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是冤家不碰頭(2/2)
機場可比火車站寬敞整潔多了,那時候能坐上趟飛機,別說是葛村的娃,就是城裡的孩子,也少有那樣的機會。
姑侄倆拖著兩棵樹苗,身後還各自扛著個包,在機場裡小步跑著,看著還真有幾分滑稽。
「小鮮,把包看緊了,」卓楓扛著的登山包里,硬是被蓮嫂塞了些曬乾的筍乾,山鮮,沉得很。她叮囑著小鮮,就往機場開證明的諮詢台走去。
諮詢台前沒幾個人,離登機還有一個多小時,卓楓舒了口氣,等待辦證明的人並不多,她前頭還有兩個人。
小鮮看著包,張望著機場四周的環境,再回頭時,發現卓楓的身後站著個人。一個男青年,看著還有幾分眼熟。
「怎麼這麼慢,」卓楓不滿地瞪了排在她前頭的那個男人,都問了七八分鐘了,可別耽擱了她們上飛機。她等著心急,也就沒留意身後兩人的詭異的動作。
一根細長的鑷子悄悄地探向了卓楓的背包,包已經被拉開額一道口子了。
站在前頭的卓楓還沒有反應,不一會兒,卓楓前頭的男人辦好了證,輪到了卓楓了。她身後的男人和前頭的男人碰到了一起,「得手了」,兩人往機場外走去。
走到了機場的廁所旁,見四下無人,犯了案出獄還沒多久的瘦猴和他的同夥拿出了從卓楓背包里偷來的紅包,那可都是村民包給小鮮的錢。
「不錯呀,不下好幾千吧?」瘦猴沾了沾口水,熟了起來。
「你好,這裡沒人吧?」聽著忽然鑽進了耳朵里的那句脆生生的問話,瘦猴心想,咋那麼耳熟呀,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的同夥不耐煩地說著:「沒人,我說,這是男廁,你一女孩子跑進來做啥?」
「進來抓賊呀,」小鮮掄起了沉甸甸的登山包,一個掄錘似的砸在了瘦猴的臉上,他的臉立刻紅成了猴屁股樣。當年害了諸時軍病發,自己險些喪命的仇哪能不報。
「哎,臭女人,看我不廢了你,」瘦猴的同伴翻出了把匕首。忽地一個人影就跑到了他的身前,抬起腳來,勾了他一個踉蹌。
同夥就要動手,哪知身前的少女就跟腳底抹了油般,剛還在前頭,再一會已經到了他的身後,長腿倒鉤,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掃堂腿。廁所的地面可滑溜了,這一次,同夥摔了個狗吃屎。
瘦猴和同夥再爬起來,準備圍攻時,一道白光過後,「啊,那是什麼鬼玩意,」兩陣慘叫聲過後,男廁恢復了安靜。
一個內急的男乘客急匆匆地走進了門來,見了笑盈盈的小鮮忙嘴上說著「不好意思」,頭也不抬轉身進了女廁。
女廁那邊又是一陣叫罵,男乘客跑出女廁後,再往男廁看看,剛才的那名少女已經不見了,廁所里空蕩蕩的。
「同志,你的證明辦好了,」辦證台前的地勤將小鮮的登記證明開好了,交還給了卓楓。
「謝謝,」卓楓回過頭來,看了一圈,沒找到小鮮。第一次坐飛機,一定是好奇地四處晃蕩去了。
「姑,我在這裡,背包的拉鏈沒拉好」小鮮拿著行李,從另一頭走了過來,將背包的拉鏈拉上的同時,把紅包塞了回去。
空間裡的小白蛟愜意地打了個飽嗝:「真是倆沒見識的,連蛟都不認識。」
登記證明辦好後,小鮮就順利地登機了。
伴隨著飛機的馬達轟鳴,小鮮的四年西南山區的生活,正式告了一個段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