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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趙煥:我,綠毛皇帝,也是你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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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趙煥:我,綠毛皇帝,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

深夜。

澤坎民巷頗為冷清。

五府六部雖然都在這裡,但這時辰早就過了辦公的時間,各部只留下了當值的人。

趙厲從皇宮出來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讓馬夫驅趕馬車回到了宗人府。

「大宗正!」

「大宗正!」

「大宗正!」

當值的官吏看到他,都紛紛行禮。

卻也見怪不怪。

宗人府擔任大虞很多要職,工作量堪稱五府六部之最,大宗正作為宗人府的一把手,經常會出現忙得腳不沾地的情況。

所以,大宗正向來都是宗室之中衰老得最快的人。

尤其這次南北武比也是由宗人府舉辦。

晚上回來加班,屬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趙厲面色微沉,並不多言語,只是靜靜地朝自己辦公的地方走去。

老實說。

這次御書房的會議。

他開得十分不滿意。

偌大一個朝堂,居然連一個有效的策略都拿不出來。

開會那麼久,竟只想到了一招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如今大虞遭受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今日小擂台看似贏了。

但實際上,所有人都亂了陣腳。

後天大擂台有嬴玉壓陣不假,可……

如果說,除嬴玉以外,沒有人能拿出馮苦茶一樣的統治力,不管輸贏,事情都會十分麻煩。

「吱呀!」

趙厲推開了門。

果然看到了一個身影正坐在堂下的椅子上。

點亮燭火。

看到了一個神情不定的少年。

「來了!」

趙厲關上房門,坐到了主位之上,若有所思地看著趙辭:「殿下這麼晚了,所為何事啊?」

趙辭似乎有些焦慮:「大宗正,兵神塔的蹤跡,找到了麼?」

「嗯?」

趙厲眼神猛地一亮:「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兵神塔消失了這麼久。

宗人府的高手無時無刻不在尋找。

因為這玩意就是府爭能夠存在的基石之一,沒有這個東西,各族少年天才的意願就會大大降低。

去年。

他們只是宣布了兵神塔要暫修,去年開府的數量便直接斷崖。

這件事情,已經引起宗人府恐慌許久了。

萬一真的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府爭衰落,勢必會導致大族與臨歌來往減少,進而使得宗室對大族掌控力下降。

這簡直就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可尋找了這麼長時間,他們一點兵神塔的蹤跡都沒有找到,就像這玩意兒忽然消失了一樣。

趙厲目光灼灼地盯著趙辭。

趙辭猶豫了片刻,催動了自己的法力。

下一刻。

眉心便出現了一抹若有若現的光暈。

光暈……

呈寶塔的模樣。

這寶塔,赫然就是消失一年多的兵神塔。

趙厲:「!!!」

好傢夥!

雖然只是一個虛影。

但他切切實實地從虛影之中感受到了兵神塔的氣息。

味兒很沖。

他是大宗正。

不會感覺錯的!

一時間。

他興奮得簡直要昏厥過去,看向趙辭的目光卻愈發銳利:「殿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辭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我當時剛突破肉身境就昏迷了,醒了以後就感覺自己腦袋裡面出現了這玩意兒。

第二天特意問了問,結果聽說兵神塔只是暫修,就想著應該是內視得不清楚,導致看錯了。

結果我昨天突破神藏六重,這玩意兒直接就冒出來了,嚇我老大一跳!

大宗正,你說這玩意兒是不是認主了啊?

兵神塔,兵神塔……

難道我就是兵神?」

認主?

還你就是兵神?

多大臉呢?

等等!

趙厲心中的罵聲戛然而止,人都懵了:「嘛玩意兒?你昨晚突破神藏幾重?」

「六重啊!」

「伱放……」

「大宗正,你咋罵人呢?哪有說人放屁的!」

「我是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放什麼屁?」

「這還不如說我放屁呢。」

「你這混……嘶!」

趙厲不說話了。

因為此刻,趙辭身上已經亮起了六道神紋。

五行之氣分外濃郁。

個個底色之中都帶著璀璨的金芒。

天品巔峰!?

全是!?

啊我……

我這……

趙辭:「大宗正您還沒回答我呢?您說它是不是把我當兵神,直接認主了啊?」

趙厲:「???」

他剛才還在想,如果趙辭再問出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問題。

自己一定一個大嘴巴就抽上去!

別看這貨是皇子,宗人府治的就是皇子。

可現在。

趙辭梅開二度。

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六道天品巔峰的神紋,誰敢否認這人是兵神?

真。

真認主了?

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可不對啊!

趙氏肺金。

項氏腎水。

祝氏心火。

闞氏木雷。

譚氏脾土。

這些神紋的紋基,都是需要大宗正在旁監督,才能刻錄上去的。

當年宗人府在保護趙辭這件事情上出了大岔子,一連塑了五套紋基,他是親眼目睹的。

看神紋,應該不是幻覺。

可這才多長時間?

趙厲縱然見多識廣,也免不了一陣腦瓜子嗡嗡。

沉默許久。

他才緩緩開口:「這兵神塔,你能調動出來麼?」

趙辭搖頭,實話實說:「調不出來啊,這玩意在我靈台裡面,至少得等我突破神藏七重,才有可能把他調出來。」

「不急,不急!」

趙厲趕緊說道:「你天資卓越,按部就班修煉,神藏七重是遲早的事情,萬不可急於求成,傷了這兵神塔。」

趙辭如釋重負:「放心!一定好好修煉!這玩意兒給我嚇得,我還以為您會懷疑我偷東西,把我當場逮捕了呢!」

趙厲眼角抽了抽:「逮捕你作甚?那麼大一個兵神塔,就算你想偷,你有那個能力麼?」

趙辭:「也是!」

趙厲:「……」

老實說。

他想給趙辭一個大逼兜。

兵神塔失而復得,的確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可這認主了,終究還是有不少麻煩。

但這大逼兜打不得。

現在的趙辭,就是一個寶貝。

凡事都得哄著。

他的安全,不僅與兵神塔息息相關,還能決定後天大擂台的走向。

天老爺。

不到二十歲。

神藏六重。

六道全是天品巔峰的神紋。

十王府裡面都是什麼怪物?

等等。

好像有哪點不對。

趙厲飛快從狂喜中清醒過來:「兵神塔的事情,你為何不先告訴你父皇,反而先找到了我?」

這件事情。

有點反常。

趙辭似噎了一下,趕忙說道:「兵神塔本來就是宗人府的東西,找到失物之後,第一時間找失主,難道不對麼?」

趙厲顯然不信:「提前知會一聲陛下,浪費不了多長時間。殿下,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趙辭沉默。

臉色無比糾結。

趙厲看他這副模樣,心中已經瞭然,沉聲說道:「殿下乃我趙氏之人,更是大虞未來的肱骨,有什麼話直說便是,有什麼事情,宗人府護著!」

若是昨日。

他定說不出要罩著趙辭的話,僅僅是一個天賦比較好的皇子,根本配不上這個待遇。

但現在。

兵神塔和大擂台擺在面前,趙辭就是宗人府的寶貝疙瘩。

「既然大宗正這麼說,那小子就直說了!」

趙辭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我總是感覺,皇宮裡面有大恐怖,每次我到皇宮,都會感覺有人在窺伺著我,也窺伺著我父皇。」

「什麼!」

趙厲嚇了一跳,下意識否認道:「莫要胡說八道,皇宮裡面高手如雲,就連陛下也是神藏七重的高手。若真有大恐怖藏匿,怎麼可能不被發現。」

趙辭有些不自信:「可能是我感知錯了?可能是我神魂突飛猛進,漲得太快,過猶不及了?」

說著。

便散發出了一股雄渾的精神波動。

趙厲:「???」

這麼強的靈魂,怎麼可能感應錯?

他再也不敢輕慢,以趙辭這麼強的靈魂,不可能存在感知出錯的情況,只可能出現他感知到別人感知不出來的東西的情況。

皇帝固然神藏七重了不假。

但畢竟已經年邁。

身體衰弱。

精神更衰弱。

感知不出來也是正常。

趙厲深吸一口氣:「殿下你細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辭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能感覺出來,這窺伺的人極強,我基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是什麼目的?」

「不知道,但他潛藏皇宮,怕是要對我和父皇不利。我之前跟我父皇說過,父皇沒當回事。所以我只能過來求助大宗正,能不能加派一些高手,保護我跟父皇?」

「……」

趙厲感覺有些荒唐,昔年的趙煥也是頂尖高手,今日卻需要他來保護?

可趙辭這靈魂力量不是假的,哪怕沒有凝聚靈台神紋,這世上也鮮有人比他靈覺更加敏銳。

這所謂的大恐怖,還真有可能存在。

而且實力極強。

只是皇宮高手如雲,需要宗人府加派人手保護麼?

趙辭見他沉默,趕緊說道:「我父皇那邊高手多,您可以緩緩,我們十王府可沒那麼多高手保護啊!」

趙厲思忖片刻:「好!這幾日,我先帶幾個高手,潛伏在十王府周邊保護,不管誰對你動手,我都讓他有去無回!等大擂台過了之後,我們再商量接下來的方案。」

「好!」

趙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

十王府。

練功房。

趙辭剛剛推開門的一瞬間,就感受到香風軟玉入懷。

飛快反手關門。

他這才轉身將顧湘竹攔腰抱起。

按在牆上準備一起練功。

「呸!」

顧湘竹輕輕把他推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除了這個,你跟我呆在一起,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麼?」

「昂!」

「你還這麼理直氣壯?」

「你自己看看鏡子!」

趙辭指著一旁的鏡子:「你就說,你長這模樣,如何才能讓我腦子裡不想這種事情?」

顧湘竹轉頭望去,只見鏡中的女人面色紅潤,眉眼之間春情洋溢,明明樣貌沒有什麼變化,但卻仿佛變了一個人。

這小騙子。

誇人的花樣倒是多。

她掐了一下趙辭的手背:「你先把我的腿放下來,我們先說正事。」

「行吧!」

趙辭依依不捨地把那一抹豐腴放下:「事情怎麼樣了?」

顧湘竹微微一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大擂台結束,我們隨時能夠對龍淵使團出手。當然,最好還是朝廷出手,我們打助攻。」

「嗯?闞老爺子已經同意了?」

「同意了!」

「甚好!」

趙辭微微點了點頭。

今日,他徹底確定了運朝的貓膩。

可以確定。

龍淵天庭實力很強,基本不是現在的大虞能夠撼動的。

但繼續當縮頭烏龜演戲的策略,基本上已經行不通了,這次龍淵使團來訪,基本上就是一次極限的試探。

就算真的糊弄過去,也必然會有下一次試探。

因為……

神力是一種消耗品。

這種消耗品,需要大虞重建運朝來補充。

那些所謂的天神,神官,不可能再等太長的時間。

老登的那種苟成長生影帝的大戲,根本唱不了多久。

剛!

必須得剛!

雖然現在剛不過。

但也不必絕望。

一是牧羊人不可能把羊宰殺殆盡。

二是神力並非用之不盡,能讓龍淵天庭這麼急著過來試探,神力至少低於讓他們安逸享樂的那條線。

三……

就算真的打起來。

未必打不過。

因為,龍淵四國的蠻子,跟龍淵天庭那些長著中原人相貌的神官,還真未必是鐵板一塊。

而趙辭,已經找到了破局的手法。

不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

但很有可能有效。

辭寶放心飛。

出事老登背。

「對了!」

顧湘竹忽然響起一件事情:「見到祝疆了麼?婚事如何?」

趙辭咧了咧嘴:「今天的日程排得太滿,本來他們父女倆已經賭這婚約了,結果馮苦茶這狗東西裝杯裝過頭了,導致後面的人沒有發揮空間了。

然後大擂台剛結束,老登就把所有高層叫一起了。

現在幾位家主,都各自回家武裝自家高手了。

我根本就沒時間跟他談起這件事情。」

「哦……」

顧湘竹這才點點頭:「難怪你安排楊墨水墨躲進總壇,你倒是挺忙,不但要操心自己的婚事,還要操心別人的婚事。」

趙辭:「啊這……」

看著她調笑又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他不由有些蛋疼。

果然。

只要一個女子動了真心。

就不可能一點占有欲都沒有。

嘴上說得再好聽也不能信。

顧湘竹看他語塞的模樣,嘴角愈發上揚,與嘴角一起上揚的,是她緩緩攀向趙辭腰肢的玉腿。

「怎麼了?十殿下婚期不知什麼時候就忽然到了,還不趕緊趁著這個機會,陪陪你那已是半老徐娘的情人?」

「情人個屁,你才是正妻。」

「得了吧!正事已經說完了,趕緊辦正事吧!」

「先別急!」

「怎麼?」

顧湘竹有些慍怒地瞪著他。

趙辭笑了笑:「今晚不想在這裡。」

顧湘竹疑惑:「那去哪裡?」

趙辭笑嘻嘻道:「去你屋!」

「啊?」

顧湘竹嚇了一跳,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他頓時就意識到了什麼。

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意:「好!去我屋!」

一刻鐘後。

床榻之上。

唇齒交纏。

但因為這是貴妃在十王府的居所。

而且還沒有貼隔音的禁制。

兩人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反而多了一絲格外的刺激。

才吻了一會。

就有些體溫升高,心跳撲通撲通地亂跳。

顧湘竹掐了掐趙辭腰間的軟肉,覺得這小騙子指定有什麼變態想法在心裡,居然連隔音符都不讓貼。

做這種事情。

一點聲音都不發出。

屬實忍得好辛苦。

尤其是趙辭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好在。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門外響起了一串腳步聲。

隨後,是李公公那尖細嘹亮的太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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