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睡眼朦朧的江笙見到門口竟然站著的是琴瀾清,雲月兒站在身後給江笙使了個眼色。
此刻冷若冰霜的琴瀾清竟然轉過身去,冷聲道:「穿好衣服。」
江笙眯瞪的眼睛似乎捕捉到琴瀾清眼底一閃而過的侷促。
江笙穿好衣服出來,琴瀾清道:「拖走。」
上來兩個琴家子弟架著江笙的胳膊直接給帶走了,雲月兒和江煙緊跟其後。
宗祠外,雲月兒和江煙被攔在了外面,也攔了不少求學的弟子。
琴瀾清直接讓人把她拖到了琴家的家門祠堂,已經有數千年的琴家修士木牌在此,莊嚴無比。
此刻,琴家宗祠內已經有三名年長的修士在等待著她們,其中一個乃是琴家唯一女長老,其兩人手裡都拿著一根一米長的藤條,中間的那位長老則是琴南桑,手裡拿著一本宗祠家規。
兩名弟子直接把江笙牢牢按住半跪在地上,掙扎不得:「琴瀾清,你要罰我?」
琴瀾清冷冷的凝視,一語不發,只見琴瀾清掀開白衣下擺,也跪在了江笙旁邊。
「不是吧?」江笙吶喊道:
琴南桑道:「琴家一概同仁,不論男女,既你們同犯錯,今日一同受罰。」
「等等,我不服啊!」江笙從小到大,無論前世今生,從來沒挨過打,哪怕上輩子父親在嚴厲那也是絕沒打過她的啊!
此刻琴瀾清目光清冷厲聲道:「打。」
江笙目瞪口呆,立馬求饒道:「別啊,別啊,琴瀾清我錯了,我服你!別別···。」
女長老面色嚴厲冷凝,打的琴瀾清的手心和手背上估計有一百多下,她微微瞥頭看見琴瀾清的手心也被打的通紅,也不需要人來按住,腰杆挺的筆直,跪的十分端正,打在他手心上,眉頭都不在皺一下,江笙打的撕心裂肺的,痛苦流涕,哭叫聲都能讓祠堂外聽了去。
女長老都懷疑難道是自己下手過重?
打完之後,琴瀾清站了起來微微躬了一躬身子隨即便走了出去,背挺的筆直,絲毫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但是從後面看白衣已經滲滿了鮮血。
江笙則是連站也站不起來了,手心手背的疼的要死,恐怕都是鮮血淋漓了吧···。
雲月兒和江煙把江笙扶了出去。
「江笙,你又幹什麼了?你受罰也就罷了,怎麼連從來都沒犯過錯的琴三公子也挨了罰,你可知,你這名聲,哎」,江煙重重的嘆了口氣道:、
外面說江笙的話也太不好聽了,不過她到沒有特別的生氣,反而心裡卻有一絲安定,她被吵,不如她,她反而心理隱隱開心。
眾人小聲的議論聲也偶爾落到了江笙的耳朵里,她成了求學弟子歷史上第一個被琴家懲罰的女修士。
『江姑娘,我這有瓶上好的藥,塗抹上三日便好。』鳳卿從懷裡拿出來一瓶藥。
江笙看著自己一雙腫脹的雙手,盡力牽扯出一個還算好看的微笑:「謝謝鳳大公子了。」
江煙接過了鳳卿遞來的藥,微微點頭:「多謝鳳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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