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連我媽都不怕,我還怕你?(1/2)
整個宗人府,所有人都被這個叫嬴銳的干沉默了。
但凡是個長眼睛的,都能看出這個嬴銳的先天條件十分平庸。
即便在武秀才當中,都是墊底的那一批。
甚至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家境很不好,雖然能看出肌肉線條,但總有種面黃肌瘦的感覺。
除了劍術基礎紮實,幾乎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這樣的人。
能夠通過府舉已經是奇蹟了。
現在居然……
連著打穿了三個府!
而且是綜合實力最強的三個府!
接連十幾場,嬴銳總共用出了五種法術。
驅字箴言,能夠驅散一切邪毒。
疾字箴言,不論是移動還是攻擊速度都會快到令人髮指。
力字箴言,力量憑空提升數倍,長劍力抗百斤長槍。
鎮字箴言,頂級禁製法術,哪怕趙雍這種頂級肉身,都會深陷泥潭。
還有御字箴言,一經催動,便如鋼甲護體,硬扛了趙黔兩槍,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僅僅五種法術,讓一個體質平庸的少年,成為了戰神一般的人物。
他們就算再沒見過世面。
都能猜出,這很有可能與運朝有關。
所有人目光中都似燃起了熾烈的火焰,若運朝能成,大虞將士都掌握這種法術,將會何等兇悍。
而運朝的秘密。
居然全都系在這個狂妄少年的身上。
但他們都不理解。
嬴銳這般狂妄之人,方才甚至沒對三府的弱者出手,此刻卻把十王府的楊墨給挑了出來。
趙辭也恨不得把這小崽子捏死。
老墨!
老墨啊!
他是真的不明白,系統給的符紙向來效果強力。
這莽夫符標註的可是思想被勇氣主導,一直到力竭為止。
可看著,怎麼好像對老墨沒有用呢?
老墨狀態剛好轉一些,就碰到這個倒霉催的。
而且嬴銳還說,碰見這種廢物根本不用那些法術。
可想而知。
如果老墨被打爆,精神必然會遭遇重創。
演武台上。
兩個人相對而立。
楊墨瞪著嬴銳,目光中怒意盈然。
嬴銳則是神情自在,戲謔地打量著他:「你看起來很憤怒,但我從你眼底看到了膽怯。」
楊墨:「……」
嬴銳哂笑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挑戰其他府的時候只挑強者,到十王府的時候卻挑了一個最弱的麼?」
楊墨:「……」
嬴銳自問自答:「我挑他們,是為了證明自己很強,這個已經證明成功了,所以無需再證明。選伱是因為……你這種關係戶,就是王朝的蛀蟲,有你們這種人在,只會拖累大虞走向運朝的進程!
而我,勢必會將成為運朝開闢的第一功臣!
又如何能夠允許你這種人占據府官之位?
當然。
我只是秦地一個不知名的小吏。
無法左右官吏任免,也無法左右宗人府的規矩。
但我會讓你以最屈辱的方式落敗。
輸了以後,你大可以繼續在十王府呆著。
就看你臉皮夠不夠厚了!」
楊墨:「……」
趙煥:「……」
趙辭:「???」
這個人,嘴怎麼這麼臭啊?
勢必成為運朝開闢的第一功臣?
沃日!
祝璃忍不了了,騰地一聲站起身來,擼起袖子揮舞著白嫩的胳膊:「這個人真的太討厭了,我必須去燒燒他!」
趙辭連忙把她按下來:「別!老墨要自己面對,你就讓他去面對,等會我們有的是機會教訓他!」
「不行,我就要……」
「坐下!」
「好吧……」
祝璃忿忿不平坐下。
趙辭則是暗嘆了一口氣,這種極端的情況,能幫楊墨避免自然是一件好事。
但既然遇上了。
怯戰只會留下更深的陰影。
老墨克服不了心理陰影,卻也深知這個道理,所以還是選擇了強頂畏懼下場。
眼見嬴銳還要噴垃圾話。
趙辭開腔了:「七皇兄,可以開始了。」
趙延淡淡點頭,便坐下身,宗人府的小吏也適時撞響了青銅鐘。
「咣!」
鐘響的瞬間。
楊墨丟出一個毒包,用真氣引爆,卻條件反射地想要蜷縮身體。
但好在反應了過來。
強行克制住蜷縮身體的衝動,但卻沒敢擎劍衝殺過去,只是雙手握著劍柄,死死地盯著嬴銳。
「呵!」
嬴銳冷笑一聲,嘴唇嗡動,便祭出了驅字箴言,聖光照耀,場上的毒霧頓時憑空消散。
楊墨雖然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但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心頭一涼。
他雖然算作大族子弟,但先天條件比起平民都有所不如,全是靠著父母的變態折磨才堪堪達到合格線。
他勤修武技,也因為悟性不夠,只是同齡平均水平。
雖然說毒功還沒有修煉將毒物融入真氣的水平,卻也是他最大的依仗了。
一時間,握劍的手都抖了起來。
哪怕他知道,如果嬴銳信守承諾,不用其他運朝法術,也算不得一個高手。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畏懼。
沒有毒功,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因為爹娘告訴他,除了毒功,他跟其他人相比一無是處。
「怎麼?」
嬴銳譏嘲道:「沒有毒功,連出手都不敢了?」
他不再磨嘰,快步向前衝去,長劍直衝楊墨胸口刺去。
楊墨慌忙閃身,劍面橫斜,卸掉了這一劍。
招式很標準。
是他長期苦修的結果。
卻不曾想嬴銳身體一擰,飛速變招,掄起長劍重重劈下。
楊墨也慌忙變招,擎劍格擋,卻因為手抖得太厲害,沒有接下全部的力道。
「鏗!」
兩劍相撞。
嬴銳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失誤,直接順劍而下,朝他手腕削去。
楊墨打了一個哆嗦,手一划直接將劍丟了出去。
「咣噹噹……」
長劍滑出去老遠。
楊墨頓時臉色一白,雖然免去了手腕被斬的命運,但武器就是修煉者的命,武器脫手與敗北有什麼不同?
這一場。
他敗了。
一時間,他變得無比沮喪。
但……
「咣當!」
又是一聲兵器墜地的聲音。
楊墨愣了一下,轉頭一看,發現嬴銳也將兵刃丟掉了。
他愣了一下:「你……」
嬴銳冷笑一聲:「你武器掉了,若這場比斗就這麼結束,那你無疑輸得很醜陋。但我覺得,這遠遠不是你醜陋的極限!」
楊墨:「???」
嬴銳下巴微挑:「如果你不想輸得更醜陋的話,現在認輸吧!」
聽到這話。
一股難以言說的屈辱感從楊墨心頭生出。
他沖嬴銳怒目而視,雙眼都因為充血變得赤紅。
但……就是沒有出手。
「既然你不認輸,那咱們就繼續!」
嬴銳嗤笑一聲,直接擎拳衝來。
這一拳。
直接把楊墨的本能反應打了出來。
雙臂交叉,穩穩將拳頭擋下。
他太擅長防守了。
只是這一防守,就放不下來了。
「嘭!」
「嘭!」
「嘭!」
嬴銳一拳拳落下,楊墨一拳拳接住。
然後……
身體慢慢蜷縮。
經典姿勢重現擂台。
「吁……」
一時間,演武台上噓聲此起彼伏。
這個姿勢他們可太熟悉了,楊墨前三天都是這麼打的。
碰見不擅長應付毒藥的,還有贏的可能。
碰見擅長應付毒藥的,就只有抱頭挨揍的份。
是!
靠這個,楊墨的確贏了幾場。
但即便是那些輸給他的,也對他極為不恥。
一開始他們還覺得嬴銳太過狂妄,但現在越來越覺得他說的沒錯。
這樣的人,占據府官的位置。
不僅是浪費。
而且是恥辱。
好像府官這個職位的含金量都被拉低了。
趙辭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現在的局勢,簡直就是災難。
那莽夫符,為什麼還沒有觸發?
雖說系統給出的符紙,效果都是因人而異,出現效果削弱的情況很正常。
可是……
這種完全沒有效果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能感覺到,莽夫符的效用並沒有憑空消散,而是壓在了楊墨的體內無法發揮出來。
就跟藍色小藥丸一樣,這玩意不能直接催發,必須要等你自己支棱起來,才能發揮藥效。
莽夫符。
是讓勇氣主導思想,但前提是有勇氣啊!
炮仗想要爆炸,還得有引信呢。
老墨的這情況,實在太嚇人了。
「嘭!」
「嘭!」
「嘭!」
嬴銳一拳拳砸下,沒有一拳朝要害上招呼,但每一拳都砸得極重。
他的聲音愈發鄙夷:「都被打成這樣的了,還不認輸?」
楊墨抱著頭,喉嚨只傳出悶哼的聲音。
「認輸!」
「哼……」
「認輸!」
「哼……」
拳頭雨點般落下。
楊墨的悶哼聲也越來越弱。
但就是沒有說出「認輸」兩個字。
「裝死是吧!」
嬴銳也有些氣急敗壞,終於收起了拳頭,轉過身去重重一腳踢在楊墨的脊背上。
「啊!」
楊墨終於慘叫出聲,身體再也無法保持蜷縮的狀態,躺在地上掙扎了起來。
嬴銳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認輸吧!認輸就不用遭罪了,反正你已經足夠醜陋了,繼續強撐也不會讓你臉上好看一點。」
楊墨目眥欲裂,終於開口說道:「不認!」
「嘭!」
一腳落下,踩住了楊墨的手。
「啊!」
又一聲慘叫。
「認輸!」
「不認……啊!」
「認輸!」
「不認!」
趙辭:「……」
這老墨。
他好像想明白了問題所在,騰地一聲站起身來,高聲吼道:「老墨!你特娘的起來干他啊!」
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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