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湘竹吾妻,聽我解釋,這是正規(1/2)
第132章 湘竹吾妻,聽我解釋,這是正規按摩
天空之上。
兩個女人靜靜懸立,彼此對視,一個目光冰冷,一個眼神玩味。
顧湘竹神情冷誚:「天魔印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都捨得拿出來拖延我,當真以為我會上當?」
「不不不!」
水墨笑著搖了搖頭:「這不是上不上當的問題,而是你願不願意賭的問題。天魔印事關重大,我自然不想交給你,拿出來也的確是為了拖延。
但伱實力勝於我是真,也的確有希望從我手中搶得。
這可能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意把握了。」
顧湘竹臉色有些難看。
最了解自己的人,果然還是這些共事多年的人。
這麼多年。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為魔教之主。
不管是潛入皇宮頂替貴妃。
還是操持那些無聊至極的商業,用財脈滲透其他分舵。
亦或是拉攏培養趙辭。
這些都是手段。
為的就是天魔印這個目的,它不但代表著魔教的權柄,也代表著魔教的最終傳承。
現在,最終目的就擺在面前。
自己還需要趙辭這個手段麼?
她神識鋪張開來,輕而易舉地感應到了不遠處的戰場,雙方早已殺得血肉橫飛。
這一隊官兵無比強悍,但數量並不多,因為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必須要以秘術隱藏行蹤,這個數量是秘術承受的上限。
所以面對人多勢眾的魔教,也只能起到拖延的作用,等待宗人府的大部隊趕到。
人太多了。
她冷哼一聲:「這次臨歌分舵幾乎傾巢而出,至少要損失七八成。趙辭那邊,更是有宗人府的高手暗中保護,不論誰出手都不可能輕易脫身。我實在很想知道,你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究竟想要幹什麼?跟魔君又有什麼關係?」
水墨笑著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告訴你,至少現在不能。」
顧湘竹目光森寒:「這一次是用言語問你,下一次我只會用手裡的劍。此次皇甫嵩必定會元氣大傷,你覺得他保得住你?」
水墨笑容依舊:「你不會跟我們撕破臉,你還需要我們!當然,只殺掉我的話,對你影響並不大,所以說……你大可以試著把劍架在我的脖子上,逼問我究竟是什麼情況,然後把天魔印搶走,這樣的話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顧湘竹內心陷入了極其痛苦的糾結。
陰謀這種東西,她從來不怕。
因為陰謀只要被洞察,便不會有任何威脅。
可現在。
水墨就明擺著告訴她,我們就是要針對你,但這個直接得到天魔印的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你到底入不入局?
一縷縷怒意在心頭滋生。
語氣反而越來越平靜:「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們對魔君那麼虔誠?只是因為修煉天賦?一個擁有最強天賦的人,得到了世上最好的傳承,拿到了世上最豐沃的資源,接受了有史以來巔峰時期的魔教。
卻狂傲到一意孤行去攻打皇宮弒君,結果被一個剛剛崛起的新生將領阻攔。
然後一戰又一戰,他對陣項天歌,從近乎全方位的碾壓,到雙方勢均力敵,再到最終落敗,從此一蹶不振,跟狗一樣消失世間。
在位期間行事風風火火。
細數下來卻一事無成!
除了一個『八蛻之後可一人鎮壓世間』的大餅讓人狂熱,他還有什麼?
我很好奇。
若是師父知道他接任之後會幹出這麼多失智之事,還會不會把教主之位傳給他?」
這一番話。
好像踩中了水墨的尾巴。
方才還大勢在握一臉淡然的她,聲音都變得悽厲了起來:「我不許你這麼說他!」
顧湘竹輕笑一聲:「怎麼?我說錯了?」
「他固然輕慢大意了!」
水墨對她怒目而視:「但就算重來一次,老教主依然會把教主之位傳給他!那次皇宮之行如果沒有項天歌,我們夙願定然早就實現了!反倒是你,一直想著走那條幾百年都沒有走成的老路!」
「哈哈哈哈!」
顧湘竹忽然大笑起來,眼神之中卻是譏嘲愈甚:「一條幾百年都走不成的老路?幾百年沒走成,但聖教最起碼還在!
聖教存在了近千年,什麼時候出現過如今這般分崩離析的光景?
一群庸人,修了幾十年的成聖教義。
卻信仰了一個除了力量什麼都沒有的魔君。
聖教!
乃是以魔心走聖路。
你們呢?
成了一個個自甘墮落的小丑!
即便你們把魔君迎回來又能如何?
這世上有一個項天歌。
就會有第二個項天歌!
你們如此狂熱,倒不如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想要接魔君回來,都能搞得如此狼狽?
教內花費那麼多心血培養的教徒,你們送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連拖延我,也得拿出天魔印。
巔峰時期的魔君,尚且還能靠著實力讓我高看一眼。
現在的他,卻跟斷脊之犬一般,要你們拿命維護。
這樣的人,也配重掌天魔印?」
水墨臉色有些發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顧湘竹見她這般模樣,不由沉聲道:「水墨!我念你是教中老人,不想為難你。天魔印給我,我能護你跟他一世安寧。畢竟……你要的也不是聖教崛起,只不過是想和他雙宿雙飛罷了。」
水墨目光微顫,語氣反而平靜了下來:「多說無益!你這些話,留著殺我之前說吧!」
顧湘竹被她氣笑了:「這是要跟我撕破臉對麼?既然這樣,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以後你們想要做的事情,只要我不點頭,一件都不可能做成!包括現在這一件!」
水墨:「!!!」
她也沒想到,顧湘竹居然能說出如此決絕的話。
如果臨歌分舵還在全盛時期,這句話自然是一句空話。
但現在,如果顧湘竹跟他們撕破臉,是真的能讓他們幹什麼都不成。
而且她很確定,顧湘竹沒有開玩笑。
可……她說的「包括現在這一件」是什麼意思?
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心頭生出。
飛快將神識觸角延伸到戰場處。
看到的一幕,頓時讓她寒毛倒豎。
數千官兵!
全是高手!
她本來以為忽然冒出的那一隊官兵只是湊巧。
沒想到居然還有大部隊在後面。
這……是奔著讓這些教眾全軍覆滅的目的來的啊!
雖說這些人註定要死,但也是將潛在的人選全都試探出來才死,甚至還能逃回去幾個。
可現在。
朝廷的高手都包圍了過來。
若聖君轉世真的就在那些官吏中,也未必會被逼出天魔紋!
而這些教徒,也會死得沒有絲毫價值。
壞了!
這些人選篩選不出來,如何才能繼續?
「顧湘竹你……」
水墨目眥欲裂:「你居然敢勾結朝廷!」
顧湘竹氣極反笑:「你現在有資格質問我麼?把天魔印交出來,你尚且還有希望當我盟友,不然……」
水墨咬了咬牙,當即就朝後飛去:「有本事就過來拿!」
雖說人選篩選失敗。
但最大的可能還是在那些府官身上。
到時候讓皇甫嵩一個個去用極樂蠱試,倒也還能再縮小範圍。
雖然危險點。
但相信皇甫嵩願意冒這個險。
趙辭是所有人選當中最難接近的,這次自己務必要給他打好掩護!
法力悄悄運作。
她周身六幅神紋光芒暗轉。
準備隨時準備顧湘竹的殺招逃離。
卻又沒有主動逃跑。
必須要死死地吊住顧湘竹。
「一群蠢材!」
顧湘竹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整個人糾結得都要裂開了。
究竟是賭自己能搶來天魔印。
還是把賭注壓在趙辭身上。
毫無疑問。
前者成功率要大很多,因為趙辭在趙煥的控制下,幾乎不可能一帆風順。
可……
就這麼放任他在危險之中?
水墨見她沒有動作,心態也終於平穩了下來,笑意重新回到她的嘴角,晃了晃手中的天魔印:「顧湘竹,你要的東西就在這裡,快……哎!你去哪?顧湘竹你回來,你回來!」
她懵了。
因為顧湘竹已經破空走遠。
連頭都沒有回。
啊這……
水墨看了看手中的天魔印,人都要傻了。
她,她怎麼會這樣?
天魔印不要了?
看方才顧湘竹的態度,不可能是提前發現趙辭就是聖君轉世,卻還能走得如此決絕。
這個便宜兒子在她心中就那麼重要?
她已經徹底迷茫了。
顧湘竹尤其擅長速度,若她想殺自己,自己尚且能周旋一二。
可若她想離開。
自己卻連追的資格都沒有。
這次分兵拖延。
居然失敗得這麼徹底!
另一頭。
空間仿佛都被切割了一般。
顧湘竹御劍直奔趙辭的方位,心中已是無比焦急。
直取天魔印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
小朋友。
姐姐可是把一切都壓到你身上了。
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莫要讓我失望!
……
數百里開外。
農舍外一處隱秘之地。
皇甫嵩陡然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面色蒼白。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臉頰上撲簌簌地留下。
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他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發現我的!」
「又如何能扛得住極樂蠱這麼久?」
魂霧被捏爆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楚,讓他又驚又怒。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早已經暴露在了趙辭的視野下。
為了得到完美的下蠱機會,他堂堂聖教護法,想方設法練了廚藝。
結果到最後關頭,反而被趙辭下了毒。
這是何等諷刺!
他暗嘆自己大意,淨心丹的確是所有克制魂霧中最隱蔽的手法,但如果自己保持無比清醒的狀態,絕對不會陰溝裡翻船。
但偏偏。
自己因為時間太緊,急於下蠱而亂了陣腳。
居然直接被逼出了魂霧,還被趙辭給捏爆了!
雖說對靈魂的創傷沒有那麼大。
但被一個修為低自己這麼多的人拿捏,還是讓他五內欲裂。
趙辭!
是個狠人!
比他見過任何年輕人都狠。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趙辭不是聖君。
這個人。
滿腦子都是婦人之仁。
自己都中蠱了,居然還惦記著保全張大勇!
真是豈有此理!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聖君?
皇甫嵩怒意昂然,卻還是忍不住心有疑慮。
看現在的情況,自己的動機很有可能被趙辭洞察得差不多了,可為什麼還是讓極樂蠱吞下去了?
為何?
為何!
事情不妙!
他飛快騰空而起,直奔民舍而去。
與此同時,一道音波飛速向四面八方散去。
眨眼之間,便有十二道黑影從不同方向冒出來。
數道黑氣沖天而起,分成屢屢氣流彼此交織,只是一瞬之間,就形成了一道大陣。
「成了!」
皇甫嵩暗鬆了一口氣,這些都是自己的得力心腹,每一個都有神藏四重的修為。
只要這個大陣一成,他就有把握在自己功成之前,讓宗人府的人難以建功,就算顧湘竹的手下趕來,也同樣無濟於事。
畢竟。
這可是自己最大的底氣。
當然。
前提是顧湘竹本尊不到。
不過。
水墨連天魔印都拿出來了,顧湘竹怎麼可能過來?
就算真的過來了也無濟於事。
他就不信,顧湘竹真的強到了能夠強破極樂夢的地步。
大陣形成之後連三息都不到。
玄黑色的大陣,將民舍方圓十丈都牢牢鎖住。
也幸虧這是在山裡,戶與戶之間相隔甚遠,不然定會波及極多人。
可即便這樣。
這般變故也引起了不少恐慌。
強大的威壓和暴戾的氣息讓所有平民都瑟瑟發抖。
一個個都不敢出門,紛紛閉戶躲在家中。
皇甫嵩趕到了的時候,十二個手下紛紛行禮。
「護法!」
「做的不錯!」
他淡淡點頭,耳朵卻捕捉到了幾道破空之聲。
神識掃了一下,共有四人,其中有三個都是顧湘竹的手下,果然派人暗中保護趙辭了。
另外一個。
好像是那個叫趙青的。
上次他見過。
神藏四重,在同齡之中也算是頂級天才了。
但可惜,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搖了搖頭,直接伸出手來輕輕一招,陣法中便延伸出來了十二道真氣觸角,接駁在了他的十二經脈之上,陣法威勢憑空加強了許多。
而他本人。
也走進了大陣之中。
就在他走進的一瞬間。
趙青扇動著玄青色的羽翼破空而至,看到眼前場景,腦瓜子都嗡嗡的。
他也不明白。
趙辭一個剛剛聲名鵲起的皇子。
為什麼會接二連三地遭受這麼恐怖的針對。
但他清楚。
這次趙辭要是出問題,自己就算死了也謝不了罪。
他目眥欲裂,全身的氣息陡然拔高數倍,直接擎劍劈了過來。
「給我破!」
「轟……」
地動山搖。
陣法也一陣劇烈地晃動。
卻絲毫沒有崩解的樣子。
趙青瞳孔一縮:「怎,怎麼可能?」
他雖然只是神藏四重。
但已經用了捏碎了宗人令,引渡了海量趙氏高手的真氣進入己身。
短時間的戰力,絕對可以媲美神藏六重,而且剛才那一劍,是趙氏破陣的神技,只要真氣足夠強,什麼樣的陣法都能強勢破碎。
這也是宗人府有自信能暗中護得府爭周全的底氣。
畢竟……派出去的所有人,都能短時間獲得神藏六重的戰力。
可眼前這是什麼情況?
趙青知道眼前布陣的都是高手,但也不至於一點破碎的跡象都沒有吧?
他有些麻了。
皇甫嵩回頭望了他一眼:「不要白費功夫了,你的壑天劍練的沒問題,但可惜……壑天劍對我這個陣法無效。」
「混帳!」
趙青怒不可遏:「這天下陣法,鮮有我趙氏壑天劍破不了的,你這賊人也敢妄言?」
說罷。
再度傾注全身真氣,再度劈下。
然而情況還是跟上次一樣,大陣劇烈晃動,陣基卻還是無比穩固。
他不由愕然,這壑天劍傳言是由前朝大能,從萬陣之基中推演出來的,一劍揮出足以撼動一切陣基,可眼前這一幕,顯然違背了他的認知。
更讓他震驚的是,眼前魔教賊人,顯然已經料定了這個陣法能克制壑天劍。
這底氣,是從哪裡來的?
壑天劍是趙氏核心圈層才能修習的破陣神技。
怎麼感覺眼前的人比自己還要了解壑天劍?
「你,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
皇甫嵩笑容有些瘮人:「回去問問你們家中長輩,他們應該能猜出來我是誰!」
說罷。
徑直向房舍內走去。
面無表情地留下一句話:「一個蒼蠅都不要發放進來!」
「是!」
十二個手下齊齊應答。
如果只有他們十二個,或許沒有十成的把握。
但現在陣法已經接駁在皇甫嵩的十二經脈上,相當於皇甫嵩這位頂級高手,已經成了陣法的能量源泉。
莫說一個趙青。
就算是神藏七重來了,他們也有把握頂一段時間。
轉眼之間。
又有三道氣息陰仄的黑影出現。
這三個人他們認識。
是顧湘竹的手下。
三人看他們了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便直接朝陣法衝來。
都是奉命行事。
多說無益。
干吧!
趙青臉上也是怒意與戾氣交織。
他不知道這個魔頭的身份。
但他已經確定了。
這個人……必然來自皇家!
……
皇甫嵩沒有理會身後的大陣仗,徑直踏入了自己曾經踏進過的房屋。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宗人府的實力。
很強!
宗人府若是傾巢而出,足以抵得上數十萬大軍。
但這種強,有一個限度。
不然當年也不會攔不住魔君。
而且……
府爭規矩很多。
用以暗中監視或者保護的高手只會有一個。
雖然有宗人令用來托底,短時間內至少能發揮出神藏六重的實力。
但其實也就強的有限。
如果有超大勢力想要針對某個皇子,這個暗藏的高手根本攔不住。
當然。
宗人府的秋後算帳,任哪個大勢力都很難頂得住。
包括自己。
不過這代價,他早已經考慮清楚了。
所以說……
現在是自己的主場。
皇甫嵩推開門,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張大勇,還有昏迷在床上的趙辭。
「呼……」
他盯著趙辭,眼神之中滿滿都是凝重。
就在剛才不久,自己在這個後生仔身上吃了大虧。
如此強的天賦。
如此詭異的能力。
怎麼偏偏心懷婦人之仁?
皇甫嵩目光陰沉,已經隱隱起了殺心,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覺得趙辭不是聖君。
但水墨未必覺得如此。
想要繼續得到水墨的支持,他必須拿到證據。
越過昏迷的張大勇。
皇甫嵩直接來到了趙辭的床前,雖然他很想毀掉張大勇這具剛剛讓自己蒙羞的身體,但這麼做毫無意義。
他現在,要侵入趙辭的夢境。
提前看看他究竟會夢到什麼。
只要確定他夢到烏七八糟的事情,就能立刻把這個人殺掉。
雖然這樣,一定會受到極樂蠱的影響。
但他已經等不及了。
趙辭身上的變數太多,讓他感覺十分不安。
帶著極樂蠱回去,然後再提取夢境的記憶,自然是最穩妥的方法。
但他接受不了一點變故。
「呼……」
他深呼吸了幾次,將手掌抵在了趙辭的眉心。
閉上眼睛。
靈魂還是有規律地震顫了起來。
慢慢的。
他能感受到,極樂蠱也開始以相同的頻率震顫起來。
這種共振,讓他有種精神被連通的感覺。
極樂蠱已經認他為主。
但他這是第一次跟極樂蠱靈魂共振。
因為他也十分忌憚極樂夢,生怕自己沉溺進去之後,被裡面各種心想事成的場景迷了心智,再也出不來了。
靈魂共振越來越劇烈。
皇甫嵩的意識也開始有些渙散。
恍惚間。
無數血雨飄飛。
他好似看到了趙煥,正跪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請求自己不要殺他。
而自己。
身穿明黃色的龍袍。
端坐在龍椅之上。
大殿之中,一個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年輕臉龐都變得沉穩了許多。
自己曾經的府官,那些一個個本已經化作枯骨的府官,都已經成長為了國之棟樑。
這場景。
讓人何其嚮往啊!
可惜……
都是夢境!
皇甫嵩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朦朧的幻境悄然渙散,賢臣沒了,龍椅沒了,搖尾乞憐的趙煥也沒了。
只剩老態初顯的他,孤零零地立在混沌之中。
「呼……」
他輕舒了一口氣,心中雖然有些悵然若失。
但至少沒有墮入極樂夢之中。
向前望去。
混沌之中有一道一人高的裂痕。
裂痕處有光影閃動,好似有人在裡面。
「那便是趙辭的夢境!」
「去看看!」
「我倒是要看看他在裡面做什麼!」
……
「老闆!你可真有眼光,店裡這麼多技師,數我拔罐最棒了。」
祝璃左手玻璃瓶,右手手心躥出一道火焰。
在玻璃瓶里燎了一下,便準備扣在趙辭背上。
「停!」
趙辭本來正在迷茫,沒想到轉眼這正規服務都要來了。
這還了得?
於是連忙出手制止了她。
祝璃愣了一下:「老闆不拔罐麼?」
趙辭搖頭:「不想拔背面!」
「哦……」
祝璃恍然大悟:「那老闆你翻過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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