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背後的黑手(1/2)
小鮮拿起了針灸針,端詳著猶如髮絲般粗細的針灸針。她用過繡花針縫過紐扣,可手中的針灸針並不一樣,針體更細也更長。
三人之中,黃藥師算是對小鮮最信任那一個,在他心目中,小鮮也算是個中藥方面的高手了。
只是懂藥和懂針灸,那是兩回事。
「黃師傅,你剛才是往哪個位置扎的?」小鮮求助著。
於綱一聽,小鮮連具體的穴道都不清楚,哪敢讓她來扎針,先前他聽梅念和小鮮的對話,大概也猜出了小鮮是個修真者,修真者的外貌和修為不能成正比,於綱對小鮮還帶有幾分信心。
聽她忽然這麼一個開腔,人立刻就聽懵了,敢情她是個門外漢啊?
「玉堂、靈墟、紫宮三穴,分別位於這三處,」黃藥師也有些緊張,只是小姐一直沒有出聲叫停,似乎是有心考量小鮮。
「我看準了,」小鮮微捻著手中的針灸針,就如她在考試時轉動著原子筆的筆身時那樣,手指之中,一股淡淡的銀色似液體的靈氣,滲入了針灸針里,原本金色的針體,變成了透明的銀白色。
小鮮將針移向了已經被扶躺下來的於善洋的身前。
「阿念,你真要讓她胡來,她是諸時軍的外孫女,萬一她有什麼歹心思,我爸就,」於綱驚愕著,身旁的梅念死死盯著小鮮手裡的那枚針灸針,她嘴唇微張,兩眼間滿是疑惑,將靈氣隨心所欲地融入非植物的物質里,諸小鮮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先別說話,按住伯父的手,她要是想讓伯父死,什麼事都不用做就成了,」梅念和於綱一人一手,按住了於善洋的手腕。老人的手,僵硬冰冷,毫無生氣。
針尖扎進了玉堂穴,小鮮手下停了停。
「捻動針尖,不要過度用力,用手腕和指尖的靈活,將針慢慢下扎,」黃藥師在旁指示著,忍不住示範了起來。
銀色的液態靈氣滲透進了於善洋的身體內,再是第二針,靈墟穴,這一次扎針,要比第一次穩准許多。
第三針,三針一下,握住了於善洋手腕的梅念和於綱手中一緊,於善洋的手腕里,那股溫熱而又生機勃勃的脈動再次有力地跳動起來。
一股黑氣,從於善洋的體內徐徐流出,他的面色油黃轉白,逐漸呈出了幾分紅潤來。
小鮮吁了口氣,才剛放下針灸針,就被梅念拉出了煎藥房。
黃藥師接著又給於善洋扎了幾針,老人的神智逐漸清醒過來,於綱攙著於善洋坐了起來,餵著他喝了幾口水。
「是誰教導你用那樣的法子來使用靈氣的?」梅念並沒有誇讚小鮮,相反,她的面色看著並不好,帶了幾分慍火。
「沒誰教我的,只是那天我看著於大爺編織蓆子的時候想到的,」小鮮把那張紫藤蓆子拿了出來,普通人看這張黑紫藤蓆子都只看中了它的外表,小鮮想知道的是,這張藤蓆在修真者的眼裡看著又會是如何?
梅念看了一眼,很快就撇開了眼,「拙劣之作,靈力分布粗細不均,靈力持續不了個把月,就會失效。」
「一回生兩回熟,我多試幾次就成了,」小鮮也沒指望從梅念嘴裡能聽到什麼誇獎,「這蓆子就送給你了。」
「我不需要,」梅念心裡微微一動,不過嘴上依舊生硬著,拒絕了。
「你體內寒氣很重,這張藤蓆附帶的靈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上一次,小鮮見梅念使用過冰刃。那把冰刃上出來的寒氣和梅念身上的靈氣不同,應該不是她自身產生出來的。
梅念沒有多說,接過了那張藤蓆,蓆子握在手中,軟硬適中,「你看得出來我身上的毛病?」
小鮮往煎藥房的方向望了望,「以前是不知道的。直到那次收服了菟絲蕨後,我對周邊的靈力分布更敏感了,細看周邊,大致能區分別人的靈力強弱。你的靈力時強時弱,而且體內的寒氣有凌駕於靈氣之上的趨勢,應該和那把冰刃有關係。」
梅念心裡苦笑不已,想不到她的隱疾,居然是被小鮮看了出來。梅想離開之後,梅花念一直尋找突破之法。只是她和梅想的修煉模式不同。她本身的靈氣溫和,難以在國內修真界立足。
梅想走後,梅念發誓一定要復興梅家,冒死獨上天山,取得了一枚天山之脊的萬年寒冰,以寒冰做引,引入體內,強用著自身靈力和萬年寒冰的寒氣融合,生出一枚冰刃。
冰刃雖說是堅硬無比,可以退強敵,讓她的修為和攻擊力都上了一個層次,可也導致了梅念寒氣入體,侵蝕了五臟六腑。
每年的冬天,梅念都必須飛抵暑熱之地,避過寒氣。更甚之,她這輩子,是再也沒有機會和心愛的人孕育下一代了。
發生在梅念身上的事,她不曾和任何人說起過,就連於綱和黃藥師等人,也是一概不知。想不到,小鮮緊靠著靈力感應,就察覺到了。
「真不知該贊你還是罷了,你身上的靈氣和我見過的人都不同,興許承了你的靈氣,我是會得到些好處。」梅念神情黯淡,收起了那張蓆子。
此時黃藥師和於綱都已經出來了。
於綱示意小鮮進去,說是於善洋有話要和小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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