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8,相府夜宴(2/2)
「放進來這妖人若能一次性從根源上解決下雨問題最好,用完他便可以殺了。」
「倘若不能,也可以一直留著他來做一個降雨的工具。」
余宗虔和余文堅看著安厭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些話來,頓覺一陣脊背發涼。
安厭心裡清楚那些關外修士的目的,靈災也只是一部分原因。
但這麼做,無異於是打開了一個缺口。
余驚棠看著安厭眸光閃爍不定,他沒做決定,只是道:「該吃飯了。」
余宗虔和余文堅見狀便也就此打住,和余驚棠一同起身,走了出去。
席上,他們也沒提及此事,而是同家裡人閒敘起來。
「明年春闈,煥霆和煥祺應當會參加吧。」余宗虔說道。
「隨他們去。」余驚棠只道。「若準備不充分,去了也是出醜。」
余文堅正室白氏嘆氣道:「這兩個孩子遠在長安,想來過得一定很艱苦吧。」
這話讓余煥章暗暗撇嘴,並對余煥禎和安厭做了個不屑的表情,意思似乎在說,他們在長安過得苦這種事很可笑。
余文堅聞言皺眉道:「你給他們寄的錢少嗎?苦也苦不到他們頭上。」
「明年春闈由誰主持?」余宗虔問道。
余驚棠稍作沉吟:「還沒定,應該是趙寒欽。」
余宗虔不由道:「趙寒欽……資歷是不是不太夠?解公不是更好一些?」
余驚棠淡然說道:「解公已經老了,馬上要退了,兒子解靈瀚才華尚可,但政途不會那麼順的,我覺得趙寒欽挺適合。」
余煥章和余煥禎對於長輩們討論這些事沒什麼興趣。
而安厭則是有些聽明白了。
余驚棠的兒子余煥霆明年會來參加科考,讓趙寒欽去主持春闈,便是讓余煥霆入了趙寒欽門下。
而今鸞台納言一職空缺,鸞台侍郎趙寒欽便是鸞台明面上的一把手。
安厭對玄唐的高層已有了一些認知。
文臣權最重者自然是余驚棠,鳳閣內史兼左僕射,門生故吏遍布朝野。
其次就是吏部尚書兼右僕射的裴士鶴,同有相權,又是天官(吏部),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的地位不比余驚棠低。
但因為天后這一層關係,余驚棠還是文臣第一人。
隨後便是諸位尚書大人,除了裴士鶴外都有站隊,戶部和禮部都是余驚棠這邊的。
然後便是趙寒欽。
而申屠贏,因為手握兵權,和文臣集團又完全不同。
家宴結束後,余驚棠獨叫了安厭留下。
書房裡。
安厭關上了房門,見余驚棠站在案後背對著他。
「你覺得,天后究竟有沒有要打開三界關的意思?」余驚棠問他。
「伯父不應比我更了解天后嗎?」安厭說道。
余驚棠嘆了口氣,說:「最近兩年,有些不一樣了。」
安厭心神微動,暗忖會不會是因為和申屠贏之間的事。
他思索過後說道:「那兩國外使第一次在浮鸞殿面見天后時,獻了一個能讓死者復生的丹藥,當時天后似乎有意,但使者又說必須讓死者七日內服下藥材有效果,天后才拒絕了他們。」
安厭說這話之意便是告訴余驚棠,天后並非是堅定要拒絕開啟三界關的,只要那些關外修士拿出足夠的條件,她便有可能改變心意。
見余驚棠不語,安厭便問:「伯父是覺得,先前我所提的辦法不行嗎?」
余驚棠沉默了會兒:「或許是個辦法,但並不是個純粹解決問題的辦法,它將會帶來更多的問題。」
余驚棠意識到了……
安厭心想,隨後又覺得他怎麼可能意識不到,畢竟是當朝宰相。
「伯父所言極是,是侄兒考慮不夠周全。」
他看余驚棠仍在皺眉思慮,又說道:「不如伯父等一等吧。」
「等?」
「等一等,裴大人、以及鎮國公他們。」安厭說道。
「此前叔父不是說,那兩國使臣也可能會去找他們嗎,說不定他們會有什麼解決辦法,事情最終若被解決了自然皆大歡喜,若失敗了,也不管伯父的事。」
余驚棠等安厭說完,冷硬的臉上面無表情,一雙眼死死盯看他。
過了許久,余驚棠冷然道:「你想打開三界關?」
安厭躬身下去,不卑不亢地回答:「伯父,侄兒做過災民。」
「……你退下吧。」
「是,侄兒告退。」
走出書房,安厭不由舒了口氣。
他做這些只有一個目的,把余驚棠綁上他的船!
還要
(本章完)