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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楊墨:我又雙叒叕黑化了!哈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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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楊墨:我又雙叒叕黑化了!哈哈哈哈!

山腰,兩府十七人看著昏倒的嬴銳面面相覷。

尤其是九王府的十個人,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嬴銳有多強,他們再清楚不過。

他們原以為實力突飛猛進的趙雍就算打不過嬴銳,也不至於短時間內落敗。

但事實情況是,趙雍在嬴銳的國運法術之下,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力、速兩字箴言下,趙雍招式就算再精妙,也被嬴銳純碾壓。

若不是諸葛霄極其擅長戰陣之道,又有譚匡控三屍來配合,八人早就被打穿了。

哪怕另外兩人回來了,狼王爪牙和火獄也根本破不了御字箴言的防禦。

「這……」

趙雍蹲下身,飛快檢查了嬴銳的傷勢,檢查完畢之後臉色更難看了:「肋骨斷了七根……」

眾人:「……」

頂著御字箴言,把肋骨敲斷七根,這是什麼情況?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嬴銳此人極其高傲,面對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的聯合邀約,還能說出「除非你們有能力讓我一塊令牌都拿不到」這種話。

現在卻這般倉皇求助要聯手。

那只能說明一種情況。

有能力讓他一塊令牌都拿不到的人,出現了……

望歸山這麼大,都沒辦法給予嬴銳安全感。

沒辦法。

因為令牌只要離開初始位置,就會發出一道沖天的光柱,徹底暴露其坐標。

只要拿著令牌,就別想找一個地方苟到春狩結束。

「現在怎麼辦?」

趙燮臉色也有些凝重,嬴銳能戰九王府八人,卻被趙辭打成這副德行,現在瑛王世子府只剩下了七個人,怕是趙辭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圍剿。

合作,必須要提前達成了。

雖說令牌只有十塊,一旦現在合作,就意味著最多也就是拿到三塊。

但……最起碼有令牌拿啊!

問題的關鍵是,策略如何?

現在該到的人已經到了。

按照正常流程,應該找令牌了。

可現在……

趙雍咬了咬牙,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先找一個守護結界休息一晚上,等著嬴銳恢復以後,咱們再嘗試找令牌。不然……」

他沒有繼續朝下說,因為感覺有些丟人。

趙辭一人便強到了這個地步,那整個十王府還了得?

怕是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加起來,都未必能比得過,在嬴銳恢復戰鬥力之前,一點險也不能冒,等他恢復全盛狀態,配合諸葛霄的戰陣之道,必定能夠全殲十王府。

只是……

守護結界?

這麼一大票人進去,讓負責監視的宗人府怎麼想?

可不進去,萬一真的被十王府的人逮到……

趙燮沉思良久,只能點了點頭:「好!」

……

夜幕初臨!

望歸山。

莊園之中。

三十六面白玉台,擺得端端正正。

白天負責監控守護結界的小吏已經撤下去了,換上了另一批已經養足精神的小吏,準備隨時救援。

趙青卻頂著滿臉疲憊繼續巡邏。

倒不是因為他敬業之心太重。

而是……現在高台上,不僅坐著趙延,還有三個讓他不得不敬業監工。

大宗正趙厲。

秦王趙德鑄。

還有當今的武憲皇帝趙煥。

按理說。

這次春狩只是宗人府安排的一次考舉,沒有必要讓這些人物觀看,沒想到這三位居然早就潛伏在大部隊之中,聽到瑛王世子府三個人淘汰之後,居然都湊了過來。

只不過。

他們湊過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有人被淘汰的情況。

趙德鑄笑眯眯道:「陛下,想必各府已經聚得差不多了,不然我那十皇侄說不定還有更精彩的表現。」

「這小子真是太不像話了!」

趙煥笑罵,臉上卻滿是驕傲:「第一個白天,別人都是安穩匯合,就他這麼張狂,也不怕陰溝裡面翻船。」

趙德鑄撫須笑道:「不敢惹事兒的天才,不是好天才,我倒是覺得這小子不錯。」

「只可惜山外有山。」

趙煥毫不吝惜溢美之詞:「若是遇到嬴銳,辭兒怕還是要敗在他的運朝法術之下。天下慧眼共一石,你這個秦王獨占八斗,你可真是給我送來了一個寶貝啊!」

「陛下謬讚!」

趙德鑄謙虛地拱了拱手,卻沒有在前半句上客套。

一直沉默不語的趙厲也微微點頭,覺得這個判斷不可能有誤。

很多人都不知道嬴銳今日實力到底幾何。

但他這個大宗正最清楚不過。

無敵!

他只能這麼說!

運朝法術太強了。

不可能有人能強得過嬴銳。

這小子。

一人便能獨戰一府。

除了實力靠前的那些能夠勉強壓制。

其他的恐怕都會被他以一人之力打穿。

十塊令牌,必有嬴銳的份。

唯一不確定的,是他究竟能拿到幾塊。

「伱們說……」

趙煥淡淡笑道:「這麼多府中,最先拿到令牌的會是哪個?延兒,你先說!」

「稟父皇!」

趙延恭敬道:「兒臣認為九王府可能最大,其次是十王府,這兩府匯聚應該最快,實力也很強,定能在其他府還未匯聚之前找到令牌。只是老十他醉心於當獨狼,應該會耽擱一些時間。」

趙德鑄卻笑著搖頭:「我倒感覺是嬴銳,他一人可敵一府,獵殺肉身境之上的凶獸不在話下,雖然一個人找尋蹤跡頗為困難,卻也省去了匯集的時間。」

趙煥只是淡笑,不置可否,他其實認同趙德鑄的看法,畢竟嬴銳現在的確強得要命,趙延雖然也頗為高看運朝法術,卻對嬴銳的個人心性頗為看不上。

他撫須道:「既然這樣,那我押十王府,押一兩銀子。」

說罷。

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兩銀子放在了桌上。

趙延從善如流,押上了一塊玉佩:「兒臣押九王府!」

「嬴銳!」

趙德鑄鬍鬚抖了抖,沒想到趙煥還玩這些,便也押上了一顆丹藥。

趙煥看向鬚髮全白的趙厲:「族叔,該你了!」

趙厲撓了撓頭,有點不想參加這個無聊的遊戲。

但趙煥一直瞅著他。

思考良久,便從頭上取下劍形髮簪,準備開口下注。

卻不料。

就在這個時候。

「稟陛下!守護結界中進人了!」

趙青慌慌忙忙跑了過來。

不等趙煥回話。

趙厲便皺眉訓斥道:「守護結界進人不是很正常?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趙青噎了一下:「這次進的人有點多……」

說著。

便命人將白玉台抬了過來。

然後。

高台上的眾人就看到了裡面的場景。

然後……

人傻了!

畫面中。

嬴銳一身血呼啦的正在用愈字箴言療傷。

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的人,一臉凝重地圍在一旁。

如此強的先發優勢。

居然不趁機先找令牌?

還有嬴銳……

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剛才白吹了?

這……是什麼情況?

趙德鑄面部肌肉微微抽動,這是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聯手,想要提前淘汰嬴銳?

不對啊!

他把嬴銳送過來,就是讓趙煥釣魚的。

而且這兩府都沒有要求淘汰嬴銳,反而像是給嬴銳護法。

只能有一種情況。

就是三府已經決定要聯手了,現在正在等嬴銳療傷。

如此大的先發優勢,卻要龜縮在守護結界之中,說明在望歸山內,已經出現了一個超大的勢力,讓他們沒有嬴銳就不敢面對。

這……

趙德鑄忍不住問道:「莫非是十王府和烈王世子府已經聯手了?」

趙煥皺眉沉思,表示不解,就算這兩個府聯手,也不可能讓這些人忌憚成這樣啊。

一旁的許久未發一言的趙厲卻搖了搖頭:「以趙黔的性子,不可能!」

「那這情況又該如何解釋?」

趙德鑄反問。

趙厲沉默,也沒有辦法解釋這個現象。

眾人面面相覷,齊齊往望歸山望了一眼。

嬴銳究竟遭遇了多少高手的圍剿,才會受這麼重的傷?

能讓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忌憚到這個地步的,又是什麼樣的勢力?

……

望歸山中。

「呼哧,呼哧……」

楊墨拖著兩個被毒翻的人和一頭被毒翻的狐狸,吭哧吭哧朝不遠處的守護結界走去。

雖然累得呼哧帶喘的。

但他的雙眼一直在發光。

「要還清了!」

「終於要還清了!」

一想到能夠還清趙辭的人情,他渾身都充滿了幹勁兒。

他想黑化!

無比想黑化!

但欠趙辭的人情,卻如同枷鎖一樣,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些天皇甫嵩一直在跟他暗中聯繫。

將魔君留下來的遺產給他細數了一遍。

聽得他渾身熱血沸騰!

不能讓了!

絕對不能讓了!

趕緊把人情還清,就再沒有任何人能阻止自己追逐力量。

包括趙辭!

雖然他希望趙辭以後不要與他為敵。

但若趙辭以後還搶他的東西,他指定對趙辭動手。

這兩人一獸。

就是他用來還趙辭人情的。

譚羽。

馮江,還有馮江的狐狸。

都是烈王世子府的人。

趙辭說了。

烈王世子府的人不錯,但很犟,這次春狩指定算作是對手,只不過優先級沒有另外三府高。

如果要是有機會,沒必要給他們面子。

這倆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提前匯聚。

剛好被楊墨發現。

楊墨算了算他們的行進路線,直接催動了天魔紋,速度全開跑到了一處水源,給裡面下了毒。

結果。

不出預料地被發現了。

因為烈王世子府裡面也有楊家的人,應該給他們講過不少防毒的策略。

不過發現歸發現。

終究有些後知後覺。

只能朝守護結界趕去,準備先排毒療傷。

楊墨哪能放過他們,心中一狠,便上去纏鬥。

那倆人也發狠了,準備反過來把楊墨淘汰,一開始的確是壓制,但隨著毒性發作,戰鬥力越來越低,而馮江寵獸狐狸的魅惑術更是對楊墨一點作用都沒有。

於是……

飲恨敗北。

楊墨只要把他們拖到結界裡面,便能夠宣布他們被淘汰了。

烈王世子府少了兩個干將,便不可能擋得住十王府搶他們的令牌。

四捨五入。

這塊令牌得算自己一半功勞。

那就相當於二十五點功績。

足夠還清巨力丹和幫踩楊銘的人情了。

「還清!」

「還清!」

楊墨身上傷勢頗重,卻還是拖著兩人一首嘎嘎猛跑。

終於。

他把兩個人拖入了守護結界內。

宣告了他們被淘汰了。

離開守護結界後。

「呼哧!」

「呼哧!」

「哈哈哈哈哈……」

「還清了,終於還清了!」

他放聲大笑,笑得無比癲狂。

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

只要再把楊銘殺了!

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攔住自己了。

只可惜。

自己在這兩人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這三天的時間,還真未必有機會殺楊銘。

也只能等著出去了。

但沒有關係。

遲早的事情!

難度很大不假,但這件事情他必能做成。

「從今天開始,我要做魔君!」

「不!我跟那個爛人不一樣。」

「等我崛起,我要自封魔尊!」

楊墨眼神當中滿滿都是狂熱,吞了一顆自己和祝璃合作勉強煉製的垃圾練氣丹,補充了一下枯竭的真氣,便匆匆循著尋蹤符的方向趕去。

人情已經還完了。

下面,就是為自己爭取進入兵神塔的資格了。

自己的魔尊之路。

就從兵神塔開始。

一路上。

他小心翼翼。

生怕遇到其他人。

終究耽誤時間太久,消耗的體力也太大。

得萬分小心才是。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

一個氣息陡然出現在他的感知當中。

「誰!」

楊墨嚇了一跳,轉身就撒了一包毒粉,長劍也接踵而至。

卻不曾想。

長劍被穩穩接下,好像陷入了虎鉗一般。

最恐怖的是,沒有聲音。

這是徒手接的!

楊墨心頭一涼,感覺要壞事,卻不料來人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老墨?」

一個聲音響起。

楊墨愣了一下,頓時放鬆了下來,轉頭露出了一個笑容:「辭哥兒!」

趙辭奇怪地看著他:「你這是去哪了?為什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就在剛才。

他收到了一個提示。

究極報恩符到帳了。

指定是楊墨做了什麼事情。

楊墨眉毛挑了挑,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趙辭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牛逼!」

一個人。

毒翻烈王世子府兩人一獸,的確算是大功一件。

就是有些冒險。

老墨這個人能處,為了還自己的人情,居然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

楊墨面帶笑容,心中卻是有些感慨。

解脫了!

終於解脫了!

「對了辭哥兒,你的獵殺行動怎麼樣?」

這是十王府計劃的一環。

趙辭負責當老六。

其他人負責另外一件事情。

「哦……」

趙辭一拍腦門:「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好東西。」

楊墨心頭一跳,感覺有些不妙:「什麼好東西?」

趙辭深吸了一口氣:「楊銘!」

楊墨:「???」

趙辭掏出地圖,借著月光,點在一處地方:「就在這個山洞裡面,沒我點頭,他醒不了。我知道你跟他有深仇大恨,所以特意給你留著。殺不殺,看你!」

楊墨:「!!!」

【楊墨的當前願望】:還清趙辭的恩情。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究極報恩符X1。

趙辭:「……」

有恩必報,這就是老墨!

楊墨攥著地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嘴唇哆哆嗦嗦的:「辭哥兒你這……我得怎麼報答你?」

趙辭咧了咧嘴:「咱們兄弟講究這些?你要真想報答,咱們兄弟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楊墨:「!!!」

「殺不殺?」

「殺!」

「能做乾淨麼?」

「能!」

「一路小……算了!我陪你一起去。」

趙辭笑了笑,便拐著楊墨的脖子一起朝山洞的方向走。

到了山洞。

趙辭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

楊墨才神情恍惚地走了出來,坐在洞口面前緩了好一會兒,才紅著眼眶沖趙辭道了一聲謝。

隨後。

兩人依著尋蹤符跟大部隊匯合。

十王府的其他人都很安全,一開始馮苦茶擔心楊墨出事,沒想到他不僅沒有出事,還干廢了烈王世子府兩個主力,不由沖他吹了好大一波彩虹屁。

不過也沒耽誤時間。

一伙人直接朝最近的凶獸巢穴趕去。

這一天的時間,整個望歸山凶獸嚎聲不斷。

他們匯聚的路上都是小心翼翼躲著走,好在有闞落棠準備的隱匿氣息的符紙,一切過程都相當順利,而且還收集了許多凶獸的信息。

接下來,按部就班來就行,找尋的速度很快。

宗人府放進來的凶獸,都是剛剛突破肉身境沒多久的,對於尋常府官自然是見了就得躲著走的存在,但趙辭肉身過於變態,單挑都未必會有問題。

現在十王府的人齊聚,毒師牧師火法雷法全都在,只能用看過切菜來形容。

第一隻白頭鷹很快就跪了。

只可惜鷹巢裡面沒有令牌,剖開鷹腹部也沒有。

第二頭棕熊王,也沒有……

找了足足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馬上要破曉,第七頭凶獸倒地,才堪堪在巢穴中找到第一塊令牌。

畢竟,望歸山太大了。

「嘩!」

一道光柱直衝夜幕,取代了即將到來的晨曦照亮了夜空。

趙辭抹了抹腦門上的汗水,笑罵道:「終於找到了,這特麼要是一塊一塊找,就算沒有人競爭,三天都未必能夠把十塊找完。」

「老闆,現在怎麼辦?」

祝璃揉了揉黑眼圈,近乎一天一夜沒有睡覺,她也有點頂不住了。

趙辭笑道:「原地修整!」

十王府眾人聞言,立刻盤腿坐下,這也是他們事先計劃好的事情。

這令牌只要在外面,就會一直散發沖天的光柱,吸引其他府的人前來,而此時剛剛跟肉身境凶獸鏖戰過,正處於需要休養的狀態,所以最理性的選擇,就是找一處巢穴躲起來。

雖然巢穴不可能完全把光擋住,但至少能讓坐標暴露得不是那麼明顯。

不過……

十王府偏偏要反其道行之。

要的就是釣魚的效果。

趙辭掃了一眼原地修整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在經過煉神爐強化數倍的精神的加持下,五感監視著周圍的每一處變化。

一刻鐘,動靜全無。

一炷香,動靜全無。

半時辰,當晨曦終於壓過山巔,灑入山谷的時候。

趙辭隱匿氣息,悄無聲息地朝某一個方向走去。

……

楊凌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朝某一個方向接近。

那道光柱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了。

它出現的時候,他們烈王世子府的八人匯聚起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等不到譚羽和馮江,他們只能自己獵殺凶獸,獵殺兩頭無果,便看到了光柱。

他們也有些心浮氣躁,加上離得比較近,便想著過來看看,看能不能趁虛而入把令牌奪過來。

尤其是這道光柱許久都沒有移動,很有可能是奪取令牌的府受了重創。

只是他們也比較謹慎。

擔心這是那幾個比較強的府釣魚用的,所以派比較擅長隱匿氣息的他過來打探打探情況。

如果要真能白得一個令牌,那可就真的太爽了。

他用特殊法門控制著呼吸,每次落腳都挑沒有樹枝的地方,不敢弄出一絲一毫的動靜。

就在他馬上要接近光柱的時候……

「嘭!」

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楊凌嚇得亡魂皆冒,身體一擰,左手毒粉和右手短匕就招呼上了。

結果。

攥毒粉的拳頭還未來得及張開,就被鐵鉗一般的手抓住。

右手手腕也被死死扣住。

「且慢!」

「……」

楊凌心都涼了,緩緩轉過頭,發現趙辭正呲著大牙看著自己。

趙辭鬆開他的手,一臉嫌棄:「你們楊家人怎麼都這一套,也不知道來點花樣?」

楊凌:「……」

他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差距太大了。

剛才僅僅一瞬間,他就確定自己絕對不是趙辭的對手,論體魄自己在對方鉗制下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論手段人家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

人家沒有動手,是給自己臉。

如果自己執意動手,那就是自取其辱。

他苦澀一笑:「十殿下打算怎麼處置我?」

「怎麼處置你?」

趙辭笑了笑:「當然是放你回去啊!」

楊凌愣了一下:「啊?」

趙辭優哉游哉補充道:「反正馮江和譚羽已經跪了,你們烈王世子府剩下的人,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

楊凌:「……」

他臉色有些發白,沒想到那兩人消失,居然是十王府的功勞。

若再損失一個自己,那烈王世子府……

趙辭不急不慢地找了一個樹墩子坐下,指著旁邊的樹墩子,笑著說道:「坐下聊聊?」

「好!」

楊凌倒也是光棍,不急不慢地坐到了趙辭的對面:「殿下是要跟我們談合作麼?」

趙辭反問:「你們還有跟我們談合作的資格麼?」

楊凌噎了一下,儼然有些紅溫,吭哧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現在的我們,的確弱了十王府不止一星半點,的確沒有合作的資格。」

趙辭笑著糾正:「何止啊!如果我再把你干廢,你們府能打的就只剩下趙黔和我表姐,別說不是十王府的對手,就算排名靠後的那幾個府,你們遇到也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楊凌:「……」

一時間。

他無比蛋疼。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沒想到自認極強的烈王世子府,十二時辰沒到,就已經落魄到了這等地步。

趙辭繼續問道:「如果我放你回去,算不算烈王世子府欠我人情?」

「算!」

楊凌咬牙道:「十殿下,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九王府瑛王世子府和嬴銳已經聯合了,你猜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拿到所有令牌?」

「大概是!不過他們加一起都打不過我們。」

「十殿下,你這就未免有些狂……」

楊凌下意識就想反駁,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十王府就算比另外兩個府強,也強得有限,尤其是嬴銳,聽說官品升級以後,運朝法術強得讓人頭皮發麻,趙辭這麼說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可他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趙辭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匕首接了過去。

就把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極其鋒銳的匕首,慢慢悠悠地搓成了圓蛋蛋。

楊凌:「……」

啊這!

這這這!

這匕首,可是烈王世子府下定決心,用五點功績幫他兌換的極品兵器啊!

這半年來,他用這個匕首殺了無數高手,甚至肉身境高手的脖子都被它抹過。

然後。

就這麼被人跟泥巴一樣搓著玩?

這肉身是何等的怪物?

趙辭笑眯眯道:「你猜猜,為什麼我知道他們三個府已經合作了?」

「為,為什麼?」

「因為嬴銳被我打哭了,不得不去跟他們合作。」

「……」

「你再猜猜,為什麼他們三個府到現在都沒有拿到哪怕一塊令牌?」

「……」

楊凌已經滿頭大汗了,忍不住問道:「你們那麼強,為什麼還要跟我們講這麼多?」

趙辭笑了笑:「我們十王府又不是土匪,從來都不搞霸權主義,而且我們只是來拿令牌的,沒必要跟一些不相干的人打生打死。」

楊凌嘴角抽了抽:「十殿下什麼安排,直接說便是!」

「那我就直說了!」

「請!」

「咳咳!」

趙辭清了清嗓子:「接下來的一天半,我們打算休息。這段時間,應該有不少府都能拿到令牌,但都會被那些人聯手搶走。而我們,有信心把這些令牌全都搶過來,就看你們願不願意跟著喝湯了。」

楊凌目光微亮:「最後令牌怎麼分?」

「怎麼分?什麼怎麼分?」

趙辭眉頭一擰:「都是我們十王府的,為什麼要跟你們分?」

楊凌有些沒繃住,忍不住怒道:「既然都歸你們十王府,我們為什麼還要幫你?」

趙辭笑著擺了擺手:「因為我們拿到令牌會賣!」

「……」

「你也知道,我們手裡的功績已經足夠兌換四個名額了,平民府官之中,也只有蕭慎客進了兵神塔能夠回本。所以說,我們要用的令牌,只有兩塊。

但其他府就不一樣了,九王府缺四塊,瑛王世子府缺三塊,嬴銳也缺一塊。

這麼一算,還能漏多少給你們?

就算剩下兩塊,他們捨得賣,你猜他們會賣多少功績?

是降價還是加價?」

「……」

楊凌面色頓時變得無比精彩,忍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殿下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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