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雙修術 御氣法(2/2)
不過三界關外,仙秦、莽漢、赤明的修士或許就不是這樣了,它們是修士之國,必然免不了爭端,可能和一些前世修仙小說中那樣,修真界是一片巨大的黑暗森林。
生在玄唐,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應當是一件好事。
御氣法比安厭想像的要簡單,體內靈氣運轉起來如臂使指,不過一會兒,他便能操縱桌面上的茶杯在空中飛來飛去了。
御風之術,顧名思義便是操縱風的法術,書上說熟練到一定程度,便可做到御空飛行。
安厭心裡詫異於御空飛行的門檻比自己想像的要低太多,他這種剛踏入修行的小白便能很快做到。
只是雖然能做到,但也不能隨意使用,這些御氣法沒一個是可以在外人面前亮相的。
安厭突然想到了余晚,若她沒死的話,或許能和自己成一對修士伴侶,應也是件快活事。
自己未來娶了聞人錦屏,要和她朝夕相處的話,怎麼才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安厭忽覺得有些難辦起來。
這場婚姻能讓他在雒陽里迅速立足,伯父是當朝宰相,岳父是禮部侍郎,他本來覺得自己迫切地需要這場婚姻。
但在接觸了修行後,安厭的眼界已不滿足於此了。
可仔細想像,玄儀真人這樣的身份地位、修為實力,也要在這雒陽小心翼翼地遮掩自己。
自己若以為踏上了修行路,便覺得仙凡有別了才是最愚蠢的想法,好高騖遠必然會害死自己!
他是凡人,玄儀真人也是,只是擁有了一些強大的力量罷了,這力量恰好還是另外一股更恐怖力量所不容許的。
若真有仙,應當是凌駕於眾生萬物之上,擁有真正的自由之身,俯瞰這世界的至高存在。
他現在仍然只能算在這塵世中掙扎求生的一隻螻蟻。
外面天色已經正午,安厭手裡摩挲著那綠色玉佩,將其放進懷裡才安心,隨後深吸口氣走出了房門。
「安少爺。」香雲和貞娘見安厭出來,起身問候。
「安少爺今天起得很晚呢。」性子活潑開朗些的貞娘出言道。
「昨晚看書看的有些晚。」安厭隨口說道。
「總是熬夜的話對身體不太好。」香雲說道。
「做午飯了嗎?」安厭轉移話題。
「已經準備好了。」
安厭吃過午飯,便又去了文棠閣。
繼續吸收知識也是在幫他在這世界立足,修行或許成了主要的事,但次要也沒必要荒廢。
反正他的這具身體無時無刻不在自行吸納靈氣。
開了氣海之後,安厭感覺自己五感變得異常敏銳,大腦思維也變得比以往更清晰了,過目不忘成了件很簡單的事,他在書架上找了本書迅速翻閱,上面的文字能清楚地記到心裡。
這就像是開掛一樣……
「安賢弟!」
有人在身後喚他,安厭扭頭看去,發現是前日見過的史哲。
「史兄,又見面了。」安厭笑道。
史哲拱手罷,看著安厭嘴裡發出一聲輕咦。
「安賢弟……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安厭心神一動,看著眼前這位中年男人:「哦,是嗎?」
史哲笑道:「更加氣度不凡了。」
安厭也輕笑到:「史兄盡會取笑人。」
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才配得上氣度不凡這幾個字,前日還沒多少這種感覺,只當他是個對機工之術頗有研究之人。
而今日安厭卻能明顯地感受到,眼前這人異於常人的氣場,似乎不止是相府門客那麼簡單。
不過畢竟是宰相府,即便是門客也不應小覷,這些人出去都是能做官的,也都是余驚棠自己的直系勢力。
史哲說道:「安賢弟幾日不來,讓為兄苦等啊。」
安厭問道:「史兄等我作甚?」
「知音難求,為兄還想再同賢弟多多探討機工之術!」
「倒是我的不是了,這兩日身體欠佳,一直在調養。」
「現在看來,是玄儀真人的藥方,起作用了?」史哲忽然笑道。
安厭眸光微動,忽想到了什麼:「史兄……認識玄儀真人?」
史哲搖頭:「我哪有機會認識這種人物,我不過相府一食客,說難聽些就是個吃白飯的。」
安厭想到那日史哲的反應,心裡仍覺得有些奇怪。
「史兄太過自謙,以史兄才華,未來必定前途無量,進那天工院。」
「天工院……」史哲聞言愣了下,而後哈哈大笑起來,引得周圍不少人的關注,正看書被打擾到的人暗皺眉頭,心想這人這麼沒禮貌,文棠閣風雅清靜之處還這般喧譁。
「就借安賢弟吉言吧,希望我未來一日真有機會能進那天工院。」
兩日找了處清靜的角落坐下,又開始了學術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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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府。
「我打聽過了,那安厭是燕州人士,家裡生了變故,才來雒陽投奔伯父的。」
聞人錦屏之母、聞人云諫之妻,薛氏此刻正對著堂中父女二人說話。
「這安厭可以說除了余相爺外舉目無親,家中僅剩他一人,更無甚資產,錦屏要嫁過去會不會受委屈?」
聞人云諫卻道:「你操這閒心做什麼,再多親戚有他余驚棠一個有用?」
薛氏卻不放心:「他畢竟只是余驚棠一遠侄……」
她話說到一半又顧慮聞人錦屏在場:「他余家明明年輕才俊也有不少,不說他自己的兒子余煥霆,同族中還有餘煥章、余煥禎……」
她想說的是,這婚事是不是余驚棠在敷衍聞人云諫。
聞人云諫無奈道:「婦道人家懂什麼,這安厭是最適合錦屏的夫婿!」
薛氏自知自己在家裡無法忤逆聞人云諫的意思,只得向聞人錦屏道:「錦屏,你覺得那安厭如何?」
「全聽爹爹意思。」聞人錦屏輕聲說道。
薛氏只能嘟囔道:「過幾日,相府送聘的時候禮可不能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