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主打叛逆,這就去索吻(2/2)
楊墨趕回的時候,夫妻倆等待已久了,看到楊墨回來,趕緊迎了上去。
「嘶……」
楊墨看他們來勢這麼迅猛,只覺兩頭洪水猛獸撲了過來。
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好在。
岑秀一臉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兒子:「墨兒!今日修煉辛苦不辛苦啊?」
楊墨:「……」
以前問的,都是今日修煉努力不努力。
這次問的,卻是修煉辛不辛苦。
這種轉變,讓他極度不適應。
他殫精竭慮,終於想到了一個得體的說法,擠出笑容道:「修煉不能談辛苦,只能說,還算順利。」
「有這覺悟便好!」
楊放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才說道:「我跟你娘為了等你,都沒有吃飯。」
岑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孩子都沒回來,你吃得下去啊?反正我吃不下!你們爺倆快去坐,我去取些飯食回來。」
楊墨趕緊攔住他們:「爹娘!這飯食還是孩兒去取吧,過些日子府爭就正式開啟了,孩兒還是趁著在家的日子,多儘儘孝吧!」
說完,不由分說,便提著食盒從院子後門出去了。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的欣慰。
「當家的,我們的墨兒,終於長大了!」
「多虧我們的嚴格教導,才終於把這個苗子培養出來。」
「既然墨兒已經起勢了,那我們的灌毒雷擊的偏方停了吧?最近好像沒有什麼效果,太費錢了……」
「婦人之見!」
楊放怒哼一聲:「若不是咱們灌毒雷擊,墨兒能夠成才?莫說這個東西還有些效果,就算完全沒有效果,咱們該用也還是得用!
只有不停吃苦,才能讓墨兒一直成長!
而且,我們必須讓他看到我們的付出,這樣他才會爭氣,哪怕只是為了報答我們的養育之恩,也一刻也不能鬆懈。」
岑秀有些猶疑:「可是墨兒對於這些,真的很牴觸,萬一等會他不願……」
楊放板著臉:「他不願意,我就大嘴巴子抽他,還反了他了。莫說現在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府官,就算以後他成了一品大員,我也是他爹!
人啊!
就是不能慣著!
你看墨兒被我們教育的多懂事,還是會要求主動取飯食。
以後你別亂心軟。
真是慈母多敗兒!」
岑秀只能點頭:「當家的,你說的對!」
……
楊墨抱著食盒,獨自走在陰暗之中。
他步履比起以前輕快了一些。
現在他發現了,自己從小受到的灌毒和雷擊,並非一點作用都沒有。
那瓶燃魂藥劑,在藥力耗盡的時候,險之又險地幫自己悟透了天魔鍛體秘術第一層。
這種藥劑效力極強,唯一的缺點的就是,會讓人元神受創,永久性處於頭痛的狀態,而且會時常產生幻覺。
但對於自己來說,頭痛欲裂早已經是習慣的事情,這點頭痛遠遠沒有超出他的忍受極限。
而幻覺……
這種程度的幻覺,常年灌毒的他,能夠輕易地去偽存真。
最多平時的時候有些許痛苦,副作用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大。
而天魔鍛體秘術帶來的,更是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咬咬牙就過去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他只領悟了第一層,破而後立的效果並不好。
想要完全抹掉之前修煉的隱患,並且凝出完美的天魔身神紋,達到府爭第一梯隊的程度,可能還要再破立幾十次。
但無所謂!
楊墨現在躊躇滿志,只要能夠變強,他什麼痛苦都願意承受。
他不想再經歷那種卑微到泥潭裡的感覺了!
現在,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他變強!
雖說現在進度有些慢。
但正常來說,距離兵神塔開啟還有一年的時間,足夠讓他把肉身淬到自身的極限。
實在不行。
就再灌幾次燃魂藥劑,看能不能讓天魔鍛體秘術衝到更高的境界。
這個魔君!
雖然是個狗籃子東西。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
「至於現在……」
楊墨一手提著食盒,一手伸向懷裡裝著隕星粉末的藥瓶,目光中滿滿都是渴望:「現在要做的就是,報完所有的恩情,克服所有的恐懼,從過往人生這個枷鎖中,徹底掙脫出來!」
……
魔教總壇。
水墨眉頭微蹙:「此話當真?」
「當真!」
皇甫嵩面色有些沉鬱:「現在兩個人都掌握了天魔鍛體秘術,究竟怎麼學的,都是各自的秘密,基本找不到方法問出來,現在魔功已經完全不能作為判斷的依據了。」
水墨:「……」
有些頭疼。
她思索良久:「兩人都是意志極強之人,值得好好關注,如果名單中的其他人,都沒有掌握魔功的跡象,基本就能把範圍鎖定在這兩人的身上了。」
皇甫嵩回憶:「姑娘的意思是,給那些人創造生死危機,如果逼不出天魔紋,就可以排除在外了?」
水墨點頭:「嗯!」
皇甫嵩眉頭微皺:「可是,萬一聖君還沒有……」
水墨淡淡道:「楊墨購買燃魂藥劑的事情給我提了一個醒,這藥劑是當時聖君大人敗給項天歌以後,才讓我轉交給你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為自己重新進入賭局的路。」
皇甫嵩思索了一會兒,終於恍然大悟。
當年聖君和項天歌的賭約,分歧點無非就是普通人能不能靠努力和對自己狠,成為真正的強者。
這燃魂藥劑,成本並不高,價格也被聖君定在了普通人狠狠心就能掏出的價格。
無非就是副作用強了一些。
楊墨就是很好的例子,他能夠通過燃魂藥劑,突破悟性的限制,悟透天魔鍛體秘術。
那任何普通人都能。
如此。
自然不可能封死轉生為普通人的聖君重入賭局之路。
「這麼說,楊墨的就是聖君?」
「也不一定,趙辭的忽然崛起,也有可能是燃魂藥劑的作用。」
水墨沉聲道:「我測定聖君身份的手段只能使用一次,萬不可急功近利妄下斷言。給名單中的其他人製造危機的事情勢在必行,不過不用太過著急,在兵神塔開啟之前就行,一定要給聖君留最大的空間,我們也要手握最大的把握!」
皇甫嵩臉色有些難看:「可名單上的人都在臨歌,給他們所有人都創造生死危機,必定是一樁大慘案。我這……現在宗人府給的壓力,已經很大了!」
水墨反問:「臨歌分舵只有幾千人,他們的性命和聖君安全歸來相比,哪個更重要?」
皇甫嵩:「???」
啊這。
你這……
我經營幾十年的產業,你這麼輕易就做好全部葬送的準備了?
皇甫嵩心中天人交戰。
水墨淡淡道:「等聖君歸位,你有驚天之功,加上有我說情,你便永遠都是第一護法,只要聖君願意,區區一個臨歌分舵算什麼?」
皇甫嵩恍神片刻,咬了咬牙道:「行!這件事情,交給我!」
這水墨說話雖然氣人,但不得不說每一句都有道理。
現在項天歌已經死了,只要聖君融合前世元神,用不了幾年就能達到昔日巔峰狀態,就算沒有完成第八蛻,也仍然會是大虞第一高手。
跟著他,什麼東西得不到?
而且自己的確有些急躁,現在要做的,根本不能是急於判斷出哪個是聖君,而是靜靜收集所有能搜集的線索,到最後給出最為確切的答案。
一定要打消急於下判斷的心態!
至於現在……
皇甫嵩皺眉道:「趙辭此人現在強得有些過分,跟顧湘竹的關係,也好到反常。若他不是聖君,這兩人聯手,必定會對聖君造成極大的威脅。」
水墨面色一沉:「確定他不是聖君之前,不可對他有任何不利!」
皇甫嵩笑道:「但可以挑撥他跟顧湘竹之間的關係,畢竟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母子!若放任不管,趙辭只會跟顧湘竹關係越走越近。
聖君討厭顧湘竹這個賤人不假。
但若趙辭是聖君,這一世跟顧湘竹不斷糾纏。
你如何確定,聖君歸位之後,不會因為今世的記憶,改變對顧湘竹的感情?
姑娘!
你也不希望這件事發生吧?」
水墨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糾結良久咬牙道:「這件事,交給你來辦。但挑撥可以,在確認身份前,萬不可傷害趙辭。」
「放心!」
皇甫嵩沉吟片刻,開口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當做鑑別聖君身份的佐證。」
水墨問道:「什麼?」
皇甫嵩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了三個字:「極樂蠱!」
水墨目光劇顫:「這東西你找到了?」
「自然!」
皇甫嵩笑著點頭。
水墨有些躊躇,聖君雖然拋下了近乎所有記憶,但本魂里的一些東西永遠不會變。
這極樂蠱,的確能夠當做佐證。
但……
她沉聲道:「先留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
十王府。
大家正開開心心吃著飯。
現在所有府中,十王府是最不缺錢的。
趙辭特意請了最好的廚師。
只要有機會,一定會一起吃飯。
這樣才能更好地培養感情。
畢竟府爭相當殘酷,只有信任感足夠,才能爆發出更強大的戰力。
這本身就是府爭的意義之一。
只是……
【張大勇(皇甫嵩)的當前願望】:挑撥趙辭和顧湘竹這個賤人的關係。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搬弄是非符X1。
趙辭:「???」
捏媽媽的!
這麼喜歡挑撥是吧?
你想挑撥。
我偏偏要跟小阿姨走得近一些。
等會就去索吻!
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