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孝子爭奪戰,我來當裁判(2/2)
可老子不好那一口啊!
不對!
雖然現在不好這一口,但未必不能培養培養。
不然浪費了。
趙辭將腦海里不自覺冒出來的各種移情符的使用場景甩出腦袋,再次看向趙煥:「對了父皇,現在孩兒易筋已經有目標了,不過還有鍛骨,玄龜殼您這……」
完!
把這小子的貪念給勾起來了。
趙煥噎了一下,不過想想也是,這小子自幼在自己這邊都是受寵的,雖然沒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但總是習慣性地從自己這邊尋求幫助。
倒也符合這小子的本性。
他笑著訓斥道:「莫要太貪心,三大聖藥早已廢止,玄龜在妖中也是大族,就算是皇宮也沒有存貨。不過你要真的想要,不如去公輸家碰碰運氣。」
黃海公輸氏,是八大家最靠海的,好像也只有他們有希望了。
趙辭也知道從老登這裡薅不出什麼東西了,便感慨了一番,隨即拱手告辭:「父皇!孩兒還要去望舒宮,就不打擾您批閱奏摺了。」
「去吧!」
趙煥倒也沒有攔他,目送他離開之後,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收斂。
他愈發感覺到顧湘竹有些棘手。
這女人,眼力未免太好了一些。
心胸也寬闊得出奇。
沒有拿到煉酒之術,居然還真能壓住心頭的火,甚至還給了趙辭不少好處。
小看這個女人了!
不過,這還遠遠沒有到讓他焦慮的地步,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底線是《換髒秘典》不暴露。
相信那個女人不會這麼不理智,這樣做的話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自己只要繼續經營自己的慈父形象便好,至於付出的東西……對他來說還真的不多。
私庫裡面有什麼東西,只有自己和宗人府知道,而宗人府是不會泄密的。
不論這懸天蛛絲還有多少份,只要他說一份,那這天下就只有一份,反正失去煉丹工藝之後,這玩意兒基本已經半廢了,丟出去一份鞏固一下慈父的形象,倒也不虧。
配合諸多靈丹妙藥,便能比肩下品皇極丹,應該有希望將這小子的筋絡煉至二品。
馮、祝、公輸三家藏東西的意圖還是很強,是時候給他們上點壓力了。
唯一麻煩的是。
想要以二十功績將蛛絲充入功績庫中,宗人府那邊怕是要費一些唇舌。
……
趙辭拎著布袋,一邊哼歌,一邊朝望舒宮溜達去。
這次見老登受益匪淺,看來只要煉酒之術還在手中,就能狠狠地拉扯。
現在老登加碼了。
該輪顧湘竹了。
不一會兒,他就趕到瞭望舒宮,等到了門口,才停下哼歌,正了正儀容敲了敲門。
「孩兒拜見母妃!」
「辭兒進來吧!」
顧湘竹淡淡應道。
此刻的她,正坐在屏風後面,儀態聲音一如往常那般清冷高貴。
屏風前,李姝白婕楚霓正規規矩矩站著,李、白、楚三人正是興虞丹會的核心三家,這三個女子也是顧湘竹在三家的代言人,據說在家中地位水漲船高了許多。
而此時,會議好像已經到了尾聲。
「今日就到這裡吧,你等回去,趕緊將新生代的煉丹師集合起來,興虞丹會以後的生意,絕不能只局限在練氣丹上。」
「是!」
三人齊齊應了一聲,旋即對趙辭行了一個禮,便先後出了屋門。
趙辭心中微忖,興虞丹會現在雖然靠產量成了煉丹界的第四巨頭,但其實距離前三巨頭還是有難以逾越的差距的,煉酒之術雖然強,卻也不是光刻機這種需要舉全國之力才能破解的技術。
他已經試過了,只要酒精濃度能達到九十五,就是在水和酒精的共沸點左右,萃藥效率就能達到煉丹的標準。
哪怕萃藥成本還是比自己高數倍,卻也能把自己的優勢大幅縮減。
這個過程,可能十年,也可能二十年。
若是出現一個科研小天才,可能時間還要更短。
自己可以趁著這幾年的時間多撈好處,但過了這個紅利期,興虞丹會就會淪為純低端的煉丹工廠。
培養高精尖的煉丹師,的確是目光長遠之舉。
看來顧湘竹戰略眼光可以,而且看她現在自信的模樣,好像掌握了能提高煉丹修為的方法。
這……
之前他曾試探過,李、白、楚三家對顧湘竹十分忠心,祝家曾經試過分化打擊,卻被罵得狗血淋頭落荒而逃。趙辭甚至覺得,就算顧湘竹真的暴露魔教身份,都有把握把幾家的核心煉丹師帶走。
這可不行啊!
趙辭有些蛋疼,他現在手上有《馮疾手札》,也是培養煉丹師的極品教科書,但現在丹會裡的煉丹師,幾乎都在顧湘竹手中掌握。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如果直接在丹會內部公開,那完全就是為顧湘竹做嫁衣。
不行。
我也要煉丹師。
「小子,來做飯啊?」
顧湘竹的聲音,沒有絲毫在外人面前的矜持。
反倒是跟見了朋友一般自在,絕美的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
「嗯!」
趙辭悶悶應了一聲,這是他最近幾天的一貫表現,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跟生悶氣一樣。
顧湘竹從屏風後走來,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方才你來的時候,我可是聽見你哼著曲子了。既然心情不錯,為何見到我卻一臉苦相?」
趙辭反問:「有麼?」
顧湘竹語塞,有些慍怒道:「既然你是還人情,那便需要有一個還人情的態度,你一直板著臉,我光是看到你便心情不好,這般還的人情,可還有一點意義?」
趙辭悶悶道:「是你說的,儘快還完了事,明明自己都不在意,偏要讓我笑臉相迎,這又是什麼道理?」
竟還帶著一絲委屈?
顧湘竹美眸微眨,嘴角忽然勾勒出一絲笑意:「你在生氣?」
「沒有。」
趙辭言簡意賅,卻又有些言不由衷。
顧湘竹不由掩嘴輕笑:「那日說的不過是氣話,你居然真的聽到心裡去了,堂堂七尺男兒,心思卻比女子都要敏感,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趙辭有些不忿:「你……」
顧湘竹搶過布袋,打斷道:「讓我看看你今天帶的什麼?咦,今日菌子還挺新鮮,快給我做吧,做完一起吃,一個人吃終究有些冷清了。」
「行吧!」
趙辭撓了撓頭,便朝廚房走去,步履似乎輕快一些。
顧湘竹淡笑著打量著他的背影,這小朋友心計和髒手段都有不少,但終究只是一個少年人。
尤其是自幼懦弱,又突逢大變,心思敏感些倒也正常。
對外的張牙舞爪,也不過是保護自己的應激反應罷了。
說起來,也挺可憐。
若能把他變成真正的自己人,便是天大的好事。
不然以魔教的規矩,就連自己也保不住他。
亦或者留在臨歌,下場更是慘不忍睹。
「唉!」
顧湘竹輕輕嘆了口氣,便坐在餐案前,靜等著趙辭端著菜過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到這般等飯吃的過程,心情無比恬靜安詳。
一炷香後。
「飯好了!」
趙辭端著餐盤快步走來,放在桌上後,便自顧自地坐在了顧湘竹的對面,有種想假裝動作很自然,卻又有些難為情的感覺。
顧湘竹莞爾:「快吃吧!」
「嗯!」
趙辭沒有客氣,當即大快朵頤起來,心情看起來十分不錯。
顧湘竹這才笑著問道:「現在能告訴我,今日心情為什麼很好了麼?」
其實,她並不認為自己對這件事情感興趣。
只是因為分享欲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情感,培養分享欲,本身就是培養依賴感的手段之一。
趙辭一邊扒飯,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道:「父皇他把三大煉體聖藥的丹方給我了,還要通過宗人府,把懸天蛛絲給我。」
嘴裡有飯菜,所以聲音不是很清楚。
但能聽出他聲音中的激動。
只是話剛說完,他表情便開始變得有些不對。
緊張兮兮地問道:「你說,換髒秘典應該不能掠奪肉身神紋吧?」
顧湘竹臉上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僵硬:「???」
壞了!
狗皇帝想要搶我好大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