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就你,也想欺負我的逼王老公?(1/2)
這段時間。
趙辭雖然一直在家修煉,但每天晚上,小阿姨都會事無巨細地將魔教中的事務講一遍給他聽。
所以。
他自然很清楚就在兩個月前,一直在總壇閉關的水墨離開了。
當然,不是悄然無息地離開。
甚至還寫了一封申請書,等到自己批准以後才離開。
離開是為了什麼,不用說都知道。
只不過看樣子。
這倆人好像沒有什麼進展。
不爭氣啊!
趙辭氣得直捶大腿。
亂扯鴛鴦並不是他的風格。
他也感覺亂扯鴛鴦的人很傻缺。
可他這外掛能洞悉一切願望,完全能看到兩個人的真實想法。
這特麼能不恨鐵不成鋼麼?
但怎麼催,他還真想不到。
因為這倆人在這方面實在遲鈍得嚇人,又軸得不行,貿然插手,只能起到反效果。
算了!
這次過來,只是為了保護老墨安全。
這貨過來就是為了脫罪,但脫罪以前,難免會被楊家人盯上,還是得暗中盯著才行。
「老闆,老闆!快開始了!」
祝璃興奮地扯了扯趙辭的袖口,磕瓜子的動作更快了。
趙辭這才收回眼神,只留一縷神念飄蕩在兩人周圍,自從吞噬了魔君殘魂的靈魂力量,他的精神力已經強的變態,哪怕沒有凝聚靈台神紋,也足以碾壓很多神藏七重的高手。
所以這縷神念,即便水墨都不可能發現,就更別說楊墨了。
看比賽。
看比賽!
如果說南北武比是高考,那現在就是龍淵輔導班搞的模考。
大虞朝廷內定的七十個學霸考生不會參與,但也不排除有野生的學霸出現,倒是可以趁機看看這些龍淵人的底細。
擂台下,數千觀眾鬧鬧哄哄的。
畢竟臨時搭起來的擂台,配套建設根本沒做到位,觀賽體驗極差,大家都是掏了錢進來的,當然要對主辦方發幾句牢騷。
不過在龍淵武士出場以後,他們對主辦方的怨念,很快就上升到個人了。
一些決定切磋的,已經擼起袖子準備上台了。
騷亂了大概三息的時間。
拓跋陽裘才走到台前,頗為傲氣地掃了一眼台下,用夾生的中原話說道:「中原有句古話叫做:不打不相識,那虞國一直都是我們龍淵四國的朋友。
今日諸位朋友來臨歌,也一定是奔著我們龍淵人來的。
南北武比三個月以後才開始,這三個月的時間,若不發生些什麼,當真是良辰美景虛設。
所以。
我們便想著以武會友。
看這和平二十年後,虞國的朋友究竟有幾分斤兩。」
這龍淵人。
有點禮貌。
但不多。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單純的中原話沒說明白。
不過不論怎麼樣,節目效果已經有了。
擂台下,頓時叫罵聲一片。
「這些龍淵蠻子嗶嗶什麼呢?」
「不會說話就別說,趕緊幹仗!」
「趕緊開始,看老子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拓跋陽裘不由皺起眉頭,滿臉不解的樣子,不明白自己這種不卑不亢的開場白,為什麼會招致這麼多的不滿。
但他知道。
該開始了。
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朝身後的人勾了勾手:「阿魯,第一場你來!」
那名叫阿魯的少年點了點頭,雙臂抱著砍刀,笑嘻嘻地走向台前,從報名箱裡面抽出了一根布條。
隨後念道:「十六號,上來切磋。」
所有想要參賽的人,都會領一個號碼牌,然後按照年齡投入到兩個報名箱中,然後由龍淵人抽籤切磋。
「兄弟們,我先上去揍龍淵人一波!」
十六號喜出望外,拎著雙鐧就上台了。
雙方簡單地行了一個禮,便直接開幹了。
這一場打的。
著實讓趙辭眼睛一亮。
不得不感嘆民間確實有高人。
這年輕人雙鐧使得賊溜,儼然已經登堂入室了,而且打得殺勢賊重,招招兇險。
也不知道歷經了何等的苦修,又經歷了多少次生死戰鬥。
只論技法。
儼然已經達到了府爭里的中上水準。
只可惜。
神紋落後太多,肉身神藏堪堪地品低階,主副兩處神藏連地品都沒有。
反觀那個叫拓跋魯的龍淵人,肉身神藏地品中階,另外兩處神紋品階也比對手高。
趙辭不由眯了眯眼。
龍淵人神紋品階的平均水平的確要比大虞低,但也只是相對的,這百人使團無不是龍淵精銳,神紋品階就算再低又能低到哪裡去?
反觀這次參加擂台的大虞在野高手,中型家族培養的頂級天才固然有,可大部分都是摸爬滾打起來的,很難在修煉過程中,將各項配置優化到最高。
趙辭摩挲了一下下巴,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感覺龍淵人設置的擂台戰,很有可能將大虞的民怨推到最高。
果不其然。
「鏗!」
雙鐧落地。
拓跋魯卻不依不饒,狠狠朝對手手腕斬去,引得台下一陣陣驚呼。
好在這個時候。
「嗖!」
「噹啷!」
一枚石子命中刀身,震得拓跋魯連連向後退了幾步。
台下一個身穿斗篷的老者冷冷道:「既然是以武會友,又何必痛下殺手?」
這聲音趙辭認識,是宗人府一個神藏五重的高手,想必也是朝廷害怕出亂子,特意派他過來盯著場子的。
拓跋魯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虎口,哂笑著道歉:「抱歉,我們龍淵人習武的時候,習的都是殺人技,不比你們虞國規矩這麼多,見諒!」
「伱!」
那使雙鐧的年輕人怒不可遏,但輸了就是輸了,於是狠狠瞪了拓跋魯一眼,便撿起武器跳下擂台。
拓跋魯也退至後台休息,換了另外一個龍淵人抽籤。
後面的比斗,果然如同趙辭想的那般。
大虞民間不是沒有高手,可是被這麼多報名者稀釋以後,比率實在是低,於是擂台比鬥勝率也到了一個很誇張的數字。
再加上龍淵人比斗後各種挑釁的表現。
看得台下叫罵聲一片。
就連趙辭,也夢回電競元年之前看lol比賽的感覺,只想自己擼起袖子上台重鑄大虞榮光。
轉身一看。
祝璃已經把袖子擼起來了。
嚇得他趕緊把人攔下:「坐下,坐下!」
祝璃有些不忿:「那咱們就看著他們在這裝啊?」
「你沒看出來啊?」
趙辭咧了咧嘴:「就連你我都被激怒了,恰恰說明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而且他們沒派出高手,而你已經在大名單里,出手就算贏了,也沒有什麼意義。」
「哼!」
祝璃還是有些不滿,她的名字的確在大名單裡面,不過次序特別靠後,也不知道能不能胖揍龍淵人。
她還是氣不過:「我看他們的水平也就一般般,全是欺負小朋友,才顯得很強的。」
趙辭笑了笑,這話倒真沒有特別誇大。
這些龍淵人都很強不假,能看出來都是一場場戰鬥磨礪出來的。
但論刻苦,大虞的天才一點也不差。
而且修煉體系更加完善,招式功法也更精妙。
如果這些龍淵人只有這種水平。
那到正賽上,他們根本沒有贏下小擂台的可能性。
趙辭不由感嘆,龍淵使團中決定自設擂台比武的人絕對是個天才,一方面靠著海量報名者稀釋高手概率,能讓他們勝率拉滿,嘲諷度拉滿。
另外,還能營造出一種,我們龍淵高手,實力也就這樣的假象。
從而隱藏真正的實力。
真是好深的心機。
不過。
事情應該也不會完全按照他們想像中那麼發展。
趙辭的目光,不自覺地掃向兩個人。
【楊墨的當前願望】:趕緊抽到我,我要一己之力單挑所有的龍淵菜鳥,讓宗人府別墨跡給我名額。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單挑符X1。
【嬴銳的當前願望】:趕緊抽到我,我要一己之力單挑所有的龍淵菜鳥,以捍衛我大虞王朝的尊嚴。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單挑符X1。
嚯!
還湊一起了?
台下早已經是眾怨沸騰。
不過該來的也來了。
眼見又一個龍淵人開始抽籤。
嬴銳和楊墨眼睛都瞪直了,臉上恨不得寫上一行字,趕緊特麼抽到我啊!
然後。
「四十四號。」
「哎!來了!」
楊墨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直接跳上了擂台。
嬴銳氣得捶了一下大腿,心中安慰自己。
沒事!
等下一波。
等下一波再揍這些龍淵人也不遲。
然後。
楊墨直接亮出了兩道天品神紋,還有一道地品高階神紋。
斜睨了自己對手一眼:「你一個人不夠我打,讓你們這裡二十歲以下的一起上吧!」
對手:「???」
拓跋陽裘:「???」
台下觀眾:「!!!」
嬴銳:「???」
不是!
你搶我生意?
他不淡定了,只想按住楊墨好好捶一捶。
可現在。
擂台上下正是騷亂的時候。
誰都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冒出來一個這樣的高手。
天品神紋!
這不管放哪裡都是極其稀缺的存在。
眼前這個斗笠男,居然一個人獨擁兩道?
這是哪裡來的怪物?
一時間,台下觀眾都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終於有個高手了。
之前都是什麼歪瓜裂棗?
給我們看得乳腺都堵了。
乳腺疏通俠!
你終於來啦!
拓跋陽裘眉頭緊鎖:「這擂台是以武會友,一對一切磋便可,又何必……」
「嘭!」
楊墨直接一腳踹出,動作快的甚至帶出了殘影。
對手剛有所反應,便被踹得倒飛出去,半跪在地上一通乾嘔。
楊墨冷笑一聲:「看見了吧,他這麼菜,不配當我的『友』。聽說在你們這拿的勝場,能夠讓宗人府通過得更順利一些,快點讓人一起上,我趕時間!」
拓跋陽裘被氣笑了:「這不合規矩,你要是想拿勝場,這勝場給你便是。怎麼?趁我們高手還沒有出關,就像趁機『以少打多』搏一個虛名?
依我看。
你們虞國不少沽名釣譽之輩。
閣下便是其中之一。」
他這次被派出來設這個擂台,就是為了最大程度地挑釁。
前面的進程無比順利。
若是真被楊墨以少打多成功了,那今天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他怎麼可能會答應?
可這一席話,搞得台下人十分不滿。
「龍淵蠻子是不是輸不起?」
「我們都看到了,剛才我們這有一個剛到肉身境的,都被他們拉上去羞辱了,不知道哪裡來的臉?」
「你們什麼對手都收,碰見軟的就欺負,碰見硬茬子就當縮頭烏龜?」
拓跋陽裘卻一點也不生氣,只是從懷裡取出一塊染紅的羊皮朝楊墨丟了過去:「這是你取得一勝的憑證,趕緊去宗人府報名吧!」
楊墨不急不慢把羊皮揣進懷裡,冷冷道:「一塊不夠,我要九塊!」
九塊?
拓跋陽裘皺了皺眉,九,正是他們擂台上二十歲以下青年高手的數量。
這個人怎麼不依不饒?
我怎麼可能把九塊羊皮都給你?
可他正準備說什麼。
卻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副統領不好了,我們的人中毒了!」
拓跋陽裘面色一變,飛快朝後台跑去,探了一下這些人的傷勢,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五臟六腑都有衰竭的跡象。
可他連中的什麼毒都不知道。
必須立刻服用解藥。
不然半個時辰就會徹底毒發,不死也要廢掉。
這……
一時間,他怒不可遏,衝到台前正準備說什麼。
卻看到楊墨早已準備好了一個藥瓶。
看著他。
不咸不淡地說道:「九塊血羊皮,換九顆解藥。」
拓跋陽裘:「……」
看到這一幕。
台下人徹底嗨了。
「嚯!這小哥夠狠的啊!」
「這都不用猜,一瞅就是楊家人,沒想到楊家居然出了這樣的豪傑。」
「哈哈哈哈!台上的拖把,趕緊換解藥吧,不要為了區區面子,把你們家好不容易養起來的小拖把給葬送了。」
這……
嬴銳眉頭緊皺,嘴裡緩緩吐出兩個字:「楊墨?」
台上。
拓跋陽裘面部肌肉瘋狂躊躇,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在自己眼皮底下,無聲無息給這麼多人下毒。
天品毒紋,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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