯被對方在田壠上,冒出了個尖來。
老梅樹的梅花凋了後,長出了枝葉,夜風吹過,葉片發出了簌簌的響聲。
一輛沒有牌照的六座麵包車停在了農莊外,車上跳下了七八個人,兩兩一個,抬著兩口圓柱形的油桶,站在了農莊的籬笆旁。
「老大,會不會有事啊,這附近幾十公里都沒有人煙,萬一火勢太大了,燒死了人可怎麼辦?」抬油桶中的一小流氓害怕著,雖說他沒念過幾年書,可也知道縱火是大罪。
「閉嘴,就是沒人才放火,地大房子少,屋裡的人被油煙一嗆,醒了多的是逃命的機會,再說了,就是燒死了又怎麼樣,黃老闆說了,那些人不長眼,嚇嚇都還不夠,要讓他們見次血才會長教訓,讓他們也認清了,這是在誰的地頭。」說罷,那個頭頭從懷裡掏出了根煙,叼在了嘴裡。
幾個人很輕易地就翻過了農莊的籬笆。走到了地頭時,其中的一個人腳下踢到了幾塊番薯。番薯咕嚕滾進了地里,發出了陣聲響。
「找死呢,輕點,」流氓頭頭追著番薯跑進了地里,踩住了其中一顆最不安分的番薯。地頭新種下的幾畝番薯,已經開出了新的花。白白的喇叭口上還滾著幾朵夜晚的露珠。
流氓頭頭哼唧了聲,抬腳就要碾碎那朵番薯花,耳邊嗡嗡著響起了陣昆蟲撲翅聲。
「見鬼了,大半夜的,還有蜜蜂,」流氓頭頭仔細看了看,嚇了一跳,停在了花上的「蜜蜂」個頭可真不小。
蜂體上呈黑、黃、棕三色花紋,短短的一圈金色茸毛,透明的長翅此時正在不停地扇動著,翻出了嗡嗡不止的響聲。
流氓頭頭罵罵咧咧著,「什麼邪門的農莊,一地的番薯,養得蜜蜂也特別大」。
罵聲剛落,流氓頭頭的腳背上巨疼襲來,「哎呦喂」。
這一聲叫疼在寥寂寂的夜晚,聽著很是突兀,嚇得那幾名抬汽油的流氓差點摔了油桶。
「頭,怎麼了?」其中一人賊頭賊腦的張了張四下,好在屋子裡的人沒有被驚動。
「疼死了,我的腳,疼死了,」流氓頭蹲坐在了番薯地里,抱著右腿哎呦呦地叫了個沒停。
「腳?頭,您不是穿著鞋嘛,還被蜜蜂蟄了?」幾個流氓丟下了手裡的油桶,聽著流氓頭頭的那陣叫喚,像是真的疼的厲害。
流氓頭頭自個都沒整明白,他腳下穿著的可是幾百塊一雙的真皮皮鞋,難道還抵不住一隻蜇人的蜜蜂?
「還愣著,你們是豬啊,幫我把鞋子脫下了,」流氓頭頭抱著腳的兩隻手,咋都使不上力,連脫雙鞋都成問題了。
幾個大老爺們的,半夜三更的,就圍在了番薯地上賣力脫起了鞋子。可也怪了,合腳的鞋子,像是被卡住了般,怎麼拉都拉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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