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顧湘竹:好好保護你的腰子(2/2)
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
顧湘竹問道:「菌子還有麼?明日我還想吃。」
趙辭身體一僵,悶聲道:「我說過了,那只是試探的一部分。」
顧湘竹:「我想吃。」
趙辭沉默了一會兒:「還有一些,我可以做給你吃,但只是擔心放壞掉,另外還了你今天的人情,以後就沒有了。」
說罷,快步離開了練功房。
腳步雖還算平穩,卻有種逃跑的狼狽感。
飛快跑到房間。
關上門。
呼哧呼哧喘著氣。
嘴角瘋狂踏馬的上揚。
今晚雖然被揍了一頓,還被那娘們的腳丫子凌辱了一番。
但最終得到的結果簡直完美。
顧湘竹認為自己中立但是偏向他那邊。
趙煥估計也是。
咱今天這演技,高低也得整個奧斯卡啊!
……
練功房。
看趙辭狼狽逃跑。
顧湘竹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服從性測試,通過了。
即便這個小子再理性,潛意識中也會把自己當做可依靠的對象。
今晚雖然沒有拿到煉酒工藝。
但最終得到的結果簡直完美!
她知道,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下次見趙煥,他必然會感覺到壓力,也必然會懷疑,自己母妃的死跟趙煥有沒有關。
再加上換髒的壓力。
只要自己攻心得當。
時間就會把他一步一步推到自己這邊。
因為趙煥至少還能活一百年。
整個臨歌。
除非他跪著,否則沒有他的生存空間的。
這個小子,是個聰明人。
修煉天賦也十分值得深挖。
他本身。
比煉酒工藝還要值錢。
「呼!」
顧湘竹伸了一個懶腰,卻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
便取下練功房牆壁上的鏡子,隨後推開窗戶,將鏡子對準了天上的月亮。
「月娘,出來!」
下一刻,鏡中的月亮,便化作一道人影從鏡子中鑽了出來。
這是她的直系屬下,鏡中月,也是她與魔教聯繫的重要人物。
月娘低聲問道:「聖女,有什麼吩咐?」
「吩咐下去!」
顧湘竹淡淡道:「第一護法之位,我們不爭了!」
月娘嚇了一跳:「這就不爭了?」
自從魔君消失之後,魔教高層只剩下了一個聖女,和四個護法,都是實力超絕之人,誰也不服誰。
外加魔君是死是活誰都不知道。
所以這麼多年都沒有選出一個新的教主。
不過教內也不是一盤散沙。
每隔五年,都會爭一次第一護法之位,暫代教主之職。
顧湘竹本來專心臨歌產業,從未動過爭第一護法之位的想法。
但這次,她自信能夠拿到煉酒工藝,徹底解決新入教弟子底子太弱的問題,所以才臨時決定要爭。
為此甚至已經在教內做過不少鋪墊了。
為何要忽然取消……
月娘神情凝重:「聖女,煉酒工藝沒拿到?」
顧湘竹淡淡道:「囊中之物,不必急於一時。」
月娘:「……」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不急於一時?
她眉頭微蹙,思索了好一會兒,沉聲道:「聖女,屬下無意干涉您的決定。但……嵩護法智謀奇詭,行事又恣意張狂,您貿然退出,萬一他注意到了趙辭……」
聽到這話。
顧湘竹頓時瞳孔一縮,聲音也多出了一絲寒意:「放心!只要趙辭在臨歌,他就絕對不敢輕舉妄動。但如果他膽大包天,真的把主意打在趙辭身上,我倒是要領教領教他本事幾何了!」
月娘:「……」
她有些豬腦過載,感覺顧湘竹對趙辭的態度,好像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可這麼短的時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
甚至連工藝都沒拿到,聖女為何還願意與嵩護法為敵?雖說她與嵩護法本來就不對付,但也不至於因為一個小子而這樣吧?
不過作為屬下,她心裡十分有逼數。
並沒有過問太多,確定顧湘竹沒有了別的事情,便重新化作流光,鑽入了鏡子中變回月亮。
顧湘竹將鏡子重新掛回牆上,回頭望了一眼練功房,便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疲憊睏倦的感覺襲來。
這一天,實在太勞累。
她解下衣衫,躺在床榻上,蓋上了薄衾。
白天的場景,不斷在她腦海里回放。
這是她的習慣。
如此能幫忙總結得失,並且用最快的速度調整戰略。
回顧了一下。
幾乎沒有什麼瑕疵。
現在趙辭正處於人生觀崩塌的階段,他重建人生觀的時候,就是最適合重建信任的時候。
這段時間只要把他的信任牢牢把握住,比任何操控人心的邪術都要管用。
唯一的不足……
就是多了好多肌膚之親。
一想到這個,那股異樣的感覺就會重新出現在心頭。
「不想這些!」
「不過是計劃不可避免的一部分罷了。」
「對於我,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這次,歸根結底還是我贏了。」
顧湘竹閉上眼睛,準備強行入眠,卻總是感覺雙腳有些痒痒的,好像有一雙手在上面摩挲。
玉趾不安地絞動了一會兒。
咬了咬牙。
將腳縮進了被窩裡。
……
翌日清晨。
宮女正幫趙煥整理上朝的龍袍。
李公公站在一邊,恭敬道:「陛下!十殿下已經離開望舒宮了。」
「哦?」
趙煥微微挑眉:「辭兒狀態如何?」
李公公笑道:「氣完神足,頗為振奮,想必修為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趙煥這才露出笑容:「看來孤的荊貴妃還算理智,並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情。辭兒離開皇宮後去哪了?」
李公公露出仰慕的神色:「城北,應該是項氏煉器坊的方向,陛下真是高瞻遠矚啊!」
「哦?」
趙煥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擺了擺手道:「哪有什麼高瞻遠矚,知子莫若父罷了!把項雲端叫醒,讓他趕緊回家。」
「是!」
李公公也笑得開心,仿佛煉酒工藝已經是趙煥的囊中之物了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