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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老公你說句話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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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想到,那種奇異的感覺,居然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第一次體會到害羞的感覺。

到現在都沒辦法平靜下來。

但她感覺,就這麼偃旗息鼓有些沒氣勢,便強壓著害羞與緊張,轉過頭問道:「我厲害不?」

習以為常的邀功。

可眉眼間,卻多出以前不曾有的女子嫵媚風情。

趙辭笑著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厲害!」

「這還差不多!」

祝璃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閉上眼睛。

沒出兩息,便直接睡著了。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0,火德之軀。

【提示】:火德之軀已存在,無法加載,可轉贈他人。轉贈要求:擁有火髓,且心火神紋品階在天階之上。

趙辭:「……」

他瞅了瞅祝璃的睡顏。

嘴角忍不住咧了咧。

……

翌日。

十王府整裝待發。

車隊從街頭排到了街尾。

只待趙辭一聲令下,便會離開臨歌,直奔淮嶺,駐紮在北伐的第一線。

趙辭騎在丈高的大馬上,回頭望了一眼。

只見某一輛馬車上,兩個美貌小少婦,正對著自評頭論足。

跟趙辭目光對上。

闞落棠的面頰頓時變得通紅,一想到昨夜的場景,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祝璃臉蛋也紅得可以,下意識想躲,卻還是沖趙辭挺了挺胸脯,就差把「多大點事兒啊」寫在臉上了。

不過最後,還是放下了車簾,兩人躲在車廂里竊竊私語。

正在這時。

顧湘竹的傳音在趙辭腦海中響起:「小騙子,來我馬車上。」

趙辭:「……」

下馬。

上車。

顧湘竹隨手布下隔音禁制,上下打量著他:「真是人不可貌相,果真還是讓你大被同眠了,新婚之夜滋味兒如何啊?」

言語之中不乏酸意。

趙辭:「……」

那動靜,指定被她聽去了。

「看你那心虛的樣子。」

顧湘竹白了他一眼,便把他扯到了自己身邊:「當真覺得我是來興師問罪的啊?說說正事兒!」

趙辭這才鬆了口氣:「什么正事兒?」

「最近有人來探查我們總壇的位置,被我們的人發現了,不過他們太擅長逃匿,沒抓住他們。」

「那是龍淵的神仆,我讓趙玉指使他們過去的。」

「嗯……」

顧湘竹沒有奇怪,這確實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目前趙玉的身份可不能在龍淵那邊暴雷。

她秀眉微蹙:「不過一直這樣,終究有些麻煩,你準備好了麼?」

趙辭微微點頭:「應當是準備好了。」

隨後。

便後撤了一步。

催動胎化易形,很快就變了一副模樣。

身材變化不大。

但臉頰和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氣質陰鬱,暴戾,充滿著毀滅欲。

眉心還浮現出若隱若現的毀滅神紋。

「像不像?」

「還真有點像!」

顧湘竹莞爾一笑:「我差點忍不住揍你!」

趙辭得意地挑了挑眉:「沒回臨歌之前,我一直在被水墨特訓,現在我的變化,連水墨都看不出貓膩。就是楊墨這小子緊張過一陣時間,就跟我要搶他老婆一樣。」

國運丹砂出來以後,水墨的傷勢就被治好了,特訓完之後,兩人就潛入北域搞事情了。

除了一開始,自己變成魔君的樣子,讓楊墨緊張了一陣之外,這一對兒感情好像還更親近了。

「快變回來吧!」

「嗯!」

趙辭重新變回自己的模樣。

「哎!」

顧湘竹輕嘆一聲,靠在他的肩膀上:「以後你可就辛苦了。」

趙辭咧了咧嘴,自己都感覺有些蛋疼。

看得出來,姬龍淵並不忌憚魔君,但對於內置毀滅法則傳承的玉璧相當忌憚。

所以,他需要以魔君的身份出現,展露弱化版的魔君的力量。

祭出玉璧碎片,然後四處尋找破璧重圓的方法,告訴姬龍淵魔教的傳承已經廢掉了。

至於玉璧碎片,則是他拍碎的丹青玉璧。

這很必要。

但算不得難。

就是有些麻煩。

因為魔君身份,還要兼任另一重任務,那就是借著幫派傾軋仇怨的名義,清洗民間幫派,助力族內清洗,甚至還能把惜命的老登壓製得完全不敢把手伸出皇宮。

尤其是趙辭作為淮王,要頻繁在前線露面。

就像是一邊幹著一個九九六的全職工作,還要兼職日更萬字寫一本撲街網文。

有些難頂。

顧湘竹有些心疼地撫了撫他的臉頰:「前半程你先辛苦辛苦,後半程我頂上!」

「嗯?你都學會了?」

「胎化易形算不得難,別忘了我也算是天才。」

「那毀滅神紋呢?」

「快了,只要你多與我雙修,最多再用一年,我就能掌握一成的法則。」

「……」

雙修之法果然好用哈!

顧湘竹抬起頭,笑道:「你該不會覺得這是我為了爭寵,詭計多端編出來的謊言吧?我可不是那種小女人。」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他看不出來。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

趙辭尬笑搖頭:「那必然不會!」

「那就好!」

顧湘竹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肩膀小憩了起來。

昨晚趙辭的新婚夜,後半夜就沒動靜了。

三位新人睡得很香。

倒是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是因為酸。

而是為了安保。

對!

就是為了安保!

趙辭則是感受著微微顛簸的馬車,有種輕鬆的感覺。

離開臨歌。

意味著他短暫被排擠出了核心圈子。

至少在外人眼中是這樣的。

但他卻有著說不出的解脫感。

至少在淮嶺,自己不用見太多腌臢人腌臢事兒,安穩發育,一切都好。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

這場戲究竟能唱到什麼時候。

畢竟姬龍淵不傻。

甚至穩健到過分。

發現真相是遲早的事情。

……

深秋愈寒,眼見馬上就到冬天。

北域寒冷,每至冬日,都會雪蓋千里,靠著儲存的食物度日。

若春夏之時水草豐茂倒也還好,儲備的食物夠多,冬日不用幹活甚至能過得更愜意一些。

可偏偏,今年是大旱年。

旱年邊境的傳統。

就是龍淵諸國騎兵南下,在這邊燒殺搶掠,已經持續數百年了,也只有近二十年消停了一些。

當然。

也只是消停了一些。

雙方該打還是打。

所以,早早的,邊境就出現了龍淵騎兵的身影。

按照以往的經驗,第一波騎兵是危險最低,收穫最豐的,等到大虞軍隊反應過來以後,才會漸漸難受。

但今年不一樣。

頭茬騎兵到了,恰好碰見了北伐的先遣部隊。

踢到了鋼板,龍淵騎兵立馬撤退。

雙方就這樣你追我趕,參戰的兵力越大越多,猝不及防下都達到了小規模戰役的標準。

好在今年更冷一些。

打到冬日飄雪,雙方便各自撤退了。

隔雪相望,等來年開春再一較高下。

於是苦等數月。

等到冰川消融。

雙方便直接迫不及待地打成了一團。

聲勢浩大,拳拳到肉。

但比起真正的大戰,實在差點意思。

演!

還是有些演的。

朝廷不敢真打,只是想藉此機會敲打各族想要死戰的人。

龍淵也不想真打,他們只是想通過展現實力,讓南朝推進重建運朝,現在趙玉雖然進展算不得快,但也是越來越順利了,根本沒有打垮南朝的必要。

但他們依舊下手賊狠。

戰場上,總是有大批神仆出沒,讓大虞軍隊壓力山大。

慢慢的。

龍淵四國軍力強大的印象,也在大虞軍隊之中傳開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種情況,不論對誰都是有好有壞。

趙煥希望這些人被打醒,確實有些效果,卻也不得不在民間幫派的事情上讓步。

但這些,完全在他的承受範圍以內。

因為趙玉的推進速度,實在慢的可以,他甚至覺得,趙玉完全不可能成功。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最讓他焦慮的,反而成了趙辭。

雖然把趙辭趕出臨歌,徹底安定住了馮震祝恭和整個公輸家。

但趙辭在戰場上的表現,卻越來越無解了。

邊境戰事雖然打的熱鬧,可終究只是試探,龍淵那邊就算再強,沒有神官出動,也沒人能打得過趙辭。

所以,趙辭根本就沒有生死的壓力。

時不時打一場關鍵的仗。

幾場下來。

已經成為了兵神般的存在。

雖說論軍功,遠遠排不上號,但軍中已經有人把他和項天歌相提並論了。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但趙煥並沒有管。

即便焦慮。

他也堅信,只要自己不出昏招,趙辭就絕對不可能撼動自己的地位。

除非自己皇位的合法性崩潰,不然沒人敢造自己的反。

……

淮嶺。

趙辭過得倒是比想像中的還要愜意一些,雖然幹活很多,但每個月總能擠出幾天休息的時間。

大婚之後,祝疆雖然依舊沒能占領祝恭在臨歌的陣地,但對晉陽祝氏本家的掌控權已經提升了不少。

祝氏與興虞丹會的合作已經正式達成,高低端丹藥產量都開始井噴。

馮苦茶在戰場表現極為勇猛,在馮疾暗中攛動下,馮家海量年輕御獸師違反家規偷偷從軍,開始跟馮苦茶混。

人才培養上,又呈三足鼎立的趨勢。

魔教青訓體系火力全開。

項氏趙氏高端戰力頻繁出入兵神塔。

闞天機也在秘密培養擅長使用國運法術的天才。

總之。

趙辭明面上能調動的實力穩健提升。

暗地裡的實力,已經發展到相當恐怖的地步。

底蘊或許不如七大家。

但短時間能爆發出的戰力,任何一家都難以望其項背。

只可惜。

長時間處於戰爭狀態。

一家人總是聚少離多。

春去秋來。

眨眼之間,便是兩年過去。

「主人!您什麼時候才能履行承諾,將我納入房中啊!」

又一次成功的傳銷活動之後。

獨孤晴嵐終於忍不住了,如是說道。

雖說這兩年,她的極樂夢管夠,但她心志倒也沒有完全磨滅,時時刻刻都在惦念著能夠成為王妃。

等到趙辭上位之後,自己不說能夠母儀天下。

至少能護得母族平安,成為大虞的一方大族。

結果。

涼國六重神藏的高手,已經全都被她騙過來了。

結果趙辭還是沒有履行承諾。

趙辭卻是揚了揚眉毛。

把你納入房中?

開玩笑呢?

等你翅膀硬了背刺我?

然後找面首?

雖說這些僅存在夢境中的場景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獨孤晴嵐到現在都是處子之身,而且樣貌身材相當頂。

但對同房這種愜意又放鬆的事情,還是得與真正的自己人做才行。

「不急!」

趙辭掃了一眼地圖:「你再給我騙來幾個鄰國高手再說,優先神藏六重以上的哈。」

獨孤晴嵐:「……」

她無奈,只能點頭。

這個任務確實緊急,因為誰也無法確定什麼時候正式開戰。

論真正實力,龍淵的神藏六重,未必能打得過大虞的神藏五重。

但成為神仆之後,那就是頂中頂。

每騙過來一個神藏六重的高手,就意味著最終大戰中,龍淵這邊少一個極強的猛將。

「可是主人……」

獨孤晴嵐忽然想到了什麼:「以後恐怕要收斂一些了,天神他……好像開始懷疑這邊不對勁了。」

「嗯?」

趙辭眉頭一跳,神情慢慢變得凝重了起來。

姬龍淵還是謹慎啊!

這麼快就發現不對勁了?

只準備了兩年。

夠用麼?

……

某處遺蹟。

宮殿懸浮。

神光陣陣。

就好似仙界中的天宮。

事實上,這處宮殿的確叫做龍淵天庭。

此刻。

姬龍淵依舊是那副謫仙一般的俊逸青年形象,半懸在半空,淡笑著看著下方的一眾神官。

「麒沐,近來北域時常有人潛入淮嶺,這件事情……你為何不報?」

麒沐:「!!!」

一時間。

兩年前藏星山谷倖存的五位神官,全都汗毛直豎。

雖說他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劫。

卻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被趙辭以極樂夢要挾,他們已經做了太多背叛天神的事情了。

這一波,能逃過去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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