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顧湘竹:拿著青春陪你賭,最後(2/2)
現在,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肉身境以下能夠達到的巔峰。
肉筋骨全都達到了一品。
天魔紋也全都喚醒。
雖然還差一個凝紋期要度過,喚醒全身的五行神藏,打通體內的五行相生的通路。
但在硬戰力上,基本已經達到了頂點。
最重要的是。
骨骼這個最後的短板補齊,那些強悍至極的高階槍法,終於能肆無忌憚地用出來了。
現在的他,即便面對已經凝聚肉身神紋的高手,也能有一戰之力,甚至……殺之!
如果再經歷一次黑霧空間的副本。
他甚至不需要藉助任何符紙的作用,一人一槍就能輕鬆將那百人屠戮殆盡。
而且如此雄厚的底子,只要進兵神塔,至少有九成的概率能夠凝出天品神紋。
至於兵神塔的名額,已經是穩穩的了。
別說手頭功績夠了。
就算手頭功績一點都沒有,也能春狩奪過來幾個。
他現在對自己的實力極其自信,除了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還有一個升官之後實力深淺不知的嬴銳,其他府……他有信心能夠單挑一整個府。
包括烈王世子府,也有搏一搏的希望。
春狩的時候,只要沒被圍毆,定能拿一個不錯的名次。
而且趙雍和趙燮現在正在互撕頭髮,應該不會圍毆自己……吧?
「又是一品?」
御姐音帶著淡淡的欣喜。
趙辭轉過頭,果然發現顧湘竹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好姐姐,你果然來了啊!」
他笑著站起身,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她的腰。
兩人的身體貼近了許多。
顧湘竹血流有些加速,按理說,這種親密的程度應該是已經習慣了的。
可……
太自然了。
有點太過於自然了。
身體反應越來越燥,抗拒的心態卻消弭無蹤。
以後,還是得多進行一些靜心修煉。
尤其是用引夢術把趙辭哄睡之後。
因為每次他睡著前,手都不是很規矩。
顧湘竹笑著搖了搖頭:「見你許久沒去找我,我便過來看看,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鍛骨了。肉筋骨全都達成一品,恐怕古往今來都沒人達到這般成就。我家的小朋友……」
「厲害吧?那就獎勵親一個。」
趙辭一手摟著她的腰,直接吻了上去,另一隻手則是悄悄攀了上去。
顧湘竹有些頭大,卻只是熱情地回應,順便在他手背上擰了一下,並沒有拍下去的意思。
她有些苦惱。
在男女的親密關係上,當一條防線被突破之後,就不可能再重建。
上次自己在引夢術上太激進,雖然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但好像已經阻止不了趙辭的手胡作非為了。
要是再禁止他,怕是會耍脾氣。
但還好。
還遠遠在自己底線之上,完全可以通過修心消弭影響。
就當是馴服他的代價吧。
這,這投資肯定是值的。
畢竟這小朋友,很有可能會塑出史無前例的最強肉身。
別的天才,都在為二品而努力。
就連近百年公認的最強戰神項天歌,也只有肉魄達到一品。
趙辭卻三項全部一品,還凝出了天魔紋。
而此時。
這最強肉身,正一手摟著自己的腰……
這小朋友,今天的侵略性好強。
良久。
唇分。
顧湘竹趕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背過身走遠了幾步,飛快調整自己的心神。
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身心從那種暈暈醉醉的感覺中掙脫出來。
她轉過身笑道:「接下來便是凝紋期,這個階段雖然對實力提升不大,卻也決定了你未來的修煉方向,你有什麼打算?」
這所謂的方向。
便是主修輔修的意思了。
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除了主修輔修的神藏,剩下的神藏,主要是為了讓五行相生更加堅實,然後選擇一些更匹配自己的神通。
多開啟一重神藏,實力倒也會出現一次小質變。
但提升絕對沒有前兩個神藏那麼強。
趙辭思忖片刻,眉宇間閃過一絲愁色:「以我肉身的條件,以後主修輔修的神藏,最好是能將肉身戰力發揮到極致。最優選擇,就是趙氏肺金與項氏腎水。」
這的確是他的最優選擇。
趙氏主金副土。
項氏主水副金。
兩家都多出猛將,但猛的方式卻有差別。
項氏腎水神藏之強,在於能夠讓全身血脈狂化,力量速度防禦力都會暴增,以超絕的力量帶動重武器,將一力破萬法的宗旨發揮到極致。
金繫上,卻是以神紋融入兵甲,使其像經脈一樣,讓人兵合一。
同樣很強。
但與其腎水神藏的強悍作用相融合,卻會出現邊際遞減效應,有種一加一小於二的感覺,而且這缺失的部分,還可以通過陣紋刻錄而彌補一些。
而趙氏之金,則是金之鋒銳的極致,對破壞力的提升相當顯著。
項水,趙金。
這是必須要有的。
趙辭也認為這是自己的最佳配置。
「只是……」
他揉了揉眉心:「若是這樣修煉,我父皇肯定會讓我先修腎水,那樣的話……」
這就是他擔心的事情。
只要腎水神藏未成,自己有的是拉扯的空間。
但如果神紋已經凝出來了,老登這癲佬,可真的會隨時挖自己腰子的。
顧湘竹笑著問道:「那你有應對的方法了麼?」
「有倒是有……」
趙辭無奈,催動自己的真氣,匯聚到肝膽處。
旋即。
一道道青綠色的氣流在他肝膽之間流轉。
「木髓!」
顧湘竹驚呼出聲,雖然這個東西不少見,甚至只是那些大族衡量一個人未來能不能成為精英的標杆,覺醒的人不在少數。
可即便覺醒,也應當講究邏輯啊!
這大多傳承自父母,可趙氏和項氏可沒有一個人主修肝木神藏的啊?
難道又是項瀟翎的手段?
離奇!
她定了定神:「有髓修髓,天分決定修煉潛能,這木髓的確能夠說服他讓你先修木系。」
趙辭揉了揉眉心:「可主修輔修一共兩個,如果強修木系,金水必舍其一,這對我前途不好。而且即便要選,父皇也不可能容許我第三處神藏不是腎水。
危險只是拖延了一段時間。
以我的修行上限賭這段時間,划算麼?」
「簡單啊!」
顧湘竹淡淡一笑:「你不要什麼主輔,五行全都是主修。拖著木水慢慢練,暗中去修行別的。」
趙辭嘴角抽了抽:「這好像把上限壓得更低了。」
五行全都主修的人,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但下場都不怎麼好。
絕大多數情況,最優解還是利用五行相生,供應其中的兩個。
五行同修,肯定會壓榨主修神藏的空間。
「放心!」
顧湘竹淡淡一笑:「我們教內有一個寶物,能讓你五行神藏拓寬到能全部主修的地步。只不過這個寶物不完全在我這裡,想奪下來給你,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你放心,我會爭取。」
「當真?」
趙辭眼睛一亮,有種被吃軟飯的幸福沖昏頭腦的感覺。
小阿姨。
你可太頂了!
好處全塞我嘴裡是吧?
顧湘竹捏著他的下巴笑道:「自然當真,只要姐姐有的,都會給你。」
既然已經到手了。
那就把手裡所有的重注都砸進去吧!
賭!
就要賭大的。
賭贏,自己在朝堂和魔教都能有質的飛躍。
賭輸,那大家魚死網破!
魔教那邊,都把自己當外人,一個個都想著迎回魔君那個偏執狂。
朝廷這邊,趙煥各種陰損限制。
這窩囊氣。
誰愛受誰受!
我只要牢牢握住這個小朋友,等他成長起來,就算魔君也休想左右我的想法。
只要。
把他牢牢把握住。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一定要把趙辭狠狠地把握住。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狠狠把握符X1。
趙辭被她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
忍不住問道:「好姐姐,你為什麼這麼看我?」
顧湘竹似笑非笑,似在調侃:「姐姐可什麼都給你了,你可不能讓姐姐輸啊!」
「那不能夠!」
趙辭斬釘截鐵地說道。
顧湘竹深深看他了一眼,把他推倒牆邊,踮起腳輕輕吻了一下:「姐姐要走了!」
「啊?今天不哄我睡了?」
「今天你好好修煉,皇極煉體訣凝紋篇最難參悟,你得……」
「已經參悟透了!」
「……」
顧湘竹語塞,連忙改口:「悟歸悟,練歸練,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你可千萬不要大意,你至少得完滿運轉一周天,才有資格說你悟透了。」
「那好!」
趙辭點頭:「等我今天修成圓融境,明晚就去找你。」
「……你明天不走了?」
「明天陪你!」
「……」
顧湘竹有些慌,小年輕太黏人了,以後還是得小心控制距離。
底線已經快到了。
真的沒幾步可以退了。
她搖了搖頭,便化作青煙離開了。
趙辭咂吧咂吧嘴,閉上眼睛回想剛才的觸感。
就像是雪媚娘一樣。
不行。
得想個辦法再進一步。
……
一縷青煙飄回望舒宮。
顧湘竹整理了好一會兒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
也正在這時。
鏡中一道月光照了出來,化作鏡中月的模樣。
「月娘,如何?」
「回聖女!」
鏡中月將一份名單交到了顧湘竹手中,神色凝重道:「已經確定了,皇甫嵩手下人,就是在監視臨歌的年輕官吏,這名單中標記的都是可能被監視的官吏名單。」
「哦?」
顧湘竹目光微動:「那這些標紅的又代表什麼意思?」
鏡中月深吸一口氣:「這些都是今年府舉成功的人!」
顧湘竹神色頓時變得凝重:「這……」
鏡中月忍不住道:「聖女!您說會不會是聖君遭受了靈魂重創,繼續用這些年輕官吏的神魂進補。他們都年輕,而且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神魂純淨品質高,正好是大補之物。
而且只是平民府官,死了之後雖然會遭到朝廷和宗人府的針對,世家大族反應卻不會很大。」
「有些道理!」
顧湘竹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但說服力卻沒有那麼強,這些人雖然不錯,但民間未必沒有品質接近的人,在臨歌動手,終究還是太危險了。」
鏡中月有些忿忿:「水墨姑娘和這幾個護法真是太過分了,做了這麼多事,居然還要瞞著您!」
「放心!」
顧湘竹冷然一笑:「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親自登門問個清楚!」
鏡中月愣了一下:「可等一切結束,豈不是一切都晚了麼?又會有什麼意義?」
顧湘竹笑容中帶著一絲譏嘲:「什麼時候結束,他們說了算。但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我說了算!他們把我當外人,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鏡中月:「!」
雖然不知道顧湘竹在說什麼。
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領導不說。
她就不問。
不過顧湘竹好像並沒有瞞她的意思,直接將名單丟了回去:「你想辦法,把這個名單透露給宗人府,告訴他們,最近皇甫嵩的人可能針對這些人有大動作!」
鏡中月驚得語無倫次:「這這這……聖女!這算叛教麼?」
「叛教?」
顧湘竹冷笑一聲:「皇甫嵩為了一己私利,陷我於圍困之境地,還意欲圍殺趙辭,這算不算叛教?我只不過要做他曾經做過的事情,何來叛教之說?」
鏡中月嘴唇都是顫的:「可,可這次行動,很有可能是為了迎聖君的啊!」
「怎麼?」
顧湘竹反問:「這教主,只有他當得,我當不得?」
鏡中月:「!!!」
目送鏡中月離開。
顧湘竹神情愈冷,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皇甫嵩他們究竟要幹什麼,但他知道這件事肯定跟迎回魔君有關。
既然是要迎回那個殺胚偏執狂。
那就別怪我阻攔你們了。
她從來就沒有看魔君順眼過,意見分歧更是常有的事情,以前之所以敬他三分,也不是屈從於他的理念,而是想要完成魔教的夙願,就必須有絕對的力量支撐。
而魔君,就是離毀滅規則最近的人,甚至以毀滅規則為核心開闢了靈台神藏。
但現在,她感覺離了魔君的武力,自己仍然能做成不少事。
所以。
皇甫嵩有什麼意圖,自己根本不用管。
他做什麼。
自己就偏不讓他做什麼。
這些已經夠了。
……
魔教總壇。
水墨淡淡看著皇甫嵩:「準備好了麼?」
「自然好了!」
皇甫嵩頗為自信地撫了撫自己花白的鬍鬚:「水墨姑娘你只要以天魔印吸引住顧湘竹,我便能扛住宗人府,將極樂蠱塞到趙辭嘴裡。」
水墨見他如此自信,心裡也安穩了些。
天魔印。
是聖教教主的身份憑證。
是聖教的立教之本。
也是天下唯一儲存毀滅法則的物什。
這是權柄。
也是力量。
顧湘竹那個賤女人向來雄心勃勃,看到天魔印不可能不動心,尤其是自己的修為不如她,更能促發她奪印的決心。
為了趙辭,放棄天魔印?
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水墨看向皇甫嵩:「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這極樂蠱哪裡來的了麼?這蠱蟲的蹤跡已經消失了數百年,為何會在你那?」
這個問題問了許多遍,她都沒有獲得想要的答案。
不過這次。
皇甫嵩並沒有隱瞞,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極樂蠱根本就不能用『蹤跡』兩個字形容它,因為極樂蠱從來都不是繁殖下來的。」
「那是……」
水墨有些驚異,她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皇甫嵩目光有些閃動:「極樂蠱由人心而生,當一個人遭遇巨大悲痛,心靈會徹底崩潰。若他徹底失去了希望,卻又不敢去死的時候,就極有可能會逃避現實。
這時的他們,全部元神的力量,都有可能不自覺地拿來做夢。
在夢裡有一切他們想要的東西。
所以就會一直夢,一直夢下去。
當他們元神徹底自我消寂之後,若這個人是養蠱高手,元神碎片就有可能靈台產下一顆卵,這便是極樂蠱的由來。」
「原來如此!」
水墨微微點頭,只是心裡暗忖。
這天下養蠱高手不多,幾乎絕大部分都在滇南楊家。
皇甫嵩居然能從滇南楊氏手中找到這個,屬實也是有些手段的。
當然。
極樂蠱的由來,她並不是那麼關心。
她只關心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個計劃都多大把握能夠順利進行。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便追問道:「若顧湘竹強行闖入趙辭的夢境,可否幫他破除?」
皇甫嵩微微笑道:「這是趙辭的夢境,一切行為都是按照趙辭的思維運行的,可以說這是趙辭完全掌控的幻境。
若他夢中沒有顧湘竹,那顧湘竹基本進不去。
即便有,她也會被束縛在趙辭夢中的那個形象,被夢中人支配著走。
除非有我同意,抑或夢源耗盡,否則根本不可能掙脫。
我承認顧湘竹的精神天賦很強,但即便強耗夢源,也需要一段時間。
那時一切都晚了……我將會強力攫回極樂蠱,從它體內煉化出夢境,倒是再讓姑娘判斷趙辭究竟是不是聖君!」
水墨:「好!」
嚴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